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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萬倍!”有個表示有幸參加了八佾之舞的少女糾正地說。
突然間,就像雨后春筍一樣,桑海街上總能見到扶蘇的腦殘粉。
我......捂住自己胸口,深呼吸,告訴自己,別哭,要堅強~
現在去儒家也來不及了......
再后來,據將軍府給扶蘇公子做飯吃的長廚的切菜的朋友的二姑說,扶蘇公子離開了桑海。
聽說了這一消息,好多姑娘裝扮逛街的心情都沒了,桑海街上的首飾水粉滯銷了好幾天。
哼,一群弱智,鄙視~
事實證明,世人皆愛皮相!
再說了,這時代等級森嚴,扶蘇豈是我們這種人能迄及的?
額......好吧,我承認,半個時辰前,從某個姑娘口中得知這件事時,我很受傷。
不過......大概推算了天明在儒家的學習時間,墨家道家在桑海也有一段時間了,扶蘇桑海一行,意在試探儒家,現在離去,是否他已有了答案?
公子殿下親臨儒家,荀況絕對會出場,荀況出現,扶蘇很大可能會問起天明,懷疑儒家立場也是理所應當,可是......為什么現在只是留下羅網監視儒家?
扶蘇在歷史上確實仁慈,可,可再仁慈他也是帝國公子,秦始皇長子,怎么會?
以羅網的實力,扶蘇一定早知道了天明是新任墨家巨子。
為何不對儒家發難?
證據不足?齊魯三杰表現良好?
不,這兩個理由不夠充分。
就算扶蘇有意放過,李斯趙高也不是吃醋的......除非,還有什么事,是能讓帝國不能馬上鏟除儒家的。
子文的眼神誨暗起來,有些事情,她應該主動點了。
哼~望著屋子里受潮的草藥,子文輕笑,明天,應該把藥材拿出去曬曬太陽了。
次日,阿忠伸了個懶腰起床打水洗漱,看到子文正在屋外曬草藥,也許是光線的問題,阿忠覺得子文好像很開心?
“什么事那么高興?”
子文指了指天空,“陽光普照,陰霾散去,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所以開心一下,嘻嘻~”
阿忠撓撓后腦勺,傻笑著贊同,幫著把草藥鋪得均勻,昨天他和子文打賭,如果今天是晴天,他就幫子文曬草藥。
“哇,子文你采的草藥還挺多的,幸好今天放晴,不然都浪費了,你看有些都爛了”阿忠擦擦額頭的汗,把簸箕里最下面的草藥翻給子文看。
這可是我澆水堆了幾天的,能不爛嗎?“可不是,我想著多采點草藥以備不時之需,哪想下了幾天的雨。”
“哎,那你怎么知道今天要放晴?”
“因為昨天有晚霞嘛”
阿忠隨口問道,“有晚霞就會放晴嗎?”
子文暗自鄙視阿忠一把,你傻呀,這不是你們古人說的嘛,你還農民呢,“朝霞不出......”
隨著一陣清幽的君子蘭香飄來,人也到了子文身后,“朝霞什么?海邊城鎮天氣多變,這幾日大雨綿綿,子文怎么猜到今日會放晴?”即便局勢動蕩,儒家正處困局,張良的笑容仍舊讓人如沐春風。
呵,我不是猜到今天晴天,而是知道月初的第一個晴天你張良一定會來,“張良先生早,我只是運氣好,蒙對而已。”
阿忠抖抖簸箕,“曬好了,我去做飯了,一會來翻面啊~”
“好勒,謝啦~”
子文做了個請的姿勢,“先生稍坐片刻,我去燒水。”
“不用麻煩了,小高盜跖兄不在,我不是來找他們的,子文不用回避。”
我當然知道他們不在,要的就是他們不在,他們在,我還不敢出來‘曬草藥’呢,“難不成張良先生也有重大事情要告訴子文?”
見子文眉毛一挑,笑的不解,張良遲疑了一下,自若道,“沒有,只是受高兄之托照看墨家弟子,今日正好得空,過來看看”正因為清楚蓋聶衛莊和墨家道家已兵分兩路離開桑海,才知道這個時候來你不會刻意回避。
從前的刻意就是為了這一刻的不刻意,“那......多謝張良先生了”他的智謀遠勝于我,只有真的行為才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