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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之所及的諸多殿宇中,最最氣勢恢宏的,無疑就是眾人面前這長長白玉石階盡頭的主殿——天機閣。
跟隨明逍他們一起沖殺到這里的弒神教眾中有人罵街:“他媽的,怎么又是這么長這么陡的臺階?架沒怎么打,爬山先沒了半條命。”
白玉衡站在階前抬頭仰望天機閣的匾額,一時不禁思緒萬千。
七年前,十二歲的他便是跪在這里受封圣子、宣誓畢生效忠天機閣,如此再來此處,竟是要顛覆天機閣。
“在想什么?”明逍出現(xiàn)在身側(cè)。
白玉衡轉(zhuǎn)過頭去,“赤練妖星和耀白金星,你也聽說了吧?”
明逍點頭。
白玉衡仰頭望著天機閣的匾額有些苦澀地笑了笑,“我怎么會是那個‘耀白金星’呢?”
明逍看看白玉衡,也仰頭去看石階盡頭的雄偉宮殿,而后道:“此戰(zhàn)之后,無論輸贏,天機閣神君,都是你?!?
白玉衡詫異扭頭,但轉(zhuǎn)瞬也就明白了明逍的意思。
贏,是他;輸,是被龍胤奪舍的他。
沉默片刻,白玉衡似有不甘地問:“你信命?”
明逍亦沉吟片刻,挑唇一笑,“壞的不信,好的就信。”
白玉衡愣了愣,失笑。
“龍胤就在那兒?”明逍問。
“不是?!卑子窈鈸u頭,“神宮在后山,需得從主殿內(nèi)一處地下室的法陣傳送過去?!?
明逍抬手指指天機閣背靠的大山,“后山?是說這座山的后邊?飛過去不就得了?”
白玉衡再次搖頭,“‘后山’只是一種說法,乃是有結(jié)界籠罩的另一處所在。如今四處混戰(zhàn),哪有機會讓我們四處探查、破界。何況,那處結(jié)界的強度必定不同尋常,便是尋得到,也未必破得了。還是傳送最為妥當。”
明逍忍不住皺眉,“可是傳送不是需要令牌?”
白玉衡挺了挺胸,胸有成竹道:“龍胤會放我進去的。”
明逍唰地扭頭盯向白玉衡,沉默幾瞬后,果斷下令:“你們這一隊!給他壓在這兒,不許他上去!天哥,我們上!”
“哎!”白玉衡剛要動,便被兩個弒神教教中一左一右地架住,四周更是唰地圍過來一圈兒人。眼看明逍幾個瞬影,便已躥上石階,白玉衡氣得直跳腳,“明逍——!你過河拆橋啊你!”
吳天等一眾天魔為了節(jié)省魔力體力,只能跑著爬臺階,明逍不在乎這點兒損耗,直接飛了上去準備一個人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