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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冷玉一把抓了殊離手臂,驚道:“你要干什么?”
現在那痛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才能消,再是久別重逢,激情難抑,可也禁不起他這般的熱情了。
何況他那身子,就算比常人健壯些,這事兒也要細水長流,哪能這般無度。
看著薛冷玉一剎那白了的小臉,殊離執了她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低低道:“你真當我是禽獸嗎?昨夜……哎……”
殊離眼中,是濃濃的心痛和自責,卻又不知該怎么說出口。
昨天的事情,自己是一點控制不了的。想問她這么那么傻,卻是知道那種情況,她怎么也不會由著自己受煎熬。何況她畢竟只是個不會武功的女子,又怎么抵抗的了自己的強硬。
被殊離眼中的自責灼的心痛,薛冷玉強笑道:“知道你身不由已,我又不怪你。”
“你不怪我,可我不能不怪自己。”殊離放了她手,又去掀她衣擺:“讓我看看,定是傷的不清。”
自己都累成那樣,何況是她。
一聽殊離是要看那處的情形,薛冷玉更是大窘,死死抓了他的手,說什么也不肯放,蚊子一般大小的聲音哼道:“哪有什么傷?不用看了。”
“冷玉……”殊離垂了眼簾:“你是不是……不愿與我這般親近?”
薛冷玉愣了一愣,不由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殊離看了薛冷玉半響,終究是一聲輕輕的嘆息,道:“冷玉,對不起。”
“這又是怎么了?”薛冷玉抬手撫了他臉,舍不得離手。
殊離也就將她手掌按在自己臉側:“你說過,兩個人的相處,最重要的便是彼此的信任。可是我還是騙了你。你怪我嗎?”
他的身份,自始至終便沒有對她說起。若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或許還會一直隱瞞下去。直到自己掌了幕淵的政權,再回來接她。
薛冷玉見殊離還是提了這事情,知道這終究是兩人之間無可避免的一道難題,也就不再想著拖延下去,直言道:“殊離,過去的事情,我不怪你。這事情對你來說畢竟太過嚴重,就算是讓我知道了,對大家也都沒有好處。可是如今……”
薛冷玉頓了頓:“如今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卻知你是淳于女皇的敵人,而我,卻是幕淵的長公主,你說,我們該如何?”
他和她,本是不該并存的。
殊離臉上的柔情漸漸的淡去,在薛冷玉手背上輕蹭:“你說呢?”
薛冷玉努力讓自己的笑容不是那么的勉強:“你這些年忍辱負重,隱姓埋名,不就是為了推翻淳于女皇的統治,爭奪幕淵的江山?我聽寧卿說,幕淵國民最重視的,便是每隔二十年一次的祭祀,所以長公主這身份,才會成為那么多人虎視眈眈的目標。如今……我就在你手上,我死了,兩個月后的祭祀便自然不能舉行,幕淵必亂,那時,便是你起兵的好時候。”
提到寧卿的時候,殊離按在薛冷玉手上的手掌,不由得重了幾分。
既然寧可可便是薛冷玉所扮,那日自己在他門外聽見的那些事情,又該如何解釋。難道是因為自己那日差點傷了她,而寧卿舍命相救,所以才讓她一時的動了心嗎?
察覺到殊離的神色變幻,薛冷玉卻是以為自己那番話讓他猶豫不決,心中有些凄苦,笑了笑,伸臂去環了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衣服里。
若那事情是殊離這些年來所為之付諸一切的,能如何讓他放棄。
要怪,便怪上天作弄,在這世上平白經歷了這許多艱險。卻還是得一個孑然一身離開的結局。
此時殊離心中也是翻江倒海一般,那日在寧卿門外聽到的那些低吟巧笑,全部化作一把把尖刀刺進心臟,挑著血脈。痛的臉呼吸都要停住。
誰也沒有說話,沉默了良久,殊離伸手抬起薛冷玉臉頰,道:“冷玉,我送你們離開?”
“啊?”薛冷玉一愣,抬了頭看他。
殊離忍著心里的痛,淡淡的笑了道:“冷玉,他也是個好男子,將你托付給他,我也放心。”
“誰?”薛冷玉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