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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一個原則,如果問你們能不能加歌,一概回絕,如果是要換歌的,你們先頂著,就說了一切都是嚴老師指定的,實在不行就讓他們自己去找嚴老師,不過之前你們必須暗示他們這不是一件對他們很有利的事情?!?
何訪頭頭是道的對著眼前的兩個小姑娘囑咐道,剛才楚志輝對他說的一番話,給了他不少啟示,對這些人已經開始讓一部分年輕觀眾對其狂迷不已,但是他們還遠遠沒有在圈內站住腳跟,只要保持著一個相對強硬的姿態,就算是幾個小姑娘,也不愁他們最終會不會接受自己這邊的規定和要求。
轉回頭來,何訪對正輕松寫意的靠坐在沙發上的徐滿露出了一個看似陰險,實則也不怎么燦爛的笑容,讓正自悠然的后者沒來由的出了一陣冷汗。
“這個眼神恐怕不會是什么好消息。不會讓我對付那幫人吧!oh!mAygod!”
徐滿不愧是制片*里常年打滾的老油條,看著對方逼視而來的邪惡目光,馬上聯想到現在還沒有人負責接手的那一群人物,嗯,只能用人物這兩個字來形容。果然,還沒等他學著電視里的獸語扯腔拿調的暗自喊上一聲,那邊何訪的話已經結結實實的瞄準了他這個目標剁了過來。
“我說徐老師!”
何訪的腔調有點奇怪,這更讓徐滿開始心驚膽戰。
“有話好好說,您這口氣很容易嚇著人的,我歲數大了,身體不好,禁不起嚇,要是真出了點啥事我自己倒不要緊,可您少了個得力助手是不是?到時候沒人幫您,我怕您累壞了才是真的?!?
從何訪轉過身的那一刻,徐滿就已經坐直了身體,趴在辦公桌上,低頭伏案疾筆中,一副正在嘔心瀝血工作的樣子,嘴里還念念有詞,試圖蒙混過關,心里卻同時在暗中作著禱告:“千萬別是那件事,千萬別是那件事?!?
可惜,天隨人愿的事情終究是少數,何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在這件最難的事情上幫襯自己的人,怎么會被這么一兩句沒有油鹽的話打發掉?
“徐滿同志,”既然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陰謀,何妨索性挑明了話題,語氣上也跟著轉變過來,盜版起了官腔,“你是我們中間最有藝員統籌方面經驗的人,我看這幾個人還是交給你去辦最穩妥。按說我也應該幫忙的,但是場地那邊今天開始調光,我必須要去關照一下,就只能拜托你了?!?
何訪把手中的記事本遞了過去,徐滿一臉的不情愿卻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接下這個本子,那上面被圈涂得只剩下了幾個名字,可徐滿一眼不看都能猜到那是哪幾個名字。
那幾位大爺、姑*難伺候,雖然天下不聞,但絕對圈內皆知,正是剛才被何訪從第二檔里分出來的第三種類型,也是最麻煩的類型,這些人按照身價來說應該算是這一檔中最高的,按名氣來說也算是聞名已久了,不過這聞名已久的演藝明星中,除了頂了天的那幾位,其他的人如果用聞名已久來形容,無異于宣告著另一重意思,那就是他們正處在將過氣未過氣的邊緣,你說他紅,似乎這個字和他們沒什么緣分,可你要是說他不紅,你還三天兩頭的在電視里看見他,尷尬的地位導致了這其中不少人的神經特別敏感,說不得,捧不得,一身上下幾乎到處都是逆鱗,是最難和別人相處共事的一個特殊族群。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對于普通觀眾,尤其是中年以上的觀眾還有著一定的影響力,恐怕誰都不愿意找上他們。
“楚哥陰我,我就只好有樣學樣,把這個重大的責任轉嫁給你了,這可也是楚志輝同志教育我的——用人之道!”
心里惡念著,面上卻擺出一個在徐滿眼中怎么看怎么會生起一種等到深夜無人的時候,偷偷跟在后面趁其不備,拍上一磚頭的沖動的笑容,何訪懷揣著滿身愉快的心情離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向著并非有什么火燒眉毛情況的演出場地走去,就那么的飄啊~飄啊~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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