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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真那么難喝嗎?”大花探頭探腦,好像想要嘗嘗。
“嗯,難喝死了。”顧言趕快把酒杯縮回來“你可不許嘗。你未成年,喝這要喝壞腦子的。”
“我不喝,我就是好奇看看。”
“媽媽,吃。”妞妞端著碗,將自己的餃子給顧言。一旁的小丫也端著碗給媽媽吃餃子。“媽媽你快吃餃子,吃了餃子就不辣了。”
“哎呀,謝謝閨女。”
一人碗里吃一個,倆孩子都高興的很。一家人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不用端坐吃飯,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束縛,孩子們釋放天性,飯桌成了一家人團聚交流,促進感情的最佳地點。
飯罷,小花去洗碗,顧言攪拌豬食得去喂豬。一根棍子插在中間,娘兒倆準備抬著走。李仲夏站一旁,那意思不言而喻要干這活兒。
之前不是說讓我多干活嘛,這怎么洗碗被小花給推了出來。喂豬你這意思也要自己來。難道之前說的都是開玩笑?你是計劃把我當韓老二一樣晾起來?既然那樣,你還結婚干嗎,自己過不挺好的嘛。
“你自己能提動嗎?還是要我跟你抬?”
李仲夏笑了,為這女人心思轉變之快。剛才明明是準備自己去的,一抬頭的功夫說出口的話完全南轅北轍。
“我自己去,以后這活兒都我干了。”你也忒小看我,這豬食桶再大,還能有我練狙擊更需要臂力嘛。
“媽媽,這以后可咋辦?”大花望著這個新父親,第一次感到了為難。以為有個爹光有好處呢,這下這秘密可咋守?孩子愁的眉頭緊皺,顧言拉住她往屋里走。
“沒事,媽媽抽空去喂就行。”
“嗯,叫我跟你一起。”說完又重囑咐“我跟你一起,不然不安全。”
顧言點點頭,摸摸孩子的發頂滿是愛意。頂多再有一年,養豬養雞都得被說是搞資本主義。到那時就不用愁這了,家里頂多留兩只雞,想喂也沒的喂。所以再辛苦一些時日,我們有明面上的累積,以后日子才能輕松。
剛進堂屋,又被老太太催著布置新房。顧言笑笑,從柜子里拿出新的枕巾床單,抱著自己的被子去了耳房。
這屋子不大,陳設簡單。花瓶里的薔薇被換成了野姜花,白色的花瓣仿若一只只蹁躚的蝴蝶,靈動而富有生命力。
換上新的床單,倆枕頭擺放整齊。把自己的花被子摞到他的上頭。這成雙成對的物品,終于有點兒新房的感覺了。
轉身瞅瞅,沒什么好收拾的。這男人生活習慣非常好,自己住的屋子干凈整齊,物品井井有條。
一轉身他已從外頭進來。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衣裳也換過,看來是剛沖了澡。
二人世界四目相對,顧言一瞬間有些緊張。不過到底不是雛了,沒有那羞答答期待又害怕的忐忑。她經歷不多見的可是真不少。一瞬的尷尬后,抬手大大方方指指炕。
“你鋪被子,我去看看孩子們。”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男人點頭, 她轉身出屋。這一走又是一個多小時,獨留新郎官坐立不安,鋪好了被子卻不敢往里鉆。怕人誤會他餓狼一般等不及要那啥。
聽到隔壁的水聲, 也許是顧言在洗漱。心里長草一般抓撓刺癢,感覺時間一分一秒的難捱, 比第一次洞房都讓人不安。李仲夏對自己這毛頭小伙一般的表現無奈至極,苦笑一下干脆趴地上做俯臥撐。
一次次習慣的動作, 安撫著他躁動的情緒。腦中又出現女人拿著薔薇, 大大方方向他訴衷情時的樣子。心跳聲聲如同擂鼓,鼓噪著最真切的情意。
“這是干嘛?率先練習啊。”顧言擦著頭發故意逗人。倆孩子都生幾個的人,同床共枕而已,弄的那么尷尬緊張多不像話。太丟人了。
“你這個女人……”
任李仲夏多淡定的人, 聽到這黃腔也忍不住紅了臉。婚姻生活多年, 他真沒跟誰開過這樣的玩笑。兩口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這事兒也跟做功課,完任務一般。關燈, 做事, 善后睡覺。話都沒多一句。哪有眼前這女人這樣的,居然開口調戲人。
看他真有些嗔惱,顧言趕快討好的笑笑。“開玩笑的嘛,你還真生氣啊!你說咱倆當爹媽的人了,同個房而已, 搞的那么緊張多不像話。”
輕言軟語, 男人的火氣立馬熄滅, 無奈的給她個大白眼。“你還知道緊張啊,我看你放松的很,一直都無所謂的樣子。”
“這……我都孩子他媽了, 要跟大姑娘一樣嬌羞,你不膈應,我自己就得膈應死。”
這話讓李仲夏忽然心疼。從繩子上拽下自己的毛巾,轉到她背后給她擦頭發。良久的沉默后,他將毛巾重又搭回原位。雙手一合將他媳婦抱進懷里。
“以后有我在,你盡可以做小姑娘。”
“你說的,不許反悔。”她轉過身子,仰著臉望著他。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帶著油燈的反光什么都看不清。
“不會。”男人倆字出口,低頭吻上了貪慕已久的嬌艷紅唇。“我說話算話。”
干柴烈火,瞬間燎燃。紅燭昏帳,溫柔纏綿。一次結束,李仲夏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關燈。抬手拍一下腦門,男人低低的笑。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狂野激動的時候。
從炕頭拽了衛生紙,看她閉著眼睛一副睡著的樣子。他干脆自己動手,掀開被子給她清理。
“你干嘛?”
他剛一動手,那個睡著的女人噌的一下坐了起來。雙手拽著被子,望著他一副警惕的模樣。
對,不是害羞,是警惕。這神情也許一般人會混淆,但身為多年的職業軍人,李仲夏絕不會錯辯。
“哪能讓你幫我做這個啊,我自己來。”
她語氣輕快,極力偽裝成無事的樣子。望著他笑顏如花,明顯的在打感情牌。李仲夏只好裝作不知,她不愿意說,他只能不問。
“你是我媳婦,不用跟我那么客氣。”
“嗯。”女人抬頭沖他笑笑“這不是不習慣嗎?”
“言言,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得盡快習慣。”
“不要這么叫我。”她笑的輕松愉悅,但那笑卻不達眼底。“隨便叫什么,哪怕叫我顧烏鴉呢,別叫這個名字。或者直接叫媳婦吧,孩子她媽也行。大隊的夫妻好像都是這么稱呼。”
李仲夏點頭,默認了這個提議。沒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女人居然撲到他身上,四處煽風點火。很快,小屋里再次烈火燎原。
這回結束她沒慵懶的假寐,自己乖乖的拽了紙低頭清理。隨著抬手的動作,薄被滑落肩頭,女性優美的身材曲線暴露在空氣中。他回頭望的目不轉睛,她抬手趕快拉回。嫣紅的小嘴撅起,嬌嗔的拿手指戳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