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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鬼鬼祟祟,阿奴止住了哭聲:“那你帶個女人睡在一起干什么?”
“我沒有碰過她。”見她撇著嘴一臉不信,想做出鄙夷的神色來,偏偏兩眼哭得像個桃子,又紅又腫,看著很滑稽,云丹好笑,心一軟,后悔自己一開始沒說清楚,他幫阿奴醒醒鼻涕:“她不是你的娃子嘛?我經常出門做客,身邊沒有女人,他們就會送來,我又不好拒絕,有央金在那,他們會收斂些。”
“就這樣?”
“我的心思你還不知道?”
阿奴別開臉:“你沒有別的女人?”
“沒有。”云丹斬釘截鐵的否認。
“那拉隆怎么數不過來?”阿奴酸溜溜的。
“我不是還沒有成親嘛?誰叫你拗著不嫁我。”云丹見她口氣軟下來,心里一喜,將責任推給她。見阿奴發愣,連忙湊上去親了一下,“家里沒有女主人,自然就有人想嫁我啦。”
阿奴翹著鼻孔哼了一聲:“你很受歡迎?”
“那是自然,我年輕英俊,武功高強,有錢有勢。。。。。。(完全是黃金單身漢啊,以上省略一千個字免得浪費起點幣),又沒有老婆,連蓮花圣境的小仙女都被迷倒了,別的姑娘還在話下?”云丹滿眼狡黠。
“誰被你迷倒了?馬不知臉長,驢不知嘴短,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見她兀自嘴犟,云丹將她摟過來:“沒有嗎?那你這兩天一直看我發呆做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阿奴堅決予以否認,雖然這廝剃光胡子的確很好看。
“我被你迷倒了。”云丹很爽快的承認,見阿奴被自己噎了一下,得意忘形地趁勝追擊:“你很喜歡我吧,所以還會子又哭又鬧,你很喜歡我,所以才容不下央金對不對?”
怎么說得像個潑婦?“沒有。”阿奴死鴨子嘴硬。她明明是有理有節的質問,很有風度的。
云丹笑嘻嘻地摟緊她,湊在耳邊說著情話:“我被一個小妖精迷得神魂顛倒,她把我騙到手了又拿喬。。。。。。”
耳朵正是阿奴的敏感帶,她被吹的全身柔軟如棉,無力地勾著云丹的脖子撒嬌。
想通她為什么大發脾氣,云丹心神俱暢,很大方的不計較阿奴無理取鬧,眉開眼笑抱著小美人又哄又親,沒一會,兩人又滾在一處,他正要入巷,阿奴忽然想起幾年前阿爸說過的事,連忙推開他:“阿爸說過,你鉆人家黑帳篷。”
云丹正是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懷里一空心里沒找沒落,氣得恨不能將師父的大嘴堵起來。一把將要爬走的阿奴拖回來壓住,賭咒發誓沒有這回事,最后很無恥的污蔑是羅桑妒忌自己比他更受小姑娘歡迎,所以在阿奴面前摸黑他的光輝形象。而事實上是別人起哄,他沒否認,羅桑誤會了而已。
阿奴將信將疑,云丹最后將老底托出,他沒碰過別的女人,除了阿奴,不過這攸關他的男子漢氣概,決不能告訴外人。
阿奴聽完覺得匪夷所思,咯咯咯地笑起來,沒等她笑完,就被惱羞成怒的云丹就地法辦。等兩人饑腸轆轆爬出來吃飯,已經混到下午。
阿奴才剛吃兩口,央金繞過拉隆等人,沖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看著她。
阿奴一陣心煩:“你走吧。”
央金連連磕頭。
她胃口全無:“我不喜歡有人覬覦我的東西。”
幾個武士沖進來拉她,云丹擺擺手,央金頓時滿臉喜悅。
云丹奇怪道;“你哪來沒那么大膽子?我沒有喜歡過你,甚至連一個暗示都沒有。”
央金不可置信,看向阿奴的眼神鋒利如刀。
云丹皺眉,卓瑪嬸嬸怎么教出這么個人來?
事實上卓瑪看在阿奴的份上對央金照顧有加,所有的用度都比一般的娃子好,連重活都沒讓她干過。后來卓瑪將她送到云丹身邊,云丹出門都帶著她,兩人都是同住在一個屋里或者帳篷。有人送美女來,云丹就以她為借口,各位頭人們都以為央金是云丹愛寵,對她很是巴結,有時候甚至有人來求她辦事,仗著云丹的勢力,她也做成了幾件,漸漸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至少她忘記了自己的主人實際上是當年那個美如天仙的小女孩。
她性子驕慢,目中無人,拉隆等人也不會跟她說阿奴的事。不識字,云丹當著她的面寫情書她也不知道。云丹待她隨和,對別的侍女不假辭色,她就一心以為云丹對自己有意思,沒想到賜婚圣旨一到,簡直就是個晴天霹靂打下來,是個吐蕃貴族也就罷了,阿奴的底細她卻認為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年阿奴是個女妖的傳言沸沸揚揚,至今還沒有完全消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