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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操,眾人回到教室。孫菲菲把來不及發的做操前老師改出來的試卷發掉,試卷有些亂,她捧起來在桌上懟齊。
傾傾拿到試卷蹙眉,試卷被撕壞了,殘頁搖搖欲墜。司月看到說,“傾傾,你的試卷遭誰毒手了?”傾傾看到自己名字下面寫了‘婊砸,不要臉!搶人男朋友!’這些字,她把試卷抓起來揉成一團。
然后她看到桌上的書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她翻開去看,發現書上也被寫了,她看到寫了的一頁,就撕掉一頁,撕了幾張,她不再撕,雙眉緊鎖。司月看到字和傾傾動作不敢說話,用眼神示意趙子川,他也凝眉。司月想張先生才走多久,有人就這么明目張膽……
傾傾就去問孫菲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發了試卷。試卷做操前就在我座位上來,我去做操了,不是我撕的你試卷……”傾傾審視她,她毫不心虛。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不過我發的時候,試卷很亂,還有只有你一個人的試卷被撕了。”
傾傾離開后,孫菲菲問閔柔,她沒去做操,是不是她做的,閔柔說不是。
上課了,傾傾拿出教材,揪在手里,而后放開攤平書,去看字跡。不是熟悉的人寫的,而且差不多每本書上都寫了,但不連頁。她想,很好,很好。然后翻到要上的那頁聽課。
下課,司月問她有沒有事,她搖頭。司月又說,“敵人太多,你說是誰做的?或者你和誰結的仇重一點?”
傾傾和司月她們吃完飯回來,林暖先去廣播站了。她們從后門進教室,司月看到傾傾定住,隨她目光看去,她看到一張很大有8開的紙攤開,紙上寫滿了‘羅傾傾,分手!’觸目驚心,密密麻麻。她連忙抓起來要扔進垃圾桶,傾傾坐下對她說,“別扔,給我。”司月給她。
傾傾拿過這張大字報,面無表情,眼神冷冽,渾身上下散發著寒冷。她仔細去看,上面是不同的人的字跡,怒氣和抗拒似乎迎面而來。她把它折好,收進抽屜。
司月說,“她們沒膽子,只敢趁沒人的時候下手,我呸。”
傾傾深思,想著來龍去脈。
放學,楊逆和傾傾一塊回家。楊逆問她,“你沒事?”她搖頭。
“不用安慰我,我沒那么脆弱。”
“我知道。”他說。
“你是羅傾傾呀。”
傾傾回到家洗完澡,看到張先生qq亮著,編輯信息發給他,不滿意又刪掉,然后他的頭像暗了,她就作罷。睡覺前她還是發了一條,“睡了嗎?”給他。之后張先生看到回復沒睡,傾傾沒回,他就說,好夢!
早上,傾傾看到他信息,淡淡笑了一下。
檢查儀表時,孫菲菲站在她面前。她做了一套顏色清淺的美甲,奪人眼球。傾傾先放在一邊,她看向孫菲菲的胸牌說,“有一點歪。”她別正。
傾傾再看她的校服,因為經常穿洗所以顯得舊一點。襯衫上有一顆扣子只扣了一半,傾傾說,“扣子沒扣好,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她立刻低頭去扣。
傾傾看不見她脖子上有沒有戴東西,就問她,“你戴項鏈、手鏈了沒有?”
“沒有。”
傾傾繼續盯著她,她不耐煩說,“你要怎樣?”
“看不出來嗎?檢查儀表,名正言順找你麻煩。”她氣極,卻無法反駁。
“最后,明天弄掉指甲。”“走吧。”她氣著走了。
不消片刻,眼前的人換成閔柔。傾傾站立不動用目光巡視她,閔柔若有所思,傾傾問她,“你在想什么?”她欲言又止。
“怎么,和我有關?你和平常不太一樣。”
“我──”她吞吞吐吐。
“你要說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她轉腔換調說。
“你也可以不說,那你以為我就不會知道?早晚而已。”
“你總是這么自以為是。”
閔柔說完后,傾傾指出她鎖骨側有一紅印說,“不符號檢查規范,盡快處理掉。”她就走了。
檢查完,傾傾回班。路上在想閔柔說的話,閔柔告訴她說,“昨天,我看到了落落大課間進出我們班。落落,你認識的。”
傾傾想,落落?就是焦麗麗那個以前的同學,什么人跟什么人混。她比焦麗麗膽子大,焦麗麗卻沒她這么蠢。那時候她和張先生在一起不久,幾乎整天都有人找事。落落也來找事,一天在食堂,她瞅準時機撞上張先生,當著她的面獻曖昧,矯揉勾引,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傾傾見張先生還與她糾纏,就上前不給她臉面說,“我他媽還在這,你在做什么?你哪個班的?”
“賤──”張先生把她拉走了。
“你跟她說這么多干什么,她什么居心你看不出來?”張先生勸她大致意思就是說與人為善什么的。
“我善待她,誰善待我?”“我操,最近事真多。”
就是因為這件事才認識她的,狗改不了吃屎,她想。
司月看到傾傾一身怒氣走進教室,想,不好,傾傾的洪荒之力壓制不住了,要上演報復的狗血戲碼了嗎?
司月今天來的早,就去看傾傾桌上、抽屜是不是又被人放了東西,把張先生的也看了,沒有。可是,她找到一封情書,好像之前沒見過,說還是不說?現在,她非要往槍口上撞嗎?算了,死就死吧,知情不報她怕死的更慘!于是她對傾傾說,“我在張先生抽屜了找到一封──”隱而不發的傾傾好嚇人!
傾傾打開,是張先生走之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收到的。里面寫著:……或許你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我是3班的錢同學……祝你競賽……身邊的女生都在為男生折星星,所以我也想送給你,代表我的心意……
鈴~~~早讀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