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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前的一瞬間,孟翔的腦海中像映像機一樣,過去的種種回憶閃閃而過。/wWw.QВ5。C0m/從依賴父母,到獨自生活,從斗心旺盛,到意氣消沉……
“我還想繼續(xù)活下去,我沒到過香格里拉,沒去現(xiàn)場看過世界杯,沒開著跑車回家鄉(xiāng)見父母,甚至,我還沒碰過nv人……”孟翔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剎那會想到這么多,但身體已漫延全身的物質(zhì)使得他渾身神經(jīng)敏銳到頂點。
不知為什么,他身體突然爆發(fā)出一種神奇的力量,驅(qū)使他在眼前的困境中尋找生路。
“只要像體cào運動員一樣凌空旋轉身體的同時,將莫邪向身邊橫掃……”孟翔心中突然冒起這個瘋狂的念頭,他根本沒考慮過自己的左臂已斷,也沒考慮過自己那從未接受過體cào訓練的身體怎能做得出這樣一個高難度動作,他的右臂握拿著莫邪的同時支撐著身體,股部、腰部同時扭動,全身達到完美的配合,讓他的身體以腰為轉軸、離地數(shù)厘米高速轉了一圈。
“唰唰唰……”斷肢橫飛、綠液飛濺,孟翔右手的莫邪像切菜一樣將圍著他正準備將他分尸的臭蟲的長顎或者尖肢一一切斷。望著這些“嘩嘩”慘叫、不斷后退的臭蟲,孟翔也愣住了。他撐著地面緩緩站起,望著還粘著臭蟲體液的莫邪刀鋒,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些即使用槍也必須要數(shù)人才能應付的臭蟲,居然被自己一瞬間解決。
忽然,孟翔感覺到危險bī近,這種感覺,說白了就是一種壓迫感,幾乎讓他難以呼吸。隨著這種感覺的升溫,耳邊傳來像蜜蜂一樣的“嗡嗡”聲。他的身體就像本能般作出反應,猛地向下趴去的同時,翻轉身體,讓右手上的莫邪由下而上撩起。
“呼啦!”一條黑影從孟翔的身上掠過,他只感到向上撩動的莫邪微微遇到阻力。
“沙!”很細微的切割聲,莫邪的刀鋒已經(jīng)陷入那條黑影,將黑影開膛破肚。
那條黑影正是天上的飛蟲,這條大飛蟲自額頭到尾部,被莫邪整齊地割開,滲出的綠液灑了一地,“噼啪”一聲,一頭撞在地面上,由于俯沖力太大,在地面滾出了一條長坑才停下來。
孟翔嚇得冷汗直冒,幸虧剛才預感到危險bī近并及時伏下,否則說不定此時已身首異處。他向四周張望,那幾只被割斷前肢與嘴顎的臭蟲在不遠處搖搖擺擺,似乎想爬過來,卻又因在山坡上,身子難以平衡,就像成了沒頭的蒼蠅,在斜坡上撞。
孟翔這時才想起自己的左臂,鮮血像泉水一樣涌出,但奇怪的是,斷臂卻非想像中的疼痛,只是覺得身體左側輕了,有種被熱臘粘著的痛感。
鮮血的流失就是生命的流逝,他慌忙跑到石后,見到袁芷雙眼睜得大大的凝望著自己、一臉驚疑的表情。孟翔放下莫邪,拿起地上的噴霧劑一噴,斷臂處的鮮血立刻止住了。他松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像剛跑完5000米一樣,酸軟無力,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斷喘著大氣。
“快點吞下軍糧丸與增血丸,然后解決掉大石后面的那幾只臭蟲,我們時間不多了。”袁芷望著不遠處的沙漠之鷹,卻以一種非常平淡的語氣說,簡直就像聊家常一樣。
孟翔當然知道袁芷所指的“時間不多”,是指蟲族大軍圍剿的時間。他們已被蟲族發(fā)現(xiàn),之前那幾只臭蟲只能說是探路的,很快,成長上萬只臭蟲就會一涌而上將他們撕碎。
吞下軍糧丸與增血丸,只覺得jīng神一振,他一邊艱難地爬到大石邊撿起沙漠之鷹,一邊喃喃說:“身體好酸軟,是腎上腺素過度流出的后遺癥嗎?”
袁芷突然嘻嘻笑著說:“是潛能鎖,當然,也與腎上腺素有關。你已一只腳踏入開啟潛能鎖1級,如果剛才的危險持續(xù),相信你一定能完全解開。”
孟翔吃力地舉起沙漠之鷹,“哼”了一聲:“持續(xù)剛才的危險?就是讓我持續(xù)在死亡邊緣掙扎?還是算了吧。”隨著槍聲四起,那幾只遙遙yù墜的臭肢要么倒下,要么滾下山坡。
他緩緩走回石后,坐在袁芷身邊喘著氣說:“我不行了,讓我先休息一會。”
袁芷盯著他的斷臂,yù言又止,孟翔似乎看透她的心思,擺了擺手說:“斷臂的痛楚并不如想像中那么大,何況聽你們的語氣,好像只要活著渡過這部電影回到主神空間,身上的傷應該都可以治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