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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才乖!”
回到原處,林寒又將那一包糕點攤放在桌面,笑道:“來,心亂了就不要再彈了,歇一歇,吃些糕點。”
余怒未消,又添新恨,任盈盈一把將焦尾琴扔在地上,聽到‘啪‘地一聲,又害怕摔壞了,連忙低頭去看。
等到發現古琴并無大礙之后,任盈盈才抬起頭來,卻負氣地扭過頭去,不去看林寒的笑臉。
“乖哦,如果你再不吃,我就要過去喂你了。”
林寒那可惡的話語傳來,任盈盈更惱,但她知道林寒是真的做得出來的,連忙捻起一塊糕點,惡狠狠地咬著,仿佛這樣就能咬下林寒的一塊肉來。
一塊糕點下肚,腹中暖暖的,任盈盈索性破罐子破摔,不斷地從林寒手中接過一塊又一塊的糕點。
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見著任盈盈的舉動,林寒輕笑一聲,取來紅泥小火爐,看著里面已經堆滿了木炭,不由大贊綠竹翁的細心。
在任盈盈的注視下,林寒將小火爐擺在桌面上,用分離出來的赤火真氣點燃了焦炭,拍開酒壇的封泥,汩汩地注入酒壺之中,架在火爐上烘烤。
聞著四溢的酒香,任盈盈愣住了,情不自禁地問道:“怎么是酒?”
“呵呵!”林寒笑道:“這是‘女兒紅’。”
“女兒紅?”定定地望著開始冒熱氣的酒壺,任盈盈眼眶紅潤了,她自然知道‘女兒紅’是女子出嫁之時才會飲用的。
林寒探過頭去,期盼地問道:“你愿意和我共醉一場么?”
神色復雜地望著林寒,任盈盈的眼眶中,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
林寒心里也是難受的緊,連忙走過去,坐到她身邊,輕摟著她,掏出那一方錦帕細細地為她擦拭著仿佛永遠也流不干的清泉。
神色復雜地靠在林寒的懷里,定定地望著熱氣蒸騰的‘女兒紅’,任盈盈的心,仿佛又飄到了十六年前……
“爹爹,你在做什么,怎么把酒都埋到地下去了?”
“盈盈啊,這不是普通的酒,它叫做‘女兒紅’,一定要埋到地下去的。”
“哦,那盈盈什么時候可以把它拿出來喝?”
“等你長大了,要離開爹爹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了。”
“盈盈才不會離開爹爹呢!”
“傻孩子,女兒家終究都是要離開的。”
~~~~~~
酒熟了,溫香四溢!
任盈盈羞澀地靠在林寒的懷里,共用著一個杯子,你半杯、我半杯地飲用著。兩人的臉都是紅紅的,有些時候的美酒,總是特別容易讓人沉醉。
林寒不知道是怎么離開竹林的,任盈盈也不知道是怎么離開的,只是在夢里,兩個人都很快樂,起起落落,從云巔蕩到云底,然后又高高地飄起……
夜,是美好的,只是星星都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
次日清晨,林寒是被騷-癢弄醒的。
他睜開雙眼,懷中佳人依舊在,長長的發絲在鼻中逗弄著,溫香滿懷,蜜意柔情。
緊了緊臂膀,將柔弱的身子貼得更緊些,沉吟良久,林寒還是嘆息了一聲。
“怎么了?”任盈盈輕輕地問道,溫順得像一只膩人的小貓咪。
“盈盈,你要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所以才不想欺騙你。”林寒絞盡腦汁地斟酌著措詞,輕輕地說道。
“嗯,我知道。”任盈盈笑道,“你有什么隱瞞了我?”
林寒沉聲道:“不久之后,我就要結婚了。”
沉默,許久的沉默。
“是秋離么?”任盈盈這樣問道。
“嗯,還有非煙!”林寒連連說道:“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久之后,說服了阿離,我同樣會娶你過門的。”
沉默、沉默……
有人說,沉默是為了爆發!
起身,一腳將毫無防備的林寒踹到床底,任盈盈哭訴著叫喊道:“滾,我又不是你的新娘!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嘆息一聲,默默地穿戴好衣物,林寒來到床前,壓著任盈盈躺下,給她蓋上錦被,沉聲道:“別說傻話,等一等,好嗎?我一定會娶你過門的!”
望著林寒遠去的背影,任盈盈輕輕嘆道:“我當然知道你會娶我過門,可是,你要我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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