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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隱去了進公司的那段。
她相信季知哲,既說了替她保密,便不會把她是hilda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涂硯書。
所以縱使從網上看到消息,涂硯書也只會拿這話題打趣季知哲,而不會找上她,更不會猜到她隱下了這一段。
果然,涂硯書沒懷疑,只又問她:「今天早上呢?」
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小聲道:「剛醒。」
「怪不得不接我電話。」又是一聲哼笑過后,涂硯書轉而又問:「還沒上校版看過?」
話里透著幾分不經意,像是突然想到隨意提起,但鄭依槿敏銳,結合先前幾句話,以及過往的經驗,已是清楚涂硯書打來的目的。
「沒有。」她笑了一下,笑聲多有無力,「又是傳言?」
「不完全是。」
鄭依槿眉頭微蹙,人又從床上坐起了,「什么意思呀?」
涂硯書沒有當即予以回應,靜默片刻才說:「你上校版看一下。」
說是這么一說,卻也沒有特地提起是哪篇。
鄭依槿應了聲,讓他等會,將手機拿至眼前,熟門熟路登上各大專院校共用的校網,點進北洋的校版。
畫面一跳轉,熟悉的字眼跟著映入眸中。
一如既往的只要是跟她有關,討論熱度總會高居不下,她幾乎不用尋找,就直接在首頁的最上層瞧見貼文。
一行加粗的白色字體中,「援交妄圖入圈」六字看得她眉心一跳。再點開一瞧,幾輛熟悉且車牌打碼過的車輛照片一整行列下來,其中還都有她上車或下車的身影,再搭配上文字說明,確實讓人看了都不得不相信是真有這么一回事。
全篇看下來,鄭依槿明白了涂硯書那句「不完全是」是什么意思。
她確實上過這些車,卻與內文猜測事實截然不同。
都是些什么事啊。
鄭依槿頭疼地張嘴無聲哀號了下,才把手機重新拿回耳旁,語氣自然地喊了涂硯書。
涂硯書顯然一直等在電話那頭,她一喊完,當即有了回應。「看完什么感想?」
鄭依槿抽了下嘴角,在心里暗罵涂硯書是個魔鬼。
與身旁其他擔心她瞧見不好內容會受傷而不愿她看的心態不同,自打認識起,涂硯書便一直是那個會按著她的頭要她直面一切的人。
親眼瞧著不算完,還總要她對著那些莫名其妙的傳言發表感想。
初時感想還是有的,生氣、難過、委屈,各式各樣的情緒全部揉雜在一塊,讓她連話都說不好,煩躁得直想掉淚。
可到了這會兒,要她有什么特別感想,她還真沒有。
都曉得是些莫須有的罪名,與他們爭執便顯得毫無意義。
即使她站出來說明,不相信的人終究不會信,不會因她的態度有所改變。
既如此,生氣、難過與委屈又有什么用?他們根本也不在乎,到頭來,心疼的也不過都是愛著自己的人。
這種傷己的事情,她早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