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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光并不是一個容易動怒的人,但是他卻每每會因為在“洛”的事情上感到失態(tài),“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于一個隨意就背叛組織的家伙,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假如這樣的話,日后我們還怎么來面對其他的成員以及曾經(jīng)為組織犧牲了的先烈們。”
“隨意背叛組織?這樣的罪名是不是太大了?”在關(guān)于“洛”這一點上,木鷹黎和德光一樣,都是不可能讓步的。
“你是什么意思?黎!”鐵青著臉,“霍”的一聲政,德光立即怒極站起身來。連“前輩”兩個字都省去了!
“什么意思?這還用明說嗎?”無所謂的蔑視,木鷹黎拿起筷子,開始沒有意義的挑刺著自己眼前的日本料理,“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做人吶,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太絕為妙!”
假如要說起來,那可就是很長很長的一段故事了。當(dāng)初下一任組織少君最有力的競爭者,無外乎德光和洛,但是后來的“成田事件”,很顯然的就表明了長老會是站在哪一邊的!天知道組織最后跟那狗娘養(yǎng)的日本政府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不過無論如何,最后的得利者是誰,這也已經(jīng)是無庸置疑了!哼哼,想不到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公開指責(zé)起“洛”反出組織,真是無恥的夠可以。
木鷹黎的話,一下子就把剛才原本就顯得不是太活絡(luò)的氣氛完全的降到了零下幾度,甚至在木鷹黎和德光對話的時候,在座的諸位就已經(jīng)有人縮脖子了。
寒冷的氛圍,一下子就主宰了整個會場。
“八嘎!混蛋,你這是跟少君說話的態(tài)度嗎?”就在木鷹黎和德光兩人相互冷冷的看著對方的時候,一個侍從這時候居然在這時候跳了出來,“你們支那人都不怎么如何去尊重主人的嗎?”
“支那?”在聽到這一帶有濃重侮辱性的稱呼,木鷹黎的眸子瞬間收縮了數(shù)倍。
很多人都有著自己的獨特的忌諱,木鷹黎也一樣。只是他特有的忌諱,跟他自己的好惡、信仰、自尊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純粹是出于一種民族感情。
木鷹黎可能要出手了,那個侍從一定是死定了——當(dāng)木鷹黎低聲不在言語的時候,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了這樣的判斷。因為那個侍從說了木鷹黎最討厭的兩個字!
在一瞬之間,德光也在這一刻凝神靜氣的等待著,他在等號稱組織第二強者的木鷹黎出手。并不是想要去救那一個多嘴的侍從,而只是因為他要看看自己與木鷹黎究竟有多少差距,從而推算出自己和洛的距離。
木鷹黎不是殺手,他也不接任務(wù)殺人。所以他在“天規(guī)”的排行榜單上是找不到名次的;但是即便如此,他卻仍然有著組織“第二強者”的稱呼。直到現(xiàn)在,榜單上排名第四的“洛”是他親手訓(xùn)練的,當(dāng)年排名第七的臨兵也是他的門徒,擁有著能夠和上一任的首領(lǐng)不分伯仲的絕強實力,木鷹黎絕對是整個組織中能夠殺死任何人的可怕家伙!
“呵!”伸了個懶腰,最近的木鷹黎似乎真的有點困倦的感覺。
看起來他今天的心情還沒糟糕到要殺人的地步。慢慢的放下筷子,木鷹黎站了起來……
“我要離開了,你們盡管盡興吧!”除了身體有點搖搖晃晃外,木鷹黎沒有其他的什么多余反應(yīng)。
唉,看到木鷹黎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也總算慶幸著這個酒鬼沒有出手,否則的話,他一走了之沒有關(guān)系,日子不好過的終究還是自己這幫坐在這里的家伙們!
回過神來,剩下的人望向了德光,只見德光卻沒有一絲的喜色,居然一臉鐵青的看著剛剛木鷹黎所坐的地方。
木鷹黎真沒有出手嗎?不,木鷹黎并不是沒有出手!他只是已經(jīng)出手了,但是別人卻看不到他出手罷了。或許除了德光外,誰都沒有注意到,木鷹黎伸過懶腰之后,放下的筷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也就是說,另外一根或許已經(jīng)……
“轟!”的一聲,就在德光還在看著木鷹黎座位上的筷子時,身旁的侍從已經(jīng)轟然倒地。咽喉上,一支筷子正不斷的被浸紅。兇器只是一只筷子!
什么?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強的地步!對于現(xiàn)在一連串的變故,眾人沒有一個不感到驚訝莫名的。這就是木鷹黎組織“第二強者”的實力嗎?居然強橫如斯與不可一世。
什么是真正的殺手?木鷹黎已經(jīng)告訴了大家。做為一個真正的殺手,并不需要特有武器,因為他全身上下都是武器,都可以殺的死人。
“混蛋,你在這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德光在這個時候忽然怒極的走上前去,失控的大聲喝到,“你把這里當(dāng)成是什么地方,又把我政德光當(dāng)成是什么人了!”
并沒有理會德光在后面的犬吠,搖搖晃晃的木鷹黎還是一步一步的向門口邁去。
“你們還等什么?”感到自己被輕視了的德光,低吼了一聲。立即四邊就有帶刀的侍從將木鷹黎團團圍住,更有甚者,居然已經(jīng)有人拿出槍來指著木鷹黎。
“最好不要拿槍指著我,因為我在玩槍的時候,你們都還在穿開襠褲!”打著酒嗝,木鷹黎完全的不把這些小嘍羅放在眼里,不,應(yīng)該說是他根本就不把指使這群小嘍羅的德光放在眼里,“還有,我有能力在開槍的那一瞬間要你們的命,相信嗎?”
在強者面前,沒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所以,現(xiàn)在也沒有人敢阻攔木鷹黎向前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因為假如現(xiàn)在德光一聲令下的話,那么日后無論木鷹黎是死是活,那么組織里的格局就會又有大變動了!
終于,木鷹黎走到了玄關(guān),而德光并沒有下令。終于,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上帝保佑,一切安好。
“對了,”慢慢打開那一扇紙門的木鷹黎,此時卻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還有兩件事情,任何時候都請你們記住:第一,我是中國人,而不是你們?nèi)毡救说淖吖贰K晕腋緹o須理會你們的什么少君不少君;第二,我是你們前代首領(lǐng),也就是多光羅,三拜九扣而請過的客卿。我在這里幫你們訓(xùn)練殺手,也是完全是出于義務(wù)。我如果不爽,隨時也可以離開!”
說完后,“啪”的一聲,紙門又就此合閉。只留下一臉難堪的日本人和面無表情的德光!
自從成為了組織的“少君”之后,已經(jīng)很少有人敢對自己這樣的態(tài)度了。除了當(dāng)日的洛以外,木鷹黎是第二個敢這樣侮辱自己的人;果然不愧是師徒,都是這樣的令人感到惱火和討厭。而讓自己惱火與討厭的人,可是大凡都沒有好下場的。
“八嘎西牙魯”德光陰沉著臉,半餉,才吐出這么一句。
其實木鷹黎現(xiàn)在所做的所有事情,也只是在向德光傳達著一個信息:跟我親手訓(xùn)練出來的洛比起來,你太嫩了點,還是不要自找沒趣的去打擾別人安寧!
走在午夜的銀座,也絕對不會顯得冷清。悉悉擾擾的夜晚燈紅酒綠,冷風(fēng)吹的木鷹黎暫時恢復(fù)片刻的清醒……誰也不知道木鷹黎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又或者說,誰也不知道木鷹黎有沒有喝醉過。或許這個問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唉,”嘆了一口氣,木鷹黎搖晃了了下自己的腦袋,“丫頭,我就也只能幫你這么多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不過,我想像德光這樣的貨色,來一個加強連你都可以隨便解決的。哈哈哈!”
大笑過之后,木鷹黎不禁感到一絲疑惑: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在組織里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在背后密謀對付“洛”的神秘人到底是誰。是德光嗎?呵呵,太抬舉他了!是長老會嗎?其實說起來也不大可能,畢竟誰會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拋棄掉。那么難道是政府?也不對,根據(jù)自己的消息渠道而言,政府也是被人陰了一把的替罪羊。那么到底誰是最后的大嬴家?
算了,算了!想不通的東西就不想,這樣的人生才會變的快樂一點。走著走著,木鷹黎的腳步已經(jīng)不自然的又走進一家小酒吧中去了。
人生啊,還是真***不簡單!(全本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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