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殊離并不去看鄔成剛,手上稍稍用力,木棍應聲而斷,他淡淡道:“薛冷玉是沐王爺的侍女。王府的下人,也是你可以惹的?”
薛冷玉故作驚訝的回頭看了殊離,卻被這句話說得皺了眉。好似是當時慕容皓軒救她時的那一幕重演。只是她,卻沒有什么立場像當初那樣去對殊離。
鄔成剛一梗脖子:“你是什么人?”
鄔成剛不是不知道薛冷玉現在在沐王府里做丫鬟??墒遣贿^是一個丫鬟而已,沐王府的丫鬟多了去了,王府里的人,怎么可能會站出來替丫鬟說話。
殊離眸色一暗,正要說話,一襲四人抬得小轎由轉彎處快跑過來,也在薛家門口停下。
轎夫掀開簾子,李面下來個背著醫箱的中年男子。一身儒衫,面白些須,薛冷玉不認識,其他人卻是都知,這不就是街上五仁醫館的許大夫,是這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有妙手回春之術,那診金,卻也收的昂貴,只有富貴人家,官宦府邸,才敢相請。
許大夫見到殊離,愣了一下,彎腰行禮道:“殊大人,您也在這兒。”
殊離微微點頭:“許大夫,病患就在屋里,麻煩盡心了。診金藥費,王府自會結算。”
許大夫再一彎腰:“草民自當盡力?!?
殊離他可熟了,那是李沐身邊的親信紅人,雖然好像并沒有什么官職在身,可是那身份,卻不是可以小瞧的。
見眾人都楞在原地,殊離道:“薛冷玉,還不帶大夫去看你爹。我看他,不止是擦傷額頭那么簡單。外面的事,你不用管了?!?
剛才在屋里的時候,殊離只是隔著薛母看了一眼里屋,卻在昏暗中一眼看見,薛父頭上綁著的白色布條,上面血跡斑斑,不可能是擦傷所能造成的。轉念一想,知道是薛母不愿讓薛冷玉擔心才隱瞞下來,便以自己獨特的方式通知了手下,讓許大夫前來診治。
殊離的話說的薛冷玉心里一驚,殊離是江湖上混慣的人,他說不止是擦傷,必定有他的道理。
薛母全身無力的依在展風頌身上,她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一時急氣攻心。如今見大夫來了,又見王府里來的大人出手幫了冷玉,再看薛冷玉也沒有和自己想的那般神情崩潰,難以接受。不由的稍微緩了一點,仍由展風頌扶著進了屋。
薛冷玉等的,就是這一句不用管了。當下趕緊引著許大夫進屋,進了房間,發現薛父果然不是擦傷額頭,扭傷腿那么簡單。額上不知被什么傷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腿也骨折了。不知在哪里找的游方郎中給隨便包扎了,許大夫看的直搖頭,趕緊重新診治。
殊離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自然輕易的打法走了鄔成剛一伙人,再也不敢來惹薛家,便轉身走進房里。
其實殊離即使不表明身份,也可以輕松的讓鄔成剛他們知難而退,可是他走后,薛家也許還會受到騷擾和侵害。亮出身份后就不一樣了,鄔成剛他們就算再橫行鄉里,沐王府的人,他們也不敢動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