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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公白走到了一個地方,在一塊石頭上劃了幾下,再伸出右手的拇指,他正在估算著長度:“大約有五十來米遠。”
那女子站在那塊木上,看著我們,發(fā)出了一句:“來呀!”說完,那塊巨木慢慢地下沉了,那女子也跟著下沉,在他頭部快要被水淹沒時,她沖我笑了一下,同時還把頭俏皮地側(cè)了一下,這笑,與往常的那種笑容一點也不相同,竟是那么的親切、真誠!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雞公白說:“看來這只鬼愛上你了。咦?這聲石頭上面有字,你來看看。”
我走上前去,看到了兩塊石頭,一塊上面寫著“女兒湖”三個字,而另一塊的字則很模糊,年代應該很久遠了,只能辨出:素囗之墓,左邊還有一行小字:囗張囗囗立
我怔怔地看著這幾行字,突然,又出現(xiàn)了幻覺,
只見那條船,船上仍是那個男子,站在船頭,幾個入船夫正在揚帆,還有一個用長長的竹篙撐船,這時,兩艘小艇從后面趕來了,很快,幾個軍人爬上了船,為首的一個大叫:“誰是頭兒?給老子滾出來!”那男的走了上前:“官爺,小的是。”“啪”的一聲,那男人臉上挨了一巴掌,伴隨著那軍人的罵聲:“媽的,活膩啦?嚇!是不是活膩啦?在老子面前也敢站著跟我說話?”說完“嗆”的一聲拔出一把彎刀架在那男子的脖子上,大吼一聲:“跪下!”那男子也不敢違抗,連忙跪下:“官爺息怒,是小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吧!”說完往那軍官的手里塞了一塊金子,那蒙古兵看了一看,拋了兩下,掂量了一下重量,才把那刀收了起來:“算你說相!說,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回大人,我們是從玉山那邊來的。”
“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張,單名一個斌字。”
“般上有什么?有沒有偷稅漏稅?”
張斌說:“只有一些山貨,那敢做那些犯法的事啊?”
軍人說:“山貨?會不會勾通反賊,藏有武器?”
外面正在說著,我看到了船倉里面有個絕色美人很麻利地從床底拉出兩捆刀,然后用麻繩綁住,拿到窗邊悄悄地把兩捆刀放下了水,并把那麻繩綁在窗外的木柱上,然后找來一些污物。往自己的臉上涂了幾下,并把自己的頭發(fā)弄得十分凌亂,迅速地換上了一件很破爛的衣服,一下子變成了一個蓬頭垢面的村婦。
外面那個軍官罵罵咧咧地說:“媽的,要是讓我搜到刀具,老子不宰了你,搜!”
張斌急忙攔著說:“軍爺,確實沒有,我們都是做了小生意,那敢?guī)У叮俊?
“你他媽的滾開!”那軍官一掌推開張斌,幾個兵丁如狼似虎地沖進了船倉。見一個穿著破舊的婦人正在抹地,吼一聲:“滾!”然后翻箱倒柜,一陣子,船倉一遍狼籍。
外面一個船夫悄悄地從一竹桿里抽出一柄匕手,藏在自己的衣袖里,準備隨時戰(zhàn)斗。
張斌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那船夫把刀又偷偷地放回了竹筒。
幾個兵丁一無所獲,走了出來,搖了搖頭,那為首的一個在那些山貨那兒轉(zhuǎn)了一下,拿起一包香菇扔下了那小艇:“這個是我們拿回去抽查的,記住了,不準帶刀,如有發(fā)現(xiàn),格殺勿論!”
說完爬下那小艇,走了。
張斌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長吁了一口氣:“好險!”
走進船倉,見那女子正在把那兩捆刀從水里拉了上來,他直夸那女子能干!
“救命,救命!”一聲聲尖叫把我驚醒了,只見那個妓女正在我們不遠的地方撲騰著,看樣子她不懂水性,我與雞公白都不敢下水,因為怕她會拉我們下去,但是那妓女在撲騰,看樣子確象是遇溺了,我見旁邊有一條枯木,便與雞公白把那條枯木伸了出去,那個妓女緊緊地抱著那條木,我們把她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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