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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字灣躺上床，蓋好了被子。

夏約如側(cè)到一邊，與林字灣面對面。

她說：“是我反應(yīng)過激了，對不起。”

夏約如感受到林字灣的呼吸徐徐，在聽到自己說的那聲“對不起”后，呼吸明顯一停，在呼出的時候停了一瞬，再想開始呼吸，上也難，下也難，又花一瞬時間，他繼續(xù)呼出那半口氣。

夏約如繼續(xù)說：“看到你和林……林小姐的時候，我當(dāng)時，腦子嗡嗡的。我剛進(jìn)去就在找你了，越過了你，我覺得像你，但是你身前有個女人，我就覺得不是你，我繼續(xù)找。找了好一會兒，南玉說那個人就是你。

“我不敢信。但怎么看都像你。南玉說就是你，喊了一聲，你看過來了。然后，你身前的林……小姐也看過來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好生氣，我很生氣。可你覺得這就像做好人好事一樣，覺得無所謂，還在說笑。后來你依然認(rèn)為這件事不錯，錯在林小姐的身份上。

“我真的很生氣，還很委屈，跟你說話重了點(diǎn)……我洗澡的時候又一想，我都這么生氣了，那你只會更生氣，畢竟你說了我很多次，我卻覺得這能有什么，一副清者自清的清高樣，卻沒能感受你的心情。對不起。”

夏約如低垂眼睛，她低著頭，被子虛虛遮擋臉。她彎著脖頸，后頸的一塊骨頭凸出，頂?shù)媚且粔K皮膚發(fā)白。

林字灣從上看下，只看到幾點(diǎn)輪廓，和夏約如暈紅的臉頰和眼眶，依稀能見夏約如眼中的水光。

林字灣將額頭抵在夏約如的頭頂上，發(fā)絲擦著他的眉眼，有些癢。他放輕了聲音，柔聲說：“不要說對不起，至少今天不要，今天就是我的錯，我錯上加錯，明知還故犯。”

“明知故犯？你故意的？”夏約如抓住林字灣的不當(dāng)用詞，仰頭看他。

林字灣怔了。夏約如使勁硬推開了他。

林字灣回過神，說：“我說錯了說錯了！都說了，在你面前我會變笨的。再說我哪有那個膽子惹你生氣。”說著，他攬過夏約如，將她摟到自己身旁貼著。

夏約如抬了抬下巴，支在林字灣的肩上。她嬌嬌地“哼”了聲。然后幾下眨眼，逼退了那欲落不落的淚。

/晚安

今天體測了，人虛脫了，好早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