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吧,他除了那里,大概不會去別的地方了。”林夕若抬腳,儼然是忘了那邊的轎子。
“似冉宮?”碧云點著燈籠,抬起頭看著牌匾,念出了聲,這不是以前似淑妃的宮殿嗎?“難道安竹遠是裝瘋?”
對于碧云的驚呼出聲,林夕若不可置否,似冉宮外是一真冷清,守夜的宮女也不知去了哪里。
“啊!”不遠處傳來沫兒驚嚇的聲音,林夕若恐再生變故,和碧云匆匆走到她身邊,卻見沫兒害怕地指著一邊的草叢,草叢上隱約躺著兩個人。
碧云忙提起燈籠,朦朦朧朧的燈光照亮了她們的面容,是兩個眉清目秀的女子。
“小姐,看她們的衣服,應該就是給淑妃娘娘守靈的宮女了。”碧云直起身來,一臉肅穆。
“他到底想干什么?”林夕若似喃喃自語,顧不得耳邊碧云的阻攔聲,踏進了似冉宮。
寂滅的燈火猶如繁星寥寥,除了主殿的燈火,偏殿都是一片黑暗。
“正殿就是淑妃娘娘靈床的停放之處了。”碧云膽子有些小,試探的往前看看,又往后退了退,擔心的看看沫兒,而沫兒此時由于迫切想見到安竹遠,一時也忘了害怕,跟在林夕若后面。
隨著“咔吱”一聲響,門開了,平時微小的聲音在此時無限制的放大,回蕩在空闊的殿里,格外滲人。
陣陣晚風刮來,林夕若沒有攏好的的發絲隨風飄起,走近了畢似的靈床,然而躺在那上面的不僅只有畢似一人。
白衣白袍,給人溫潤如玉的感覺,這樣的安竹遠是林夕若從未見到的,安靜而平和,也許他本生就是個儒雅的書生吧!為了心上之人,甘愿冒險,深宮偷會,又不惜為心上之人報仇犯下滔天大罪,雖殺孽深重,卻也算是個情深的男子。
林夕若不免嘆息,只是到最后,他愛的到底是雨嬪還是似兒?轉眼看見畢似的臉上還遺留著臨死之前的幸福笑容,大概,已經不重要了吧!
可是,有一個疑惑浮現在林夕若心頭,如安竹遠所說,竹落和雨嬪被人所害,可這幕后的兇手又是誰呢?
雨嬪就算是個位份低,不受寵的妃嬪,但畢竟是皇帝的女人,如此膽大妄為,身份應該不低,但是雨嬪素來與人無怨,倒有點像...妃嬪爭寵。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四妃了,如今已經去了兩個,還有落雪和如妃,如妃...林夕若細細琢磨,心下一驚,如妃速來多妒,那日她針對雨嬪...
怪不得...
“小姐...”碧云忽然叫住了林夕若,手上拿著一封信,遞了上去。
“這兒是哪來的?”林夕若一邊問著,一邊拆開來看。
“是安竹遠手里的,也許是交代什么,碧云想,也許小姐用得著。”碧云話音未落,身后又響起了一道極其妖孽的聲音。
“小若兒在看什么?”
林夕若心下一驚,忙將信藏在袖口...
第三十章:恩怨糾纏
“你要嚇死我啊!”林夕若不滿的皺起眉,瞪著眼前仍然笑得妖媚的夜宮昊,可左手捏著袖子,掌心全是汗。
“奴婢參見皇上。”碧云和沫兒行了禮,只是沫兒的臉看上去有些蒼白,身子纖弱,仿佛風一吹都能倒下去。
“碧云,你和沫兒先下去吧!”
“諾。”
“你怎么來了?”林夕若轉過臉,換上了一副冰冷的神色。
“若兒不歡迎為夫嗎?真是好絕情啊!”夜宮昊一攬手,將林夕若圈錮在懷中:“自然是跟若兒有心靈感應啊!”
“松開!你這個流氓!”林夕若怒視著他,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估計夜宮昊這個時候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是嗎?既然若兒這么說,為夫怎能不從呢?”夜宮昊一步步逼近,似笑非笑的面容讓林夕若心里發慌。
“你做什么?你...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喂,有沒有人,來人啊...”話說到一半,夜宮昊已然逼近,這樣近距離的觀摩,林夕若的心跳得更厲害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細長的一雙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
“沒有人會進來的,他們已經被遣開了,夫君和娘子,不就是天經地義嗎?何況若兒不已經是為夫的人了嗎?”夜宮昊也是在細細打量林夕若,長長卷卷的睫毛,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風華絕代,真的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了。
忽然又想起來童年時期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母妃還沒有死,他和母妃住在冷清的宮殿里,他耐不住寂寞,悄悄溜出去,想看看自己的父皇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偷偷躲在柱子后面,便看見那樣一個小女孩,大概和他一般大,眉眼精致,真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波瀾不驚的回答著那群老夫子的問題,他當時便在想著是哪家的千金這么有氣魄。
不知為何松開了鉗制著林夕若的手,面色冷然了起來。
林夕若便趁機掙扎開來,話都有些結巴起來:“我,去找姑母了。”落荒而逃。
若是往常,夜宮昊必定是要笑話一陣,可這時,他嘴角的笑卻慢慢凝固,她是林氏家族的人,他,又忘了。
母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似真似假...
安壽宮中...
“兒臣給母后請安。”林夕若微微屈膝行了個禮。
“起來吧!浮萍,賜座——”林太后看上去明顯有些疲倦。
“姑母,若兒這次來不為別的,有些疑惑還請姑母解答。”林夕若并沒有起來,跪在地上,有著堅決的神色。
“誒...”林太后搖搖頭,“該來的還是來了,你先起來吧!哀家本不想把你卷入這場風波里,可如今看來,憑你的聰明才智,是不想告訴也得說了,你的聰穎,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多謝姑母。”林夕若在浮萍的攙扶下起身,接過遞來的茶,不敢懈怠的聽著。
“昊兒的確是不是哀家所出。”林太后慢慢悠悠的開口,終是提及了那一段被她隱瞞的歲月:“而雪夢就是他的生母。”
手上的瓷杯沒握得住,眼看要跌下去,林夕若手快接住了杯子,只可惜水都灑了出來,繼續聽著,臉色雖然沒什么變化,內心卻是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