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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不后悔嗎？總是想著我如何如何，一直看我的眼色，不累嗎？你不應(yīng)該這樣的。”

“我哪有一直看你的眼色，我不是也會耍小性子，也會無理取鬧嘛。很正常的相處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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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生理上的累肯定有，這沒有辦法，不是我在心里說不累不累就可以解決的。心理上……我會覺得累，是因為我不懂你為什么感受不到我的愛，直白的、委婉的，行動上、語言上，我全都試過了。我甚至想過放棄，放棄你，放棄我們之間的過往。這個想法只存在了一瞬，一秒不到的時間。我懊悔，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這不像我了。那一天，我不敢面對你，和……我背叛你了一樣。”

林字灣苦笑一聲，說：“我總是和你說愛不愛的，但其實我也不知道愛一個人該怎么去判斷，我根本不知道具體做法，沒想到在你心中，我好像很懂愛情一樣，對我的判斷深信不疑。也怪我，總氣你。”

“我不覺得抱歉。”夏約如看著天空，遠(yuǎn)處有高聳入云的樓頂，在月光下，像顆巨碩的鉆石。

“你當(dāng)然不用抱歉。”林字灣馬上接話道，看著夏約如那張輪廓分明的側(cè)臉，臉頰稍微的鼓，“我是因為做了錯事……壞事，才需要道歉，你又沒做錯事，哪里需要感到抱歉。”

林字灣看向夏約如的左手，上面的戒指不再偏大，此刻正正好的卡在夏約如的手指上，在月光下發(fā)亮。

“我也覺得。但是我還是對不起你，特別在我上大學(xué)的那幾年，我想著你在忙，有時候買了機票又退了，有時候覺得你就應(yīng)該在房子里等著我，沒有給你準(zhǔn)備驚喜，辛苦你來來回回浪費的精力。但是我不后悔，我認(rèn)為你就應(yīng)該辛苦，早早的有自己的事業(yè)。”

“好像大部分人都這么認(rèn)為，另一小部分人，被大部分人稱為好吃懶做的人。”

“但，”夏約如放輕了聲音，“你沒有放棄任何事，你做得很好。”

夏約如握住了林字灣的手，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