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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個意思!”劉嘯連連擺手,“我可受不得你這一聲老弟,你比我老爹要長兩歲,我和小花又是校友,我還是喊你張伯伯吧。你要是真喊了我劉老弟,那我以后見了小花,豈不是要占她很大便宜。”
旁邊張小花終于也開了腔,“老爸,你怎么又這樣,見誰都稱兄弟。現在早都不興這個了,你是不是還要搓草為香,義結金蘭啊!”
張春生尷尬地笑了笑,“我這是有點激動了,既然你們年輕人不興這一套,那就按你們的來,按你們的來。”
眾人重新坐定,張春生看著劉嘯,道:“劉嘯,我這幾天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重新把電腦搬回公司,我也找來幾個專業公司的人咨詢過了,結果我都不滿意。就你上次說的那個什么擺渡攻擊,他們好像都拿不出什么有效的辦法,我左思右想,這事還得找你來商量,我覺得你比他們強。”
劉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那天也說了個謊,這種擺渡攻擊并不屬于正常的黑客手段,目前為止,只有一些很專業的網絡間諜才會使用這種方法,這種技術很難掌握,一般的安全公司因為對這種方法不了解,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來防范。”
“那你有什么辦法嗎?”張春生問到,他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其實僅僅是要防范擺渡攻擊,那倒是很容易辦到的!”
張春生大喜,“我就知道找你準行!”
劉嘯搖了搖頭,“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說,如果你真的重新把電腦和網絡搬回公司,你可能面對的就不僅僅只是擺渡攻擊了,在網絡上,黑客的攻擊手法更為多樣化,有時候真的是防不勝防。我給你舉個例子來說吧,假如我們現在已經防住了擺渡攻擊,那黑客自然就會改變方法,我看到公司的通訊錄上,很多人都有email,有的員工甚至把自己的email地址印在了名片了,這些東西應該不屬于什么機密吧?”
張春生點了點頭,他看小李秘書的名片上似乎就有這個email。
“email在我們看來,不過就是個通訊的手段,本身并沒有什么價值,但在黑客眼里,這些email簡直就是一把****,他能在這個email身上搞出很多花樣來。一,他得到了你的email地址,利用暴力猜解的手段,破解出你的郵箱密碼,這樣他可以輕松得到你郵箱內的所有資料;二,假如你的郵箱里沒有什么有價值的資料,那也沒關系,他可以從你的收發郵件的記錄上找到你的客戶或者是同事的email,這樣他就可能得到這些email內的資料,由此延伸,他還會得到你同事的同事的資料;三,有些手段更高明的黑客,他知道你的email后,可以冒充你的email給你的同事或下屬發郵件,郵件內加載一個木馬程序,一旦接收郵件,木馬就會被安裝在電腦里,伺機竊取資料。”
張春生的臉就有些綠了,照劉嘯這么說,那電腦就沒法用了啊。
劉嘯趕緊說出自己的主題,“所以,要想從根本上防止黑客入侵,第一,必須提高員工的素質,增強他們的安全意識,養成良好的安全習慣,盡可能地減少泄漏信息的途徑;第二,建立一套完整的企業網絡安全系統,安裝殺毒軟件和反間諜程序,配備專業安全人士負責維護,做好二十四小時的反入侵準備;第三,劃分企業信息等級,按照權限進行信息配置,增大黑客竊取機密信息的難度,做好企業信息在保存和傳輸過程中的加密工作,讓黑客即便是竊取到了信息,也無法破解出信息的真實內容。”
“好,好,太好了!”張春生狠狠地拍著大腿,還是那句話,“我就知道你小子行!聽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有底了,你比那些專業公司的人強多了,一下就能說出這個重點。”
劉嘯笑了笑,“張伯伯你也別太高興了,我說的這些雖然可以基本防范入侵,但要完全實現,需要的資金和人力也是比較多的,可不是上次那樣隨隨便便花個幾百萬,然后人手一臺電腦就可以解決的。”
“花點錢怕啥嘛!”張春生擺了擺手,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不過他還是很謹慎地問了一句,“你大概估算下,需要多少錢?”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估計至少也得在兩千萬左右,具體的數字得你們去和那些安全公司談。”
張春生聽完這個數字,心里就開始盤算了起來,商人嘛,就這樣,總得計算一下成本和收益。
張小花就看不慣自己父親這種老財迷的作派,道:“老爸,兩千萬你還要考慮啊,不會虧本的,你放心吧!”
劉嘯看著張春生,“兩千萬不是個小數目,不過我個人認為把這些錢投在公司的網絡和信息系統建設上,是絕對物有所值的,這是一個發展的趨勢。就象我們平時會經常在新聞上看到某某飛機失事的消息,但我們不能否認的是,飛機目前仍然是所有交通工具中,安全系數最高、傳輸最為快捷的方式。這和網絡有很大的相似性,黑客的入侵,并沒有擋住那些大企業不惜一切搞自身網絡建設的決心,因為他們很清楚,這是一筆屬于未來的投資。”
“對對!”張小花連連點頭,推了張春生一把,“誰都不是傻子,你看那些比我們張氏大得多的企業,各個精明得要死,為什么還要拼命砸錢搞網絡。”
張春生似乎還是拿不定注意,沉吟了半天,道:“既然要搞,就得搞好,得有個全盤的考慮才行,讓我再謀劃謀劃!”
張春生不再排斥電腦,劉嘯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至于張春生的投資問題,那就不是劉嘯能管得了的了,所以他也不再強勸。
張小花不死心,繼續嘟囔了一會,張春生到了也沒痛快地答應,這事就算到此為止了。張春生留劉嘯在家里吃了飯,兩人又殺了兩盤棋,看天很晚了,張春生才不得不放下棋子,約好下次再戰,然后叫司機把劉嘯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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