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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夜,天亮時,我們終于見到了人,確實,在這周圍想見到人是一件相當難的事情,不象我們的那個時代,想見不到人都難。而且,在這里,竟還見到那么多的人,這倒讓我感到有點意外。
當我們走近時,就讓我更感吃驚了,一排年輕的婦女穿著很少,倚在門邊,滿臉的恐懼與憂愁。而一些男人,則蹲在門外瑟瑟發(fā)抖,天氣雖然很冷,但也不至于如此吧?他們的門外,都擺放著一些糧食,各類的牲畜也拴在門柱上。奇怪,他們在干什么?
忽然,遠處煙塵滾滾,一隊軍人騎著馬沖進了村莊,為首一員將領(lǐng)做了一個手勢,全體軍人馬上停了下來,那將軍高叫道:“弟兄們,這里的鄉(xiāng)親歡迎我們到來,大家盡情享受吧!”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傳來,那班軍人迅速地去抱那些門前的女子,當街宣淫,女人人數(shù)不夠,各個小隊竟猜拳抽簽,有一個年輕的女子驚嚇過度,叫了一聲,一個軍人極不高興,抽出一把刀,竟把他攔腰砍成兩段!
村莊里一陣驚叫聲,那讓人殺了女兒的父母站在女兒的面前,一言不發(fā)。殺了那女子的軍人狂叫道:“你就是她的父母是不是,*,她竟敢不高興,老子肯操她已是給足了你們的面子,你們該死!”說完,揮一刀劈把那婦人的頭砍了下來!
那老頭渾身發(fā)抖,終于,他叫了一聲:“我跟你們這班魔鬼拼了!”我撲向那軍人,那軍人往后一縮,一刀把那老漢的頭劈做兩半!
我一看到此情景,忍不住要沖出去,老道士一把把我按住,說:“別出去,這班低估是孫可望的部下,他們就是要這樣,千萬別去惹他們,否則,必死無疑!”
“你這個臭道士!想李元陽是何等的英雄,卻有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徒孫,放開我,來到這種地方,我也不想做人了!”我還沒說完,雞公白早就沖了出去,一陣砍殺,已經(jīng)有好幾個士兵讓他砍倒!
“反啦!反啦!這里的村民竟敢反我們啦!”幾個逃走的大西國士兵在到處呼叫著。
那個正在行樂的將軍一聽,怒道:“誰敢在這里影響本將軍的興致?等一下把這條村的人全給老子給殺了!”
啪!一聲石頭已經(jīng)飛中了他的頭,打得他的頭流出了血,周圍的幾個士兵紛紛穿好褲子,竟已經(jīng)有好幾個讓雞公白劈倒!那將軍怒得哇哇大叫,吼道:“給我殺,給我殺!殺光這班賤民!”他穿好了褲子,拿出一把大砍刀,向雞公白砍了過來!
當!一聲,雞公白的闊背金刀發(fā)出一一團火花,但是暴怒的雞公白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拼命地一刀接一刀地向那將軍砍過去!他們在打得難解難分,我則沖進那些尚在強奸婦女的士兵叢中砍殺,很迅速地,十幾個手持樸刀的士兵把我給包圍了
這時,村莊里的老百姓讓那班士兵象宰雞殺鴨一樣砍得遍地都是。一個悲吼聲響了起來:“鄉(xiāng)親們,橫也是死,豎也是死,與這班狗娘養(yǎng)的拼了!”拼了!一班手持鋤頭扁擔的村民沖了過來,竟一下把那班士兵給沖散,幾個衣不掩體的婦女也手持剪刀錐子,一見到那班士兵就剌!
我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有把那個將軍拿下,否則,時間一長,我們必定不是對手,而且,這些從來沒有殺過人的村民即使手持鋤頭,也很快就讓那班士兵砍倒了一遍!
我暴喝一聲,把擋在我前面的一個士兵砍倒,向那將軍沖了過去,這時,一個讓我吃驚的情況出現(xiàn)了,那個剛才讓那將軍奸污的女子向那將軍飛身撲出,那將軍一閃,被她抱住了腳,他正想一刀砍向那個女子,雞公白的闊背金刀嗚的一聲,砍斷了那將軍的手臂!
啊!將軍一聲慘叫,他一腳把那女子踢開,轉(zhuǎn)身就跑!雞公白哪能容得他跑?正想追,幾個士兵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將軍竟向差我的方向跑,我身形一閃,把刀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殺了我!老子從來就不怕死!來呀!有種的殺了我!”那將軍還未等我開口,他就已經(jīng)放聲大吼起來!而且,他真的不怕死似的用力向我的那柄刀抹過來。
此時不能讓他死,我飛起一腳,把他踢得跪在地上,然后用刀頭向他的那個斷臂外一戳!啊!他又是一聲慘叫!這時,已經(jīng)有部分士兵的目光被我吸引了過來,于是我高叫:“快停下!快停下,否則我殺了他!不,是我把他一刀刀地割掉!”
本來那將軍帶來的人就不太多,也就五六十人左右,經(jīng)我這么一叫,有些還真的停了下來。
又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情況發(fā)生了,一個村民手持一把鋤頭,高那個仍跪在地下的將軍狠狠地砸了下來,我來不及阻擋,那將軍的頭顱已經(jīng)裂開,死了!
糟糕,這個愚蠢的村民壞我大事了,而且,還有更多的村民一擁而上,菜刀,鋤頭,扁擔,拐面杖雨點般落在那將軍的尸身上,不一會兒,那將軍成了肉醬!
“為百夫長報仇!”不知是哪個士兵吼叫了一聲,頓時,那班士兵也好象瘋了一樣向我們撲了過來!無奈,我只好舉刀應戰(zhàn)。
雞公白俞愈戰(zhàn)愈勇,他已經(jīng)拽倒了十幾個士兵,我也砍掉了十幾個人的頭,而我發(fā)現(xiàn),那班村民人數(shù)卻是越來越少了,而這班士兵仍有三十幾人在圍著我們拼命地砍!
“啊!”雞公白一聲慘叫,他被人用剌在背部剌了一個洞,鮮血噴涌而出,一下子,他的動作慢了起來,處境棵常危險,我則迅速向他的方向移動,想去救他,但是,我面前的那個家伙功夫真?zhèn)€了得,一陣劈砍后,他仍能面不改色,手里的一把樸刀舞得十分嚴密。
我終于忍不住宅區(qū),吼叫道:“古榮!難道你要見死不救?”
枯榮道長聽得我的聲音,他迅速從里面趕了出來,手里拿著幾道已經(jīng)燒著了的符,口中念念有詞,另一手則執(zhí)著一把刀,就在這時,突然一股風向我們吹襲過來,我差點睜不開眼睛,呼呼呼,又是一團人影從村外滾了進來,一陣慘叫聲隨之傳到,已經(jīng)有十幾個兵丁倒地打滾!
李秋水!正是李秋水,又是她,那班兵丁知道厲害,嘩的一聲,四散而逃!
“快點把他們殺光!”李秋水嬌咤一聲,她的身法并沒有停下,轉(zhuǎn)眼間又有幾個人讓她剌中,而我一回過神,也迅速速砍倒了幾個,還有幾個往村外拼命般飛逃而去!
李秋水飛身趕上,一陣劈殺,把逃走的那幾人也剌死,然后才趕回村子里,一個個地檢查那些農(nóng)民軍,看看還有沒有未死的,一旦發(fā)現(xiàn),即補上一劍!殺得她的全身是血,我看得心驚膽戰(zhàn)。心想,這個俠女怎么了?怎么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殺死?
李秋水滿臉是血,再檢查一遍后,才松了一口氣,向我走了過來,對我說:“很奇怪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我說:“不,不,沒有。”
李秋水一雙眼睛看了一下,說:“我一看就知道你認為我殘忍,我是真的殘忍嗎?還不是為了你們?看看你的樣子,這樣子也敢出來混,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早就告訴過你,刀,懂不懂?用刀來說話!他們?nèi)绻幸粋€不死,你們就得死?因為他們會回去報信!而且一來就會把他們當成他們的敵人,現(xiàn)在,你們還是快一點走吧,這里的村民也得走!”
她四周看了一下,幾剩下幾個受了傷的村民,便說:“你們快點逃走吧!這里已經(jīng)不可以再呆下去了。”
那幾個村民悲憤地說:“走?我們還能走到什么地方?到處都是殺人的人,清兵,大西兵,土匪,還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我無語,雞公白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讓老道士包扎好了,他把那袋金銀拿出一大把扔到地下,說:“這種人你們也能忍,邊家里的女人讓人家糟糕你們也忍!真*不是人,現(xiàn)在好啦,你們讓他們搶也搶光了,我也不在乎這種玩意,你們拿了走吧!”那些人看著雞公白倒出的一地黃金,竟也無心去撿,只是坐在那里嘆氣。
雞公白嘆了一口氣,說:“象你們這樣受辱的生存,還真不如死了,我才不會象你們那樣,我要么就死,要么決不屈服。”
我知道,雞公白這是一種價值觀的問題,因為他處于我們的時候,宣揚人性解放與平等,他哪里會知道封建森嚴的等級?于是我說:“好了,現(xiàn)在的確要離開這里,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秋水姑娘說:“你們還有什么地方可去?快一點回神仙鎮(zhèn),或者那里才是你們唯一可以安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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