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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翰徹底敗了，他損失慘重，十余萬大軍，損失然女真人只不過損失了三分之一不到，但其他各族兵馬折損殆盡。ＷWＷ、qｂ⑸.cǒМ\手頭的幾萬殘兵，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子，他們沒有足夠的勇氣再打下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士氣，沒有了士氣，再精銳的士兵，也很難打勝仗。金國之所以一帆風(fēng)順，將擁有百萬強(qiáng)軍的遼國打得一敗涂地，固然是遼人的無能，金人的善戰(zhàn)，但其中也未嘗沒有金軍士氣高漲，而遼人士氣低迷，兵無戰(zhàn)心的緣故。

不過他不急，他還有查牙山大寨，他可以慢慢的打下去。而且這不過是開始罷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秦風(fēng)也不急，他依然是六萬大軍，人數(shù)不是很多，沒有對金人形成絕對的優(yōu)勢。但他有信心，有足夠的信心取得勝利。他的主力都在北方，防備著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如果甘心放棄中京道也就罷了，自己也樂意看著遼國在上京道芶延殘喘一段時間。可如果他舍不得中京道，非要和自己斗上一斗，那自己也不會客氣，一舉將兩伙人都解決掉，也是什么壞事。

他帶著幾十名衛(wèi)兵，親自觀察查牙山的地形。此山雖然綿延數(shù)里，卻不夠險要。不過金軍在各處要地都設(shè)立了營壘，甚至建造了土城，如果說用鐵桶金城來形容查牙山似乎有些過了，但最起碼也是包了鐵皮的堅城。

沉吟良久，他當(dāng)即回營，一連串的命令傳將下去。第二日天色未明，宋軍便拜開陣勢，在拋石機(jī)的掩護(hù)下，試探著向駐扎在山間的要塞攻擊。

守寨的金軍見宋軍如同螞蟻一般，密密麻麻地沖將上來，天上則不停的砸下石塊來，心中也自畏懼。他們也聽得大軍慘敗的事情，如何敢小覷這伙宋軍。當(dāng)下象征性的抵抗了一番，丟下幾十具尸體，便向上面地硬盤撤將過去。

宋軍如此進(jìn)攻，一早上的功夫，便破了七八個營盤，將金軍第一線的防御全數(shù)奪了。完顏宗翰在山頂大營內(nèi)聽得這個消息，也只是一笑作罷，壓根沒有放在心上。這次金軍損失慘重，騎兵折損也自慘重。單憑自己手頭的騎兵，根本奈何不得對面的宋軍，只能拖下去，等著完顏宗望的大軍。至于一線的營盤，如果擋得住宋軍的進(jìn)攻，那才是件怪事呢。不過二線的營盤，卻足夠讓宋軍啃上一番了。

當(dāng)夜宋軍大營燈火通明，各路將領(lǐng)都來請功。秦風(fēng)也不多說，設(shè)宴款待眾將。席間，謂眾將道：“今日連番大戰(zhàn)，金軍龜縮不出，顯然是在保存自身實力。又似在積蓄力量。你們應(yīng)該知道一線據(jù)點地實力。”

眾將聽罷，都是一窒，彼此間對望一眼，卻沒有出言反駁。他們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宿將，冷靜下來想上一想，自然能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山士奇本是田虎手下的大將，但秦風(fēng)并沒有因為他是降將而有所薄待。他見眾將低頭不語，低頭思量了片刻，才有些無奈的道：“大人，我們今日能如此輕易取勝，勝在有拋石機(jī)的支援，而金軍則沒有重武器，如果他們死守地話，必然損失慘重。他們?nèi)绱送藚s，應(yīng)是要保存實力。明日若是我們依舊如此攻擊，一則上路崎嶇，金人據(jù)險而守，二則我們沒有了拋石機(jī)的支援，真要打起來，這損失……”

秦風(fēng)輕輕地點了點頭。很滿意山士奇地回答。他看向諸將。沉聲道：“諸位兄弟可能都在納悶。我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加入這盤棋。同金人、遼人甚至是朝廷博弈。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這次出兵。不是為了別地。而是為了爭取對我們來說最為寶貴地時間。”

說到此處。他指著查牙山地方向道：“金國有兩只軍隊最為強(qiáng)大。一只是完顏宗翰地大軍。另一只則是完顏宗望地大軍。金國地軍隊。十之七八掌握在二人手中。女真精銳。幾乎全部握在二人地手中。

可以說一旦這兩只軍隊敗亡。女真必然元氣大傷。不亞于三國時期吳蜀亭之戰(zhàn)。曹孫劉赤壁鏖兵。

女真一旦衰落。我們北方和東方則無強(qiáng)敵。自然少了掣肘之力。如今金國兩只大軍。完顏宗翰這一只損失大半。已經(jīng)被我們打得殘了。沒有三年五載地功夫。怕是恢復(fù)不了元氣。不過完顏宗翰畢竟是金國頭號大將。完顏宗望也要聽他地調(diào)令。我們打著一舉擊潰兩路人馬地心思。他何嘗沒有想著一舉殲滅我們地心思？

我若是完顏宗翰。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jī)會。所以我攻打查牙山。不是為了活捉完顏宗翰——他手頭還有數(shù)千騎兵。打不過還跑不得嗎？我就是要逼完顏宗望早日加入戰(zhàn)場。所以我們要打疼他。只有嘗到疼痛地滋味。他們才會知道天高地厚。才會知道自己該如何取舍。”

林沖遲疑片刻。試探道：“火炮射程遠(yuǎn)拋石機(jī)。如果使用火炮地話。也許金人第二道防線也不足為慮。不過火炮搬運終究不便。而且射度又慢。若是拖延日久……”

秦風(fēng)一擺手道：“不必憂慮此事。我軍眼下雖然只有三十門精鐵大炮，不過我軍已然鑄成銅炮二十余門，正在向這邊運送。雖然未必能趕上攻堅大戰(zhàn)，但等完顏宗望殺過來地時候，這二十余門火炮，定然會到我軍中。”

林沖聽罷，輕輕點頭。旁邊的孫安不安的道：“可是火炮的射程，能有那么遠(yuǎn)嗎？要知道金人可是在山上！”

秦風(fēng)冷冷一笑，看著眾將，毫不在意的道：“那又如何？傳令士兵積土為城，建造炮臺，又不是要建什么永久炮臺，只要能讓火炮打到敵人的營壘，也就夠了。那炮臺，如果連夜建造的話，明日正午之前，應(yīng)該可以建完，我就不信他們的營壘能經(jīng)得住火炮的連番轟擊。”

眾將聽令，也不多言，紛紛起身，各自歸營，按著秦風(fēng)的要求，揀選出一些精壯之士，去搭建炮臺。

完顏宗翰也聽得探馬報說山下宋軍忙忙碌碌，他也不在意。在他看來，宋軍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會在幾天之內(nèi)攻破自己的營壘。至于宋軍的新式武器，雖然讓人頭疼得緊，但他也有了應(yīng)對之策，并不放在心上。（全本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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