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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街邊的店鋪都亮起了燈，路燈和攤位上的燈也開始漸次點亮。齊箏拉著紀懷序，在昏暗交接的朦朧中穿過這條不算短的夜市街，走向了下個路口的藥店。

幾分鐘后，藥店對面的長椅上，紀懷序拿著紗布和碘酒，齊箏坐在一旁用手機查包扎方法。

紀懷序：要不

別吵。

紀懷序無奈閉嘴。

他本來想說要不他自己來，他類似的經(jīng)驗其實不少。

半分鐘后，齊箏蹙著眉頭開始給紀懷序虎口上的傷口消毒。

她微微垂著頭，從紀懷序的角度看過去，兩只眼睛的睫毛當真是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地顫著。

紀懷序移開眼，手卻不自覺動了動。

別動。齊箏短促卻嚴肅的聲音響起。

紀懷序嗯一聲，開始認真地數(shù)著路邊停放的車子。

包扎其實難度不算太大，齊箏對自己的杰作表示十分滿意，歪了歪頭：怎么樣？

有點紀懷序抿了抿唇，緊。

齊箏的目光冷下來，立馬要去拆，紀懷序抬起手：挺好的，止血。

見齊箏不說話了，紀懷序默了默，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來找我是什么事？

齊箏將東西裝回塑料袋：齊頌身上沾了你傷口的血，我問她怎么回事，她說你的炸串攤好像出事了。

紀懷序扯了扯嘴角，垂下眼：這樣。

齊箏卻是扭頭看他：出什么事了？

良久，紀懷序再度開口，語氣卻惡劣得有些陌生：怎么，你沒聽說那個叫柯晚瓔的在追我嗎？

齊箏愣住了：跟她有關(guān)？

紀懷序與齊箏對視：你不是應(yīng)該最清楚了嗎。柯晚瓔和沈嘉聿還有夏念森，都是一路人。

他的語氣十分冰冷，卻并非不帶感情，而是摻雜著叫人難以忽視的仇怨。

齊箏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試探地問道：她叫人來找你麻煩？

紀懷序冷漠地說道：她的慣用手段。最近不停有人來說攤子有衛(wèi)生問題，生意越來越差。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今天是直接喊人來砸場子。大概是因為我拉黑她聯(lián)系方式了吧。

說完，紀懷序左手搭在右手剛被包扎好的傷口上，喃喃道：為什么有人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恩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