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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巨物一跳一跳的,不見疲軟,完全占據狹窄的檀口,她動彈不得,強忍著咳嗽的欲望,流著淚艱難地吞咽,將被堵得流不出的唾液和精液都悉數咽下……
安格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享受著高潮余韻,還有她吞咽時的吮吸感,小小喉嚨對敏感龜頭的擠壓感,極致的侍弄讓插在她嘴里的性器仍然囂張硬挺,迫不及待再拉著她繼續沉淪。
坐回浴缸邊沿,安格斯松開她,她將小手搭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像即將溺斃的人一樣無力地伏在他腿上嗆咳著,大口呼吸著。
她的雙手在水里泡得泛紅,指腹發皺發白。
安格斯握住她的雙手將她拉起來,分開發軟的細長的腿兒,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半硬的巨龍貼著她的小腹,燙得她倒抽一口氣,低著頭防備地盯著圓潤碩大的龜頭和還沾著一滴乳白液體的小孔,下意識地搖著頭。
“良,我要操你了。”
安格斯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揉著她的臀肉,揉著揉著,長指滑進敏感的股溝,按壓小小的肛門,再往前移一指節,便摸到濕得一塌糊涂的小小陰道口,指頭毫不費力就順著黏膩的蜜液像陷入沼澤一樣陷了進去。
他揶揄地看著她已經什么都懂的驚恐模樣。
“不要……我不要……”
安格斯的指尖在那張小口外畫著圈,又逗弄敏感的陰蒂,引得她寒毛豎起,無力趴在寬闊的肩上顫抖著嬌吟出聲,花穴里流出一股蜜液澆在他手上。
他的手變得膠黏、濕滑,兩根長指突然擠入濕漉漉的小花穴,立刻被層迭的媚肉吸附、擠壓,一點抽動的余地都沒有,緊致濕熱的感覺輕易讓男人瘋狂。
郗良悶哼一聲,狂亂地搖著頭,“不要這樣……我不要懷孕不要懷孕……”
安格斯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從吃進兩根手指便滿足地收縮的花穴口又擠進一根手指,叁根長指好像叫她到了極限,肥嫩的唇瓣甚至緊繃起來。
“嗚嗚嗚我不要懷孕……”
安格斯默默聽著她喑啞稚氣地哭訴,手上褻玩的動作沒有停下,貼著她急急起伏的小腹的巨龍更是蓄勢待發,一跳一跳變得更粗更硬。
她不知道自己傻兮兮的乞求是最猛烈的春藥。
不要懷孕又怎樣?已經懷了啊。
沒有被約翰指責之前的安格斯現在會狠狠將她壓在身下操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現在他有一個煩悶的念頭,出于約翰的指責,出于明天的啟程。
這一回去歐洲,最快要一二個月才能回來,最慢也許孩子出世他還沒能回來,最壞的是這一次他再也回不來……
把她還給她最愛的銘謙哥哥吧。
懷孕前幾個月似乎不宜做愛,盡管如此,此前還是不知不覺做過很多次,至今沒事。
安格斯想成全郗良,便交給上帝來裁決。
假使這一次流產了,就當作是上帝憐憫她,他會送她回她的銘謙哥哥身邊,至于她的銘謙哥哥能不能保住她,讓她不再需要躺在男人身下,便不關他的事了。
暗自決定以后,安格斯的眸光黯淡下去,他親吻郗良的肩頭,手指抽離她的身體,轉而握住蠢蠢欲動的陰莖,用它抵在銷魂窟口,不等郗良反應過來,掐住她的腰往下按,粗長的性器盡根沒入。
郗良近乎崩潰地哭起來,安格斯的大掌甩落在雪臀上,針刺般密密麻麻的疼痛刺激得狹窄的甬道將入侵者夾得更緊,舒爽的感覺電流般從胯下席卷全身。
安格斯抱著郗良走出浴缸,將她放在盥洗臺上,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揪住泛紅的乳房,目光落在兩人交合的部位。稀疏的恥毛下,腿心暈開嬌艷欲滴的血色,蜜液泛濫令肥嫩的唇閃著晶瑩水光。此刻,花唇被撐開得幾近透明,粗壯的巨龍塞進里面只剩一小截,隨著男人挺腰而入,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形狀愈發粗長,看一眼都令人血脈僨張。
郗良哭著用手撐在冷硬的臺面上,腰肢被死死鉗住,大大張開的腿心被一進一出地抽插,分分合合之間很快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微微作痛的乳房上下聳動,亂了她的淚眼,亂了她的意識。
猛烈地撞擊是郗良難以承受的,無力的手臂支撐不住,她就要被頂撞得往后仰倒,安格斯抽出手握住她的手臂往懷里帶,抱著她一邊操干一邊走出盥洗室,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把她絕望的哭泣都撞得支離破碎。
被褥鋪得平整的大床還沒有睡過的痕跡,安格斯將郗良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精瘦沉重的身子隨之壓上,沉甸甸的囊袋隨著巨龍兇猛地沖撞進甬道深處而狠狠拍打在濕淋淋的臀間。
郗良茫茫然不知所措地揪住身下的被子,軟綿綿的小手竭力揪得指節泛白,斷斷續續地抽泣著承受猛烈攻占,無情掠奪。
她不知道安格斯怎么了,明明好幾天沒有傷害她了……
他要她來看醫生,她也乖乖地跟來了。
她已經很乖很老實了,只是天黑了還沒看見醫生,還沒能回家,她一急,一生氣,就兇了他一點而已。
腿根發酸,腿心被插得火辣辣地疼起來,郗良的思緒混亂,怎么想都覺得委屈,越想越委屈。
安格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笑,沒有溫柔,她的心恐懼得抽痛,像一根冰錐子從胸口釘進去一樣,她痛得冷得快要麻木了。
不知過去多久,安格斯停下來,將那根可怕的東西抽了出去,郗良痙攣著,在他盯著她胯下看時,她竭力用手肘撐起身子往后挪,酸疼的雙腿卻無力合攏。
安格斯回過神,伸手掐住她的大腿將她往自己胯下拖,意味不明玩味道:“還好得很啊,良?”
她還有力氣想著逃。
“求求你不要了……”
安格斯逼她翻身,提起她的腰胯,扶著巨龍對準不停張合著流出白沫的小穴長驅直入——
“啊……”
“我可是在成全你,良。”
透出嫣紅的小巧臀瓣被捏得變形,股縫間,青筋暴起的巨龍大開大合地進出,帶得媚肉翻騰,一縷一縷白沫銀絲自交合處溢出,緩緩流下纖細玉腿。
男人的囊袋拍打女人的花蒂,沒一會兒,跪伏在男人身前的女人失聲仰頭,腳趾蜷縮著,在痛苦與絕望之中沉入情欲的漩渦。
第幾次了?
郗良記不清,一開始也沒記,快樂的盡頭是痛苦,她顫栗著,痙攣著,目光飄忽著,神智渙散著,伏在被頭發浸濕的潮濕的被子上,耳邊“啪啪啪”盡是令她又快樂又痛苦的源頭。
她承受不住了。
熾熱愛火燃燒殆盡,安格斯俯下身擁住郗良,將她纖細嬌小的身子嵌在懷里,緊緊的,根本不舍也不愿松開。
寂靜將偌大的臥室籠罩起來,針落可聞,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粗重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都慢慢平息。
半晌,安格斯兀自低笑,俊顏埋進懷中人的頸窩,磁性的嗓音低啞呢喃,帶著歡喜得幾乎癲狂的醉人顫音——
“良,上帝不可憐你。”
不過也是,上帝不允許墮胎。
“良,為了你,我一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