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撿到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不好的地方就是墨家執行的任務是可以拿出來,在墨家群里公開分享的嗎?雪女他們可沒這樣過,看來這個佟山還是不夠謹慎。
看到石臺中央的長桌軟墊,我很有風范的占座了,在利己之余還留了一半給阿林。
可在我招手示意下,他并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倒是佟山一個眼神,他就乖乖的去挨著另外的墨家弟子了。
嗯?
環顧四周,子文想起了《大秦帝國》里的一個情景,秦孝公去墨家澄清誤會,那公議秦國是否推行□□的論證臺不就是這個樣子?!
怒火中燒,卻不得不壓住,端著泰然自若的樣子,子文昂首挺胸,迎接這墨家眾人為她設下的挑戰。
佟山拱手行禮,剛要開口,卻被子文搶先一步,“時間倉促,閑話就免了吧”先下手為強,與人交際中,必須爭取談話的主導權。
“閣下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啰嗦了,閣下這次執行墨家任務而來,那么你可是墨家弟子?”
“相信已經有人告訴前輩子文不是墨家弟子”
佟山暗嘆子文言辭尖銳,這不是在說他明知故問?可卻沒有一點生氣,“墨家任務向來是墨家弟子執行,不知這次為何是閣下?”
雖然墨家不至于千刀萬剮那么殘忍,可子文也知道她要是不回答或者猶豫,那么她將會痛不欲生,“墨家待我有恩,有恩不報是不仁;丁掌柜視我為親,有親不敬,是不忠;墨家里有我的好友,有友不幫,是不義;父母從小教導我要仁義,我若違背,是不孝”根據這些古人的思想,尤其是墨家人的思想,我的話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這次的任務是什么?”
“委派分支據點接下來的任務,轉達修改后各個據點的聯系方式,了解新加入墨家的弟子名單”是你要公開分享任務的,別怪我當眾全說了,“這書簡詳細記錄了每個據點的任務,佟山前輩仔細了解后,請代為分派其他據點,這也是墨家幾位統領的意思”子文雙手奉上書簡,由佟山身邊的小童轉呈。
“還有一份書簡由程林保管,在這之前,佟山前輩應該已經熟記”程林在一邊低著頭,露出內疚的小眼神,原來子文早知道了。
哼!我坐在論證臺中央,瞟了一眼阿林,很是不恥他的智商。
佟山摸摸胡子,平和地說,“子文不要責怪阿林,是在下要他說的。”
子文輕哼一聲,這個問題我百分之八百不認同也拒絕回答,“論證臺上是要論證的,不知前輩今天準備了什么論題?”
“哈哈哈,子文兄弟果然聰明,好,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兩名弟子推搡著一名被扒了外衣的人上來,很嫌棄的將他扔在我的三尺開外,我下意識地去看他的長樣......全身一抽,不認識。
“這是墨家叛徒,昨日逃回來,妄想將秦兵引入這里,殘殺我墨門中人,更污蔑你是秦兵的奸細,幸好昨晚程林說明了真相,子文覺得該如何處置此人?”雖是在讓子文決定叛徒生死,可佟山話里的另一層意思卻又是一次危機。
“看他唔唔個不停,一定有話要說,墨家論證臺,人人皆可辯解,請前輩讓他說話。”
看著子文自信十足的樣子,佟山有些不解,這樣做對他可是十分不利,“此人滿口胡言,子文確定要和他辯駁?”子文真的沒問題,還是故弄玄虛?
子文從坐上起來,整理一下衣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若不予爭辯就殺了他,那才說明我心里有鬼”解開那人穿過□□的線,將他嘴里的□□取出扔掉,“我就站在這里兒不動,你緩一緩,覺得可以正常說話了,就把你想說的全說出來,我絕對奉陪!”
其實,我心里是很虛的,畢竟前幾天那位大爺才跟我表示了羅網的親切友好,可我臉上依然是雄起的,俗話說的好,輸人不輸陣,架勢要拿好!
緩過勁來,男子瞪著我大吼,“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是羅網派來的奸細!”
他剛吼完,周圍氣氛便開始躁動,對于來自秦國的一切,他們都異常敏感。
“哼,是嗎?那兄臺有什么證據?”
“你兩年前遭遇過羅網探子追殺,你承不承認?!”
我毫不猶豫地答,“承認”周圍的人表情更加奇怪,可我也顧不了了,查得到的事不能不承認!
聽了我的回答,男子很得意,“哼!料你也不敢不認!”隨后繼續唾沫齊飛地吼道,“羅網是何等恐怖,你居然能在羅網殺手之下存活,安全來到論證臺,你不是做了羅網奸細是什么?!”
佟山一旁靜觀,等著看子文接下來是如何應對。
“哈哈哈,荒謬,誰說遭遇羅網殺手就一定不能活命?!況且此事發生在兩年前的桑海城,這里遠在千里之外,你是如何得知別人都不知道的事?”
“你!”
這漢子口才明顯不如我!“還有,墨家創立百多年,兼愛尚賢,人人尚同,整個秦國都沒怕過,怎會怕一羅網?你如此畏懼羅網,我倒想問問你究竟是不是墨家弟子?”
“就是就是”有人在臺下小聲附和。
漢子滿臉青色,子文的問題他一個也答不出。
佟山站起來說道,“不用再辯,來人將這叛徒押下去等候公決。”
“不!他是奸細,他真的是奸細,大家不要信他!”漢子一邊吼著一邊掙扎,兩名墨家弟子把他拖拉下去,“他身上有證據,你們搜一搜,搜搜啊!”
“把他帶下去!”又有兩名黑白配的弟子過去,“啊~”漢子大吼一聲,掙脫四人和捆綁的繩子,朝子文奔了過去......
事情始料未及,我反射性地格擋他的拳頭,他一腳踢來,我往后一退,頭一低又躲過一拳,見他一腿掃來,一個驢打滾,成功繞過他的攻擊范圍,隨后佟山親自出手將他擒住,同時,我也矯健地爬了起來。
重新將他捆得結結實實,押送的弟子咬牙切齒的在心里默念,‘看你怎么逃!’
他的衣服被撕了幾個口子,看到他背上的圖紋,左邊弟子驚呼,“主事你看這是什么?!”
佟山仔細一看,怒火立即爬上眉頭,“羅網!”轉身拿起放于他座旁的墨劍,一劍捅進那人身體里拔出,那人應聲倒地,鮮血慢慢流進河里。
“各位,這叛徒后頸紋有黑色蜘蛛,此乃羅網探子身份鐵證!依照門規我已將他當即處死!”
“墨門叛徒,當有此報!”眾弟子齊聲應到。
站到子文面前,佟山鞠躬行禮,“從此以后,墨家對子文兄弟再無懷疑,請子文務必多助墨家。”
這...這么草率?子文愣了愣,還以同禮,表示前事不計。
從論證臺回來,子文立即緊閉房門,喝下半壺茶水,當即覺得氣息順多了。
還好我反應快,要真被那人搜了身,可就人財兩失了,但現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剛才那人后頸的蜘蛛圖紋她曾見過,但位置不對,而且□□的藥效至少可以維持幾個時辰,可漢子半盞茶就可以口齒清楚地吼了,不知道是佟山故意試探還是有人整她......
還有那繩子,背后主謀對她的了解,無一不是設計好的......
“只有他了”子文握緊手里的羅網密令,到底為什么選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