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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十七章:炎龍王的傳說!
上官金虹死了,帶著他的雄心與秘密,道消魂滅。/wWw、qΒ5.com
指望他交待一切是不現(xiàn)實(shí)的,唐青明白,紫靈更明白。因此,唐青確定套不出更多口風(fēng)之后,果斷下令將上官滅殺,以免生出更多波折。
上官金虹畢竟是末日盟尊者,誰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更多殺招。況且帝國今夜大亂,不知有多少后續(xù)事宜要做,有多少勢力依然心懷叵測。與其承擔(dān)未知風(fēng)險,倒不如當(dāng)機(jī)立斷,先把局勢控制下來。
上官一死,戰(zhàn)場上的事情就簡單起來。余下的人不過是些土雞瓦狗,很快就死的死逃的逃,清理一空。沒用多長時間,各方巨頭解決了各自的對手,重新匯聚到一起。
這一戰(zhàn)之慘烈,遠(yuǎn)遠(yuǎn)超出眾人想象。宇文老祖戰(zhàn)死,**老重傷,連帶云姑空性都身負(fù)小恙。至于始作俑者唐青,更是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充滿憤懣與狂躁。
殺戮劍氣沒了,云姑負(fù)傷的情形下,唐青也不會再想請她耗費(fèi)真元為自己補(bǔ)充。可以預(yù)想,在相當(dāng)長的時間里,唐青都將失去這個最大的底牌。此外頭號打手碧玉龍幾乎殘廢,沒有好一段修養(yǎng)無法恢復(fù),還有血蝠的損失、雪鷹王重傷等等加起來,讓從不肯吃虧的唐爺暴跳如雷,恨不得把上官金虹撈出來,鞭尸三千方解心頭之恨。
最大的憂慮來自喵喵。吞了那個所謂七心魔瞳后,大少爺徹底進(jìn)入沉睡,何時能夠醒轉(zhuǎn),已經(jīng)不是唐青所能預(yù)料。為了這個,唐青幾乎想要給喵喵來個外科手術(shù),然而在聽了幾位前輩的解釋后,他又不得不放下心思,將其拋之腦后。
七心魔瞳能隨便吞么?當(dāng)然不能??墒峭桃餐塘耍F(xiàn)在已經(jīng)與喵喵融合到一處,又哪里是開刀就能將它挖出來。
至于后果。。。誰都不知道,只能聽天由命!
“麻辣隔壁的,不行唐爺每天拿真火烤,拿雷劈,就不信磨不死它!”
唐青無奈,只能不停咒罵著發(fā)泄怒火。偏偏這個時候,光明圣女帶著那名金甲騎士趕了回來,頭一句就觸了唐爺?shù)哪骥[,惹出一場軒然大波。
“炎龍候閣下,光明教廷已經(jīng)履行責(zé)任,請侯爺完成約定,由圣女施展秘法將圣物引出。”
金甲騎士一副高傲姿態(tài),帶著一絲厭憎說道:“此外閣下需要將那兩名邪惡生物交出來,由我等帶回教廷處置。”
周圍的人一聽就傻了眼,紛紛用異樣的目光看向這位極有正義感的熱血青年,仿佛他是外星生物。也難怪,神官與血族越打越遠(yuǎn),根本沒留意這邊的情形究竟如何。在他們看來,這么多化神修士對付上官一人,簡直是牛刀切小雞,哪里會在意唐青是何人物。
唐青差點(diǎn)笑出來,歪著腦袋瞅瞅光明圣女,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不由得火往上撞,心想真他娘的有意思,這世道未免也太奇妙了點(diǎn)。
如此這般想著,唐青笑瞇瞇地朝金甲騎士招招手,說道:“那位威風(fēng)凜凜的老兄,借一步說話?!?
騎士楞了一下,本想說這種光輝武德崇高驕傲的事情還需要掩人耳目嗎?反過來一想,自己畢竟在人家的地盤,好歹要給人留點(diǎn)面子不是。估計唐青不好意思當(dāng)眾把下屬交出來,過個陰手什么的。
自以為掌握了唐青的心里,金甲騎士很有優(yōu)越感的走到唐青身前,驕傲地說道。
“閣下。。。喔。。。啊。。。喔。。。嗷。。?!?
不知是不是長期感受神恩的緣故,金甲騎士的語聲詞匯格外豐富,在唐青拳腳相加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滿地亂滾嗷嗷直叫,如同一只被強(qiáng)暴的豬——而且是公豬!
“麻辣隔壁的!”
唐青一腳把他踹飛,抬頭看到一圈快要掉落的下巴,怒喝道:“看什么,給我打!”
“打他***!”
墨青第一個響應(yīng)號召,瘸著腿沖上去,直接一頭撞在騎士的胸口。其它人登時醒過神來,蜂擁而上,一通狂毆。
就連朱麗葉都偷偷摸摸湊上去踢了一腳,差點(diǎn)把他老公泰森嚇出神經(jīng)病。這種機(jī)會可不多見,錯過了今日,恐怕再沒下一次。
“侯爺閣下。。。”
光明圣女完全傻了,根本不知道該作何表情,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拿手點(diǎn)著唐青,渾身顫抖如篩糠一般。不知道她是氣的還是嚇的,反正沒敢動手。
她倒是想動手,只可惜那條飛龍不爭氣,被紫靈一個眼神瞪過去,嗚咽一聲沒了言語。
被揍得不成人形的騎士漸漸沒了聲息,龍素素湊上來小意說道:“唐青,你看是不是差不多了。。。”
唐青當(dāng)然知道不能把他打死,揮揮手讓眾人停下,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朝光明圣女說道:“小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血族都跑光了對不對?”
“呃,是的。。。不是。。。它們。。。那個親王逃掉了。。?!笔ヅ笕擞莾傻览麆Π愕哪抗?,囁嚅支吾說不出完整話,眼神有些飄忽。
“算了算了,俺早猜到了?!?
唐青懶得和她計較,這些貨都是外來戶,怎么可能真心出力,巴不得帝國多點(diǎn)敵人才對。隨意擺手表示自己明白,唐青沒好氣地說道:“教廷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自個兒找真人商量去。別說唐爺警告你們,敢動我的人,唐爺遲早把你們教廷翻過來?!?
“這貨口氣真大!”周圍一片鄙夷的目光,然而當(dāng)時當(dāng)勢,誰都沒膽子和他較勁,只能由著他吹。
。。。
光明教廷的人也走了,帶著遺憾和憋屈,悻悻而去。直到此時,唐青才勉強(qiáng)平復(fù)心情,朝**老鄭重施禮道:“前輩援手之恩,唐青銘記在心里。俺不太會說話,約定的事情一切好說,日后前輩但凡有什么差遣,只管遞個信兒過來。俺要是說一句推脫的話,讓老天爺把俺活劈了。”
這種態(tài)度引得眾人大感奇怪,紛紛在心里想這貨是不是有病,對世仇如此恭敬,反倒為了兩個無關(guān)大局的小卒大發(fā)雷霆,與沒有厲害沖突的教廷結(jié)仇,何其荒謬。
**老倒是理所當(dāng)然,大刺刺地受了唐青一禮,桀桀怪笑道:“好說好說,有侯爺這句話本座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本座身有小恙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說完,**老與云姑等人見禮之后,駕其黑云呼嘯而去,姿態(tài)之瀟灑態(tài)度之坦然,令人驚佩。別人不明白其中的路數(shù),自然難以明了因果。無論白眉還是獅王,生死大計都著落在**老身上,哪怕沒有此前的事情,他也得恭恭敬敬不敢得罪半分。
。。。
“王子殿下,咱哥兒倆怎么說?”送走**老,唐青望著一臉酷相的羅納爾多,調(diào)笑道。
“當(dāng)然是一切好說!”
王子就是王子,別看修為不咋地,姿態(tài)城府可遠(yuǎn)非這些所謂大拿所能比。很有風(fēng)范的抱拳為禮,微笑說道:“侯爺事忙,不如我改日拜訪?”
唐青一挑大拇指,贊嘆道:“好樣的,不過俺可當(dāng)不起殿下這么抬舉。既然你不著急回國,等我忙完這一口,一定找你聚聚,不醉不休如何?”
羅納爾多哈哈大笑,也不廢話,帶著神祭揚(yáng)長而去,同樣走得干脆利落。
。。。
“又送走一個,累??!”
唐青感嘆一聲,目光四下看了看,說道:“那位小腰扭得特別好看的妹妹,你咋說來著,是不是也要和俺算算賬什么的?!?
“咯咯!唐哥哥你說話好有意思,算什么賬???是不是哥哥有什么好東西用不完,要分小草一點(diǎn)。”
草裙少女真如唐青所說,小腰扭得風(fēng)情萬種,如十歲小姑娘一樣蹦蹦跳跳的走上前來,饒有趣味地圍著唐青轉(zhuǎn)了一圈,嘴里嘖嘖連聲,仿佛在欣賞大熊貓的好奇寶寶。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帥的老大!”唐青被她盯得不自在,板起臉吼道。
“咯咯。。。唐哥哥好兇?。‰y怪能打贏那個老怪物?!辈萑股倥膊簧鷼猓琅f笑嘻嘻地說道。
“狐貍精!”雙兒氣歪了嘴,心想你都這么大了還叫唐哥哥,好不要臉。
“雙兒說的沒錯!”龍素素心里誹謗,同樣憤憤難平。
唐青自然不能如此,實(shí)際上他最怕這個,面對一個如花似玉嬌俏可愛的丫頭,他就是想兇也兇不起來。無奈之下只能嘆口氣,說道:“好啦好啦,那個魔宗前輩,您老倒是給個話,究竟啥打算來著?”
“呵呵,侯爺客套了,本座未能將羅阿擒下,該向侯爺致歉才是?!?
氈帽老者哈哈大笑,一點(diǎn)都不覺得小草的行為有什么不對,反倒帶著欣賞之意,說道:“侯爺少年英豪,想必不會與老夫計較吧。”
“看看人家,這才叫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