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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栩易尚處于睡眠的樣子,再察覺到警察的動作,張啟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事情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金栩易這家伙打的先鋒,雖然對方只是拿錢辦事,但這不是張啟能不生氣的理由。
“金警官,起來尿床。”伸手把金栩易提起來丟到地上,張啟開口調侃著說。
被人這么弄,金栩易就算是只吃了安眠藥的豬,也應該醒來了,一睜開眼睛看到張啟,這家伙就知道今晚肯定又不是他的幸運時間。
“張警官,晚上好啊,呵呵。”一邊和張啟說著話,金栩易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周圍,心里更是暗罵香港警方太坑爹了,居然讓兩邊的人都見到自己。
“你只是個間諜,不死不跑的話,某些人還是可以在現在見到你的。”似乎是知道金栩易心里所想,張啟開口道,同時悠哉的伸手把金栩易提起來丟到椅子前面,自己則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上面。
“篤……篤……”張啟沒有開門見山說出來意,而是連續在金栩易身上點了幾下,后者臉上的冷汗馬上就滲了出來。
別誤會,這不是嚇的,而是痛的,更慘的是,痛得這么厲害,金栩易卻發現自己說不了話,身體也動彈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張啟悠閑的喝茶。
“醫院這地方和黑心商店也沒什么兩樣,連茶葉都是孬貨。”喝了口茶,張啟有點不爽的開口,繼而還很有閑情逸致的觀賞起窗外的夜景來。
病房里很安靜,讓門外的兩個警察不時的從外面望過來,他們是允許張啟進來見金栩易,但是如果金栩易不見了,那就不是他們答應的范圍咯。
讓這兩個警察放心的是,里面的人都在,一個在喝茶看夜景,一個似乎是被嚇得癱倒在地上冒冷汗。
“管他的,不死就好,宋家聲譽不錯,只要不死就算小事,小事的話他們不會坐視不管。”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心里同時盤算到,然后就很正經的繼續守夜。
“有的人在你不發怒的時候,當你是善男信女,”算一算時間差不多,張啟回頭對著金栩易開口說:“所以一直以來我對敵人都有一個習慣,先讓他們受點苦,后面的談話就會順利許多,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后果。”
假如是用第三方的身份看待張啟的話,金栩易會舉起雙手雙腳贊同,但是當他成為局內人而且還是受罪的那個人時,金栩易心里就直接罵娘了。
這是什么坑爹的理論,太尼瑪不講理了,大家是文明人,先禮后兵有沒有?炎黃子孫什么時候變成先兵后禮了?
看到金栩易眼神中的哀求,張啟才伸手解了對方的穴道。
這一解除,金栩易就全身都舒坦許多,就好似從地獄回到了天堂,他從來沒想過:人在正常的時候是這么幸福的事情。
“張先生,這不是我的錯!”金栩易很冤枉,他苦命啊,當初鬼迷心竅就為了順手賺個十萬美金,坑了張啟之后又順便向梁夫人提供一些“證據”,再次賺了些錢。
但這代價太大了,金三角被人抓到香港的途中,金栩易就已經是被三方面的人像競賽一樣折磨得差點崩潰。
沒想到那三方的人相比起張啟來簡直可以算是溫柔,這說不出的痛苦,簡直太痛苦了。
“哦?那你說說是誰的錯?那天進來我房間的應該是金警官你吧?”張啟玩味的問。
這話一說,金栩易就蔫了,他很害怕張啟今晚就是來出氣的,那樣他就慘了,說不定一輩子都得過著剛才那種生活。
“張先生犯不著拿我這籠中鳥出氣,你應該找梁夫人去。”金栩易試探著說,看到張啟并沒有生氣,又繼續慫恿:“一切都是她指示的,你犯不著拿我這種小嘍啰出氣啊。”
“我會去收拾她,不過也不能放過你,是吧?”話音剛落,金栩易果然臉色大變,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但是很快的張啟就給了他一絲曙光:“除非你聽話,合作一點,說不定我就少打你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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