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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逍一群人先擠進(jìn)一間房。
“哥,那群人有什么問題嗎?”明遙一進(jìn)門就問。
明逍沒應(yīng)聲,而是看向白玉衡和薛楚楚。
“是蓬萊弟子。”白玉衡說,“怕不是……認(rèn)出你了。”
畢竟明逍只戴了個單眼眼帶。而明逍過分明艷的容貌實在太過引人注目。六大仙門又都是天天盯著明逍畫像的人。
明逍一副恍然模樣,不甚在意道:“我說那老頭兒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薛楚楚埋怨道:“他盯著你看,你就一直盯著他看!生怕人家認(rèn)不出來嗎?這下好了,什么都沒開始,身份就暴露了!我就說應(yīng)該在你臉上涂點泥!”
明逍好笑道:“要不是帶著你們,我連這個眼帶都懶得帶。你還想在我臉上涂泥?知道暴殄天物是什么意思嗎?”
薛楚楚驀然憶起被明逍攬在身側(cè)的瞬間,突然紅了臉跳腳道:“你以為你那張臉有什么了不起!玉衡仙君才是驚為天人!”
“咻~”明遙起哄似的吹了個口哨。
一路走來一直如此。每每薛楚楚說出什么對白玉衡有些愛慕的話、或是做出什么對白玉衡有些親近的事,明遙就在旁邊起哄。
明逍還為此私下找明遙聊過,不想竟起了反效果。素來只在外人面前驕橫,在明逍面前乖得不行的明遙終是迎來了叛逆期。
明逍知道明遙在別扭什么,可他沒法把話挑明了說。
他自己都還沒想明白。
管不了明遙,明逍倒也沒向白、薛二人請罪。
雖然每次明遙起哄,薛楚楚都是一副急紅了臉的樣子,但在心里某個角落,應(yīng)該是享用的。
至于白玉衡,呵,明逍才懶得管。
是以,明逍又是只給了明遙一個訓(xùn)誡眼神,便權(quán)當(dāng)懲戒過了。
歷經(jīng)數(shù)次的吵吵鬧鬧,薛楚楚也懶得再跟明遙這個比自己還小上兩歲的小毛孩兒計較,只是狠狠瞪了明遙一眼便不再吭聲。
白玉衡素來板著一張臉,現(xiàn)在又蒙了一條黑紗擋住眼睛,著實看不出什么情緒。總歸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冷淡模樣。
早就習(xí)以為常的小武咳了一聲,把話題帶回正途,“也不排除他們只是對咱們的種族構(gòu)成感到奇怪。畢竟人魔兩族水火不容,就算扮做仆從關(guān)系,其實也很難說得過去。”
“青元長老并未過多打量我們這一群人,而是一直在看明逍。”白玉衡說。
“認(rèn)出來又能怎么樣?進(jìn)城前城墻上不是貼著血紅的告示:不管你與別人有什么血海深仇,到了即墨的地盤,來者都是客,若是起了沖突傷了即墨貴客,可是會招來‘神秘力量’,就地正法。”明逍唇角噙著一抹譏笑道,“我倒巴不得蓬萊主動出擊,挑起什么事端,好讓我見識見識那股‘神秘力量’。”
小武半是無奈半是哀求地笑道:“老大,你想挑事兒可以,但得把妖族先救出來再說啊。”
明逍摸著下巴笑道:“你們不覺得,制造一場大混亂,讓眾妖趁亂逃跑,也不失為一條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