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像是莫名其妙興奮了一遭,最后一無所獲地散去。
那邊的科普講堂似乎也已結束,人流又重新多了起來。
齊箏一邊做著自己的講解工作,一邊抽空向遠處李文佳她們參觀的位置看去。
她們移動得很慢,的確是在認真地觀賞著這些難得一見的珍品,至少齊箏知道,那個名叫施瑯的拍賣官一定是在認真看的。
施瑯,就是她當初在短視頻里看到的,站在最頂尖的拍賣行,最頂尖位置的最頂尖的拍賣官,任何東西過她的手幾乎都能拍出難以企及的天價。
的確有消息說她近期有國內的工作安排,但齊箏這種吃瓜群眾當然是不會知道確切的時間。
齊箏有些犯了難。
這樣近距離接觸施瑯的機會簡直堪比彩票中頭獎,可她現在根本沒有再進一步接近她的機會。
或許遇到天時地利人和也堪比中頭獎。
齊箏難受了。
但她沒有工夫沉浸在其中,只能繼續工作。
過了不到十五分鐘,就在齊箏正重復著新一輪的書法家介紹時,短發女人突然撥開人群來到她身邊。
齊箏眼睜睜見她頂著有些紅的臉,著急地說道:館長叫你。
齊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短發女人拽走了。
剛才聽講解聽得正歡的幾位發出疑惑的聲音,被另外一名工作人員攔阻,很快轉移了注意力。
齊箏有些莫名地一步步向李文佳和施瑯的位置靠近。她們正站在一副極為冷門的北朝畫家的畫作前,相互攀談。
當察覺到正在經歷的事情后,齊箏的心跳砰砰的,仿若擂鼓。
李文佳見齊箏來了,立馬展開了笑顏,拉過齊箏的手,對施瑯說:這是咱們另一位大學生講解員,小齊對北朝畫家這塊很了解,讓她給你接著介紹介紹?
施瑯的目光柔柔地落在齊箏的身上,帶著點笑:好啊。小許同學也聽聽。
齊箏聞言才看向站在一旁的許信。
他的臉在施瑯這句話過后立馬漲得通紅,但仍舊是安分地點了點頭。
齊箏幾乎不用怎么思考就知道發生了什么。許信這個草包,肯定是打腫臉充胖子被發現了。
感覺到李文佳將自己往前推了推,齊箏調整了一下情緒,從容地回應:略有了解。那我給您做一些簡單的講解,如果在過程中您有任何其他疑問,也歡迎交流。
不卑不亢從容不迫,是她今天講過無數遍的開場白。
她們正在觀賞的畫作所屬的這位北朝梅姓畫家,并沒有留下完整的姓名,留下來的畫作也并不多,但寥寥幾幅卻都在這兩年于國內外拍出了天價,今天這一幅便是國內的收藏家拍下借給博物館展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