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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張先生的家,傾傾放下書包,坐在沙發(fā)上。他去煮飯,她打開電視,躺著看了起來,播的是個(gè)綜藝節(jié)目,一開始還蠻搞笑后來就無聊許多。所以,不久傾傾睡著了。飯煮好后張先生叫她去床上睡,她爬到床上側(cè)睡著。沒一會(huì)兒張先生就抱著她,她額頭被親了一下,她漸漸沒了睡意。他用低沉柔緩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還記得你下午說了什么?”
“我說了很多,你說的哪句?”
“消受美人恩這句,我不知道怎么消受,你能教我嗎?”
“你希望我怎么教你?”
“身體力行。”
“張先生,正經(jīng)一點(diǎn)好嗎?”
他又說,“傾傾,你穿校服真好看。”說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校服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好看。”
“別人穿校服是不是也好看?”
“沒你好看。”他在她嘴角親了下。
“最會(huì)花言巧語,你。”他作傷心模樣。
傾傾轉(zhuǎn)過去正面對他,他棱骨分明的臉離她那么近,他的臉上沒有一顆多余的痣,很精致,卻也自然未經(jīng)刀削。他眉如尺眼波搖曳,鼻梁堅(jiān)挺,整個(gè)人熠熠生輝,宛如一個(gè)完美情人。此時(shí),他看她眼中含情,溫柔一笑,沁入心扉,讓人心動(dòng)。傾傾瞧他這幅模樣,雙手伸到他胸前,把他領(lǐng)帶解了下來。
“做什么?”他問。
“怕你勒得慌。”她說。
傾傾把領(lǐng)帶扔向床邊,他幫她理了頭發(fā),將亂發(fā)撥到耳后,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她一只手放在床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撫摸他腰際,眼睛一直看著他說,“我怎么又睡著了,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下了。”
“我就知道。”
突然傾傾湊近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下巴,他似乎有些癢。他們離得很近,近得呼出的空氣都能噴到對方的臉上。他用鼻尖去碰她的鼻子,雙眼好像滿是深情。傾傾終究問他,“張先生,你愛我嗎?”
“愛。”
“什么?”
“我愛你。”
“我愛你,傾傾。”
她聽不得他叫她傾傾,因?yàn)樗穆曇艉軇?dòng)聽,她的名字很好聽,讓人沉淪。張先生說完愛她,她親他眉骨一下,因?yàn)椋砩舷拢瑑A傾最喜歡的就是眉骨。
說著張先生也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在嘴唇上輾轉(zhuǎn),輕咬。他解開她她幾粒扣子,露出她的鎖骨,也在上面親了幾下。往下,隔著衣服和內(nèi)衣親著她的胸口,兩邊乳房。傾傾手滑入他衣襟,在他腰腹上來回摩挲,他的腹很緊實(shí)。他再把剩下的扣子都解開,舔她沒有被文胸包裹住的裸露部分。她雙頰泛紅,目光迷離,她也脫下他衣服摸著他小小的兩點(diǎn)。不久,胳膊有些酸了她就停了下來,張先生也不再動(dòng)作。她捧著他的臉去親,在他耳邊吹氣似的叫了聲,“哥哥。”
“怎么了?”
“哥哥,我要你。”
“怎么要?”
“你說呢?”傾傾問。
他手探到她下邊又拿出來說,“你濕了。”
“嗯。”
傾傾又叫他,“哥哥。”他用中指按住她嘴。
“你不喜歡我叫你哥哥?”傾傾問。“為什么不喜歡?”
“你不覺得有一種亂倫的感覺?”
“有嗎?”“要是你不喜歡,我不叫你哥哥,你可以叫我姐姐,你說呢?”聽到此,他愈加皺眉。
他們吃完飯洗了澡就睡了。
第二天張先生把她叫醒去外面吃早飯,他攬著她的腰和她說話。洗漱完,傾傾找他的錢包,從里面抽出幾張紙幣塞進(jìn)張先生衣服口袋,他從后面抱著她,頭伏在他肩上,手摸著她肋骨,又摸到她空蕩蕩的胸說,“就這樣出去嗎?”
“內(nèi)衣干了?”
“沒有。”
“那就走吧。”
他們穿著睡衣和拖鞋下樓,張先生穿了一套簡約風(fēng)的睡衣,傾傾穿的是灰白色略修身線衣長袖和短褲。他們在附近一家早餐店點(diǎn)了幾樣?xùn)|西,吃完發(fā)現(xiàn)老板賣的這個(gè)餅不錯(cuò),他就去再買一份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