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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訴他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妖孽,落雪豈不是就遭殃了?現在一切都沒清楚,不要那么早下結論,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她自己安慰自己道,要相信落雪,落雪絕對不可能是壞人的。
“小姐,你在說什么呀?”碧云好奇的瞧著林夕若臉上紛紜萬變的表情,湊近了耳朵,也沒聽清她在自語著什么。
“若姐姐--”還沒等踏進宮殿,門外的畢似就高高興興的喊了一聲。
林夕若回過神來,笑道:“似兒可是好久沒來了,今日總算想起我了嗎?”
“姐姐別生氣嘛,似兒這不是過來了?”畢似上前去,搖著林夕若的手,順帶也不忘拿塊甜點塞在嘴里。
“唔,姐姐,還是你這兒的糕點最好吃呢!”畢似把嘴里的糕點咽下去,有些含糊不清的正色道:“姐姐,我遇上問題了?!?
“怎么了?”難得見畢似這么煩惱的樣子,林夕若隱隱覺得什么大事將要發生,態度也是難得的慎重。
“姐姐,我喜歡上了一個人。”畢似湊到林夕若的耳邊,有些不好意思,說完了臉蛋都紅彤彤的。
“???似兒你...”林夕若把兩邊的人屏退后這才開口:“你看上了哪家男子?”
“姐姐...”畢似低著頭,雙手不停攪著衣擺,許久抬起頭來,“姐姐,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喜歡皇上,我不要在這后宮里呆一輩子,我真的很喜歡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真的喜歡他?你要知道,這一旦發現,是滅門的罪過,就算你可以逃過這一劫,也只能隱姓埋名,逃亡一輩子,這宮中的榮華富貴,你放的下嗎?你真的考慮清楚了?”林夕若望著畢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我考慮清楚了,我不要這榮華富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只想和他在一起?!碑吽铺鹛鸬穆曇衾锉M是堅決。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嗎?林夕若的思緒被扯開好遠,以前自己也這么想的,可是因為一道圣旨,抗旨不遵,就是蔑視皇權,不能連累爹爹娘親和丞相府,她只有背叛最初的忠誠,嫁進了這皇宮,可是就算是榮華富貴,一人之下的權勢,這些...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夜宮昊從未碰過自己,深宮太累了,所以才想出宮吧!
可是前些日子聽到夜宮昊那句“此生,絕不放手”時,心竟會悸動,雖然自欺欺人,可是卻是無比清楚的知道,她已經中了毒,深深地入了髓。
這毒,情之毒,腐肉侵骨,她已經沒有辦法自拔,可是她終究明白,她要離開,哪怕心會痛的萬劫不復,但是至少曾經的回憶會讓她微微好受些。
所以說,似兒這樣也好,不愛上皇室的人,可以和心愛之人相守一生,她何不成全呢?
“好啊,姐姐會幫你們的,讓姐姐見他一眼可好,這樣才能放心把我的似兒妹妹托付給他呀!”林夕若收回思緒,笑著擺正畢似頭上的環月發簪。
“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畢似見林夕若答應幫她,笑得高興極了,原來真的行啊!“好,姐姐,我今天晚上就把他帶過來給你看,只是這樣的話,別人容易發現,不如姐姐來,好不好?”
“似兒什么時候想的這么周全了?”林夕若拍了拍她的頭,一向聰明的她也沒多想,誰知道她正一步步往著別人安排好的陷阱走去...
第二十一章:驚天之謎(2)
“似兒?”因為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林夕若便是打發了碧云在鳳舞宮收拾宮殿,一個人來了這似冉宮。
整個宮殿靜悄悄地,甚至靜謐之中都有些不尋常,只有散散落落的幾個宮女守在殿外,林夕若踏進內殿,里面更是除了她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心中不免暗笑,這似兒怎生也變得這么小心翼翼了?果真是戀愛的姑娘了,倒也長大了,知道小心謹慎了。
不同于往時,不喜熏香的似兒居然在內殿里點起了醉神香,一某香煙徐徐地在宮中升起,環繞,增添了幾分朦朧醉神的氣氛...
“姐姐--”剛踏進內閣,坐在床上的似兒高興得跳起來奔到她面前,“你來了?!?
“嗯?!绷窒θ魧χc點頭,四處看著,好像是在找昨日畢似說的心儀之人,然而除了她和似兒,其他的人...連個人影都沒有,“他在哪兒呢?莫不是似兒昨日和姐姐說笑呢?”
“姐姐,我哪兒有,你又在取笑我了,”畢似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桃紅發燙的兩頰,“姐姐,他不在這殿中。”走到鎏金大床旁墻上掛著的畫冊前,輕輕扣了幾下,便見一個男子從那暗閣中出來。
“安---”林夕若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然而還沒把話說完,便一陣眩暈,不省人事。
“你對姐姐做...”畢似好像也是沒想到會這樣,驚詫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然而話沒出口,也如同林夕若一般,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那男子輕拍手掌,便出現了幾個黑衣人,輕手輕腳的將林夕若和畢似抬進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里。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誰也沒有發覺,一輛晃晃悠悠的馬車從似冉宮的偏殿徑直向宮門駛去。
“誰?”宮門外的守軍見有馬車靠近,急忙伸手攔下。
車內一會兒動響后,一個著玄青色官袍的男子掀起車簾,“本官應皇上之命,奏請宴會事宜,這才誤了時辰,可有事嗎?”
“沒”那位攔下車子的守衛手一個哆嗦:“小的們不敢,只是這是小的們職責所在,既然安大人是圣命所留,自是沒事?!?
“嘎吱”一聲作響,馬車又緩緩前行,只是奇怪的是,這輛馬車并沒有向市內駛去,而是駛向了郊區...
身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林夕若微微睜開了眼,又一鞭落在她的身上,從小沒受過傷的她幾乎疼得要暈厥過去。
勉強支撐起身子,便看見了昨日迷暈她的那個男子,這次她把男子的容貌看了個清清楚楚,打量了他好幾回,畢似好像也被動靜驚醒,看著那人兇神惡煞的樣子,抓著林夕若的衣服,躲在了她的后面,“你,你...”
話說幾句,又斷了幾下,什么也沒說出來。
林夕若嘆息的將畢似往身后護了護,她畢竟還小,估計是怎么也沒想到與自己心心相印的心上之人變成這樣吧!也許是嚇壞了吧!
再望向那男子時,面色異常的平靜,冷冷的開口道:“我該是叫你‘竹郎’好呢?還是叫你‘安狀元’‘安大人’?”
熟悉的樣貌,卻是令人心驚的猙獰神色,安竹遠見她醒來,收好手上的鞭子,不急不忙的圍著她轉了幾圈。
林夕若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無奈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藥,全身動彈不得,瞪著他道:“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化名‘竹郎’來引誘宮女,再將其殘忍殺死,一邊卻又對似兒甜言蜜語,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哈哈哈——”安竹遠笑的張狂,許久才低下頭來審視林夕若:“目的?你害我失去了心愛之人,讓我痛失女兒,就算將你挫骨揚灰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什么?!林夕若忽的抬頭,認認真真的對上他的眼,可是除了瘋癲致魔的仇恨,什么也沒有看到,不像是在...說謊。
“你,大概搞錯了吧?”林夕若一字一頓的說著,“我從未見過你,怎談害你的妻子和女兒!”
而安竹遠卻又是一陣癲狂的笑,好像是在聽這世上最荒誕的笑話,惡狠狠的捏起林夕若的下巴:“皇后娘娘果然是身居高位,貴人多忘事啊!你難道不記得被你殘忍害死的雨嬪和竹落了嗎?”
他,會和那件事有什么關系?林夕若疑惑當中,而安竹遠接下來的話讓一切都有了解釋...
雖然安竹遠的狀態有些接近于崩潰,但林夕若還是聽了個七八分明白。
安竹遠本名是叫喬致竹,而雨嬪則是他的遠房表妹--雨馨,雨馨年幼變成了孤兒,無人依靠,她唯一的親人也就是喬致遠的父親---她的遠房舅舅,青梅竹馬,暗生情愫,這就好像是戲劇里唱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