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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火。”
郗良愣了一下,看見轉瞬即逝的火光后她匆忙從沙發大步沖到他身邊,喝道:“不許點!”
安格斯拿著打火機的手頓住了,“為什么?”
郗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個所以然,改口霸道說:“我說不許點就是不許點!”
安格斯蹙眉,“你不冷嗎?”
郗良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重復道:“我說不許點就是不許點。”
安格斯伸出手輕輕握住冰冷的小拳頭,“良,你看你冷得在發抖,點火對你有好處。乖,去沙發上坐著。”
郗良看著自己被他包裹的手,他的掌心粗糙暖和,她的聲音瞬間變軟了,“你干脆把火點在我身上算了,那對我更有好處。”
“良?”
郗良眨眨眼,態度又變了,冷冷甩開他的手,“如果你想要點火,那你就進去蹲著讓火在你身上燒,否則我進去!”說著,她忙不迭將準備用來生火的工具和材料全部收拾起來,一大袋抱在懷里,走到門邊,沒有多余的手開門,她回頭沖還沒反應過來的安格斯大嚷,“過來開門!”
安格斯眉頭緊蹙起身走過去。門開了,寒風不可阻擋地涌進來,安格斯親眼看見郗良瑟縮了一下,但還是走出去了幾步,一股腦兒將懷里的東西全部扔掉,任由它們滾出大開的袋口滾下階梯,行尸走肉般回到沙發上坐著。
安格斯關上門,對郗良的行為揣摩不出半點思緒,神情漠然走到沙發的另一端坐下,偏頭看了看她,聲音低沉,“過來。”
郗良看著他臉色陰沉,不自覺往旁邊縮了縮。
難道她不給他點火也有錯?他憑什么烤火?
“過來,我抱你。”
潛意識里還是渴望他身上的溫暖,郗良遲疑地挪過去,安格斯長臂一揮將她攬入懷里。
安格斯摸著她的頭發,將手停留在她沒有溫度的臉上,輕聲問道:“為什么不能點火?你怕火?”
郗良搖著頭,白嫩的臉蛋摩擦著他的掌心,“會把屋子燒了的。”
“傻子。”安格斯沒好氣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它只會在壁爐里燒,更何況有我在。”
“我不想你在。”
安格斯盯著墻壁,深藍的眼眸看不出半點情緒,心里暗流涌動,頓住的手掌卻被拉回冰涼的小臉上,細膩柔軟的觸覺穿透一層薄繭,纖細骨感的小手則壓在他的手背上,仿佛兩塊薄冰在夾擊他。
真是口是心非的東西。
“安格斯。”
“怎么了?”
“我要喝酒。”
“六月再說。”
郗良低著頭,默默解開大衣的紐扣,拉開來,黑乎乎的裙子被丑陋的胖肚子撐出黑乎乎的渾圓,越盯著它,心里的怒火更甚。
郗良已經清楚明白,就是因為這個肚子,所以安格斯才不肯給她酒。
“你在看什么?”安格斯將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不舒服嗎?”
“……不舒服。”
“哪里?是這里?”安格斯緊張起來,摸著她的肚子以為馬上就得通知約翰。
“沒有酒,哪里都不舒服!”
安格斯一言難盡地睨著她,“忍到六月會死?”孩子最晚到六月一定會出世。
郗良含糊不清咕噥一聲,氣鼓鼓紅了眼睛,又委屈又生氣。
安格斯哄了她幾句,沒有酒就沒有效力,干脆一手執起她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
紅唇被吸吮、舔舐,安格斯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微涼的小臉上,帶著他身上獨特的干凈氣味,有扼人心神的魔力。郗良顫抖了一下,無力閉上眼睛,沒有掙扎念頭的溫馴模樣在安格斯懷里被他感知,他心中歡喜,忘乎一切地撬開貝齒,尋著含羞的小舌頭熱情戲弄,強勢索取。
他的吻漸漸來得又兇又急,絲毫沒有淺嘗輒止的意思。遠行一回,禁欲幾個月的理智一點一滴潰散在郗良相當迎合的檀口中,欲火燎燃一發不可收拾。
郗良纖細修長的雙腿搭在安格斯腿上,膝蓋微彎像尖拱一樣懸在男人胯上,不一會兒,她感覺到一個硬物頂著自己的膝蓋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