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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哲相當滿意:“我的意思是,你們三個人都還年輕,不要被眼前的成就限制了視野, 如果你們想要更進一步,我很樂意幫忙,娛樂圈最重要的是實力嗎?不,是資本、人脈。”
“我可以為你們拿到更高端的時尚資源,讓你們走向國際……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和我在一起?”
相哲的話轉折的太快,陸越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好好的談正事呢,我都要認可你看形勢的準狠眼光了,你給我來這?
突然就low了啊!!
陸越腦內的“商業談判”還沒開始呢,就歪到了十萬八千里外,看著相哲好看的皮囊下上不得臺面的嘴臉,她總算知道這人為什么會被降職成副主編了,心術不正虛有其表。
相哲看陸越不說話,認為她肯定心動了,雖然是當紅女團,但也不過就是出道一年多的小姑娘而已,二十歲出頭,正是對娛樂圈的名和利最感興趣也最愿意相信付出就會有回報的年齡。
他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陸越。
她身上穿著一件優雅的墨綠色小禮服,蓬松卷發盤了起來,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臉上妝容明艷,長長的睫毛翹著,嘴角一彎就現出兩個小小的梨渦,眼睛明亮善睞,背后整個城市的燈火在她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
相哲有些看癡了。
陸越則有些意興闌珊。
不談正事那本當紅流量就要告辭了,我姐妹還等著我喝酒呢!
不過走之前總要為娛樂圈將來可能被騙的小姑娘們做點好事,她一抬腳,翹了個囂張的二郎腿,對相哲笑了笑。
“相副主編,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你說。”相哲擺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等著陸越入他的局跟他談條件了,他一點都不介意跟美人周旋。
陸越:“……”
突然想看看宋南枝洗眼睛。
“你說我們ysy要止步于此,我覺得未必,畢竟未來那么長,發生什么事都不一定,您不也承認新人能力更出眾,從主編的位置退位讓賢做了副主編嗎?至于我們公司,它確實只是個小公司,但我覺得它是內娛最好的經紀公司。”
相哲沒想到陸越開口就夾槍帶棒懟了他一通,當即臉色有點變了:“……啊?”
陸越微笑著:“你說娛樂圈最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資源和人脈?那一身資源和人脈的你,為什么沒有留在主編的座位上呢。”
這話簡直就是正面打臉,相哲要氣死了。
偏偏陸越還要火上澆油,沒辦法,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要是上輩子,她回去就要讓這個人永遠從這個行業消失,現在沒那個本事,總要從心理上擊垮對方吧。
“我沒記錯的話相副主編是有妻兒的人吧,占著自己有點小資本,剛才那些話說出口的時候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紙醉金迷的?對不起啊,我呢,從來不跟不要臉的人談合作。”
“你……!!”相哲豁然站起身,指著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的陸越,怒極反笑,“我們雜志的封面不想上了是吧?!我可以立刻撤掉你們!以后業內也不會再有任何一家時尚雜志跟你們ysy合作!”
放屁啊,以為她不懂流程,把她當小白蒙嗎?
陸越真的很想爆個粗口,但考慮到她現在穿得跟個仙女似的,還是忍住了:“封面是由主編決定的,副主編你現在沒那么大權力了吧?一字之差,天差地別,雜志開了天窗你上哪找能代替我們三個的女團。”
陸越這幾個月天天晚上回去看劇本,剛好有一本的主角是個大“陰陽”師,氣死人的本事登峰造極,她很好的get了其中的精髓,一句話直戳相哲的痛處,哪里疼她就往哪里懟,老陰陽怪氣了。
要是相哲有心臟病,現在可能要捂著胸口叫人給他拿速效救心丸。
陸越都有點想回去接這個“陰陽師”劇了。
懟完舒坦了,陸越優雅的站起來準備走人,相信自己能以心理陰影的程度留在相哲心里,警告他以后不要小看愛豆女團,不是所有進娛樂圈的姑娘都會接受惡心的潛規則,踢到她這個鐵板算他活該。
他應該慶幸自己看上的不是莊曉霜或者寧以云,莊曉霜都不需要像陸越一樣現學現賣,當場估計就能把相哲氣死,而寧以云可能會把他當場揍瘸。
陸越剛走到相哲身邊,相哲突然站起來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臂,惡狠狠地咧嘴對她一笑:“你以為你走得了?”
他死死捏著陸越的手,硬拉著她往外走:“你是不是算好了是玻璃房才敢上來?失策了吧,今天空中花園不營業,我認識老板才進來的,現在整個頂樓只有我們兩個人。”
陸越被拽出去,手肘被椅背上的尖角劃了一下,劃開了一道血口,相哲捏得她手臂生疼,根本不管她呼痛的聲音,一路把她往玻璃房外拖去,應該是要把她拖回頂樓的客房,她掙又掙不開,知道自己叫也沒用,順手抄了桌上的酒瓶就要用力砸過去,相哲突然慘叫一聲,放開了陸越。
一個修長的人影扭住了他,反手壓著他的手腕逼得他差點跪下去。
陸越喘著氣捏著手里的紅酒瓶,怔怔看著神兵天降一樣的宋南枝,紅酒咕咚咕咚流出來,流了她滿手都是:“你……宋南枝,你怎么在這?”
她剛才還想看他洗洗眼睛,他居然真的就出現了。
從上次《河山謠》拍攝結束,他們已經差不多半年沒見了,微信群里他也不怎么講話,就算講話也是的“嗯”“啊”“哦”之類的單音節詞,讓人非常沒有和他交流的欲望。
宋南枝的冰山臉一點都沒變,此刻還染上了點怒意,皺眉看著陸越,看到她手臂上流血的傷口動作一滯,把相哲一摔就走了過來,陸越甚至都聽到相哲骨頭錯位的聲音了,眼睜睜看著相哲叫都沒來得及叫就頭一歪暈過去了。
“你受傷了?”宋南枝走近她。
陸越偏頭看見,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傷口,被宋南枝一把按住:“別碰,你手上有酒。”
“哦。”陸越乖乖站著不動了。
宋南枝拉著她往外走,雖然面無表情,動作卻很溫柔,路上打了個電話,一直帶著她進了一間豪華大套房,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了藥箱進來。
宋南枝脫了西服,過來開藥箱找消毒藥水,陸越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很熟練的拆開包裝,半蹲在她面前幫她的手臂清洗消毒上藥,想起來上一次錄制綜藝的時候她手擦傷,宋南枝把她那只手包得好像斷了一樣。
“怎么不用酒精?”陸越看到宋南枝挑了一瓶碘伏。
宋南枝沒說話,沾了藥水給她消毒:“忍著點,會很痛……”然后一抬頭,沉默了。
陸越:“???”
宋南枝:“你笑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