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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傾給她一封情書,說剛才那個男生是來送情書給她的,她懷著忐忑又好奇的心情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她嘴角抽搐,拿信封的手氣得抖,一股旺火從腳底心傳來。里面是之前的一張批改后訂完正的試卷,此刻她的思路無比清晰,換完座位后沒什么考試,除了今天,所以試卷是和趙子川坐在一起時的,換座位后不小心夾在他書里的,或者他有意拿的,不管怎樣總結就是她要去找那個叫趙子川的男的。
“傾傾,替我保管一下。”她把小說給傾傾,傾傾問司月要怎么做,她說,“正所謂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然后猴子偷桃,啊呸,直擊要害,最后手到擒來。”然后拿著信封和試卷大步流星而去。
傾傾坐在剛才那個陰涼處,瞄了遠處的林暖和安亦卓一眼,看到楊逆在跑圈,之后他汗流浹背,停下來改走,她摸口袋沒摸到煙,摸到一包餐巾紙,想了想就上去與他一同走,然后把紙給他。而后下課,傾傾和他去小賣部,他買了兩瓶水,另一瓶給她,她另一只手拿著小說回教室。
傾傾回到座位,無趣翻著司月的小說,不久看到張先生、游南瀅一前一后進班。司月來了,傾傾把小說給她說,“你的《葵花寶典》。”
“你說什么呢?”司月白她說,“《葵花寶典》我可練不來,我的是《九陰真經》。”
傾傾聽著歌翻開教材,問鄰桌的司月,“上到哪了?”
……
我們都似乎被誰疼愛過
那些夢完美的無救
好多相似的溫柔
也有不一樣的難過
……
早上傾傾檢查完去教室,司月就對林暖和她說,“趙子川十分后悔萬分抱歉戲耍了本青春少女的一顆芳心,所以請吃飯道歉。”
“你敲詐趙子川了?”林暖換完筆芯看她一眼。
“也可能是勒索。”傾傾放下書包道。
“在食堂吃。”司月可惜說。
“哦,原來是正常的道歉。”林暖平平道,然后拿筆在草稿紙上劃了幾下。
“嗯。”傾傾從包里拿東西附和說。
“那你跟我們說干什么?”林暖問她,然后從面前一摞書里抽出早讀要背的那邊英語書。
“他說隨便吃,我想人多力量大嘛。”司月解釋。
“不是中午吃嗎?現在就和我們說干什么?”林暖翻到書單詞那頁問。
“叫你們留著肚子。”司月說。
“傾傾,你去嗎?”林暖轉頭問傾傾,她說不去,林暖說也不去。
“不要!”司月說。
中午食堂,張先生也來了,陳司月坐趙子川對面,傾傾坐張先生對面。陳司月無意識說了個笑話,正在吃飯的傾傾和林暖沒忍住,一個噴湯,一個噴飯粒,而趙子川見怪不怪。她們倆同時擰司月大腿,那感覺很酸爽!傾傾對張先生說,“對不起。”從司月那里拿紙給他擦,他從她手里拿紙,卻抓到她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他說,“給我吧。”然后有學生會的人把他叫走了。
他走后,司月轉頭看傾傾問她,“感覺你和張先生之間怪快的。”
“能有你怪?”傾傾擦完餐桌上的湯水反問她。
“不是,就是有點不對。”她凝眉邊咀嚼邊思考。
“哪里不對?”傾傾戳了戳盤子里的剩飯菜說。
“就是──”司月頓住。
“你快吃吧,飯還堵不住你嘴?”趙子川沖陳司月道。
“還有,傾傾你剛才說了對不起哎!林暖你聽到沒有?”她又想到了什么去問傾傾,隨即又轉頭問林暖。
“聽到了。”她看著眼前的餐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