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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將齊箏扶了起來，夸贊聲不絕于耳。她筋疲力盡地撐著墻，想到醫(yī)生護士高喊的那句還有脈搏，這才感到了后怕。

她捏了捏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

手術室的燈暗下，醫(yī)生說因為現(xiàn)場搶救及時，病人撿回了一條命。

沈嘉聿渾身這才松懈下來，眼前幾乎一黑。但很快又穩(wěn)住了身形，在走廊的椅子上緩緩坐下。

他組織了一番語言發(fā)消息和夏念森說這件事，最后提及盛悅可能是真喜歡你，要不你自己跟她談談。

那個名叫盛悅的女孩兒是經濟系大三的學生，學校各個社團的活躍分子，平日里很是開朗。沈嘉聿也是疏忽了，以為她心大看得開，沒想到聊著聊著，對方就似乎受到了刺激一般。

其實沈嘉聿隱約看出盛悅的狀態(tài)不太對，卻怎么都沒聯(lián)想到她竟然會心臟病突發(fā)。

要不是齊箏

叮的一聲，對面的夏念森來了消息。

【說什么屁話，她喜歡老子老子就得跟她談，老子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沈嘉聿有點無語，夏念森顯然是誤會了這個談字。

在對話框里打了又刪，最后沈嘉聿揉揉眉心，突然覺得很無力。

夏念森不見得是誤會了，他或許就不想明白，所以顧左右而言他，甚至連對方的情況也不先問一句。

夏家父母都以為夏念森是個頭腦簡單的叛逆少年，其實沈嘉聿看他看得更透徹。

夏念森此人腦子極其聰明，平日里披著狂妄的皮，裝瘋賣傻，隨心所欲。

而他沈嘉聿于夏念森呢，說好聽點是朋友，是兄弟，說難聽點，只是個有幾分情誼的狗腿子。

手術室的方向有些響動，沈嘉聿抬頭，便看見閉著眼的盛悅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他機械地目送病床被推走。

像是腦袋終于開始正常轉動了，沈嘉聿調整了一番狀態(tài)，靜待盛悅家人趕來。

***

周一午休的時候，齊箏照常去了圖書館，這次沈嘉聿直接在她常坐的位置上等著她。

齊箏并不太意外，禮貌地笑了笑。

沈嘉聿將一瓶茉莉花茶遞給她，聲音放得很輕：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