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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咳嗽的頻率越來越低,最后徹底啞了火,繞著電腦左三圈右三圈地轉,似乎是在想解決問題的辦法。周圍眾人也終于是頂不住了,這熱鬧看得可真夠累人的,紛紛尋了位子坐下,靜候洋和尚的佳音。
劉嘯那邊和熊老板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倒是大概弄清楚了數據庫文件被損壞的原因,機器感染了病毒,殺毒的人在剔除病毒的時候,不小心把數據庫文件也給剔除了一部分,最要命的時,殺毒之前數據庫沒做備份,而這數據又很重要,所以熊老板也是慌不擇路,連劉嘯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都拉了過來,死馬當作活馬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洋和尚還是沒動手。劉嘯此時又把崇敬地目光投給了那兩個助手,洋和尚不搖頭不咳嗽了,那兩人就象個電線桿子一樣戳在原地,眾人坐著都嫌累,就是洋和尚自己都得不時地扭扭脖子扭扭屁股,而那兩人抱著電腦站在那里,卻依然精神奕奕。
洋和尚似乎是想出了辦法,突然爬到電腦前,將鍵盤敲得山響,眾人來了精神,起身往電腦前聚去,想看看洋和尚要怎么做。
誰知眾人還沒靠近,那洋和尚便身子一直,聳了聳肩,嘴里嘰哩哇啦一陣爆豆子。
翻譯開口了,“馬科斯先生說了,他擅長的是恢復被刪除的數據,這個數據不屬于此類范圍,所以他本人對此無能為力。”
馬科斯又嗚啦了兩句,翻譯再翻:“馬科斯先生說了,他的技術絕對是世界一流的,就算硬盤被燒成了灰,他也能把上面保存的數據恢復過來,遺憾的是,我們的這個數據庫文件也不屬于此類。”
“屁!”劉嘯終于忍不住了,你沒本事就說沒本事,整這么多借口干什么,還嚇唬人,搞毛了老子就給你燒個硬盤,然后捏一撮灰噴你臉上,看你小子能不能把這撮灰變成數據。
馬科斯說完,一咳嗽,他的助手便開始卸鍵盤鼠標了。
“對不起,再見!”馬科斯憋出兩句中文,轉身帶著自己的助手閃人了。
屋子里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竟是回不過神來。熊老板和那個看不起劉嘯的人面色就愈發難看,這下可怎么辦呢,國際國內的專家都整不好。
劉嘯還是很不爽,嘴里罵罵咧咧地就到了電腦前,打開自己剛才的那個工具,點了確定,便出現了一份詳細的檢測報告。
劉嘯把報告看完,道:“損壞的數據總有十處,分別為03年7、8、9三月,04年4月,05年3、9、10月,以及07年4、8、11月。”
熊老板的眼睛亮了起來,急忙走到電腦跟前,聲音都顫抖了,“那……那能恢復嗎?”
劉嘯搖搖頭,“沒有受損的部分,我可以拯救出來,但這十處受損的數據有點難辦,我還無法確定能不能恢復。”
“先搶救沒受損的數據!”之前看不起劉嘯的那人象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們現在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把這數據恢復過來!”
“我只能盡力去做,但不敢給你保證!”劉嘯打開自己的軟件包,又開始翻檢起來,“這個損壞的數據庫文件是你們從其他地方復制過來的,所以我分析不出來它到底是怎么損壞的,恢復起來很難。”
“那如果給你看原文件,你是不是就有辦法恢復?”那人急忙問到。
“那也得看具體情況!”劉嘯一邊說著,一邊又把一張盤**光驅,嘟囔道:“既然你們知道數據這么重要,為什么不做好備份呢?”
“備份每天都做!”那人有點郁悶,“就是前天沒來得及做,結果就出了問題!”
劉嘯大汗,“那還整這么麻煩干什么?你去把大前天備份的數據拿來,我再從這受損的數據中把前天的數據分離出來,不就得了!”
專家們頓時都傻了眼,沒想到自己熬了兩天都沒解決的問題,竟然被這個“民工”如此輕松就解決了,為什么自己之前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數據專家有些郁悶,他們跟那個馬科斯一樣,擅長的是恢復數據,而疏于數據庫結構的研究,你給他們一塊被格式化了的硬盤,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數據恢復,但要他們從受損的數據庫文件里分離出無損數據,那就很難了。
那人有點激動,“好好好,我現在就讓人把備份送過來!”,說完就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你等等!”劉嘯開口了,皺眉看著屏幕,他自己的工具打開了數據庫文件,“看來沒那么簡單!”
“啊?”那人剛剛暴漲的熱情頓時熄滅,“怎么回事!”
劉嘯嘆了口氣,“這個數據庫文件被病毒感染了,后來剔除病毒的時候,非但沒刪干凈,還損壞了里面的數據,結果就造成了現在的這個情況:無損的數據和殘余的病毒代碼混雜在了一起,無法分離。”劉嘯指著屏幕上的一堆亂碼苦笑。
ps:小蔥要回老家過年去了,這兩天更新無法保證,路上得顛一天。
老家沒裝寬帶,不確定這幾天能不能裝上,裝上的話就還是每天都更,裝不上的話,就兩三天更一次,一次兩三章。
敬請各位書友諒解,小蔥這里提前給大家拜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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