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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最終面露不悅地反駁:我怎么聽你這意思,是覺得系草出身寒磣,配不上柯晚瓔?他們連八字都沒一撇呢,有必要拿這個說事嗎?
唐晨歌立馬賠了笑,攙住楚惜的胳膊晃來晃去:我哪有這意思,只是轉述論壇上的說法嘛。其實我算是系草的顏粉,他長得是真帥。
楚惜垂落的嘴角漸漸回位,隨意問道:說了半天,系草叫什么名字啊?
唐晨歌連連搖頭,嘖嘖稱嘆:姐姐們,逛逛表白墻吧,可別跟世界脫節了。計算機系草的名號都沒聽過?新晉校園白月光,溫柔學霸紀、懷、序啊!
唐晨歌話音一落,齊箏的右眼皮就猝不及防地跳了三四下。
她抬手揉了揉,唐晨歌看到了,十分熱心地掏出了一瓶眼藥水遞過來:齊箏,你有聽說過紀懷序嗎?
齊箏接過眼藥水道了聲謝,輕描淡寫道:好像聽過。
隨后便是唐晨歌和楚惜關于當代大學生該不該時刻關注表白墻的討論。
***
齊箏以為柯晚瓔追求紀懷序的事,會是她近期最意料之外的消息,可沒想到她還是太保守。
雖然搶救學姐的事沒過去幾天,但齊箏幾乎要把這茬給忘了,直到沈嘉聿發消息問她,盛悅快出院了她要不要去看看。
得知消息的時候,齊箏其實是非常困惑的。
她不知道沈嘉聿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她與盛悅除了開學那天以及搶救那天,幾乎沒有任何交集,更遑論關心這樣的感情。
但她還是冷靜分析了一番,最后得出沈嘉聿高估了她的道德標準,認為她會對親手救下的學姐抱有關懷之心甚至真切的同情,這樣的結論。
齊箏認為沈嘉聿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雖莫名,卻于她有益,于是欣然前往。
只是沈嘉聿卻并沒有讓齊箏自行去醫院,而是約定兩人在都沒有課的這天下午,在校門口見面。
齊箏平日會化個淡妝,幾次見沈嘉聿也都是如此,但這次她特地換成了素顏。
簡單的藕粉色短t加寬松的休閑灰色闊腿褲,戴著一副金屬細黑邊的大眼鏡,連包都沒背,完全素面朝天,卻又完全清水出芙蓉的樣子。
沈嘉聿剛一見她有些微怔愣,但只一閃而過,隨后拉開了副駕的門。
沈嘉聿開的這臺黑色suv很是低調,約莫三十萬左右,并非常見的昂貴品牌。
可齊箏知道,就憑沈父那種暴發戶心態,不可能不給唯一的兒子買臺好車,唯一的可能,這是沈母這個書香門第出來的貴婦,對他們父子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