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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夫人撲上前來,伸手就想要推開張啟,可惜力氣不足,只好歇斯底里的吼道。
事情已經快辦完,張啟也不需要擔心有人會察覺這邊的情況,在別人闖進來之前,他有把握離開此處。
“我等著你來還,只是希望你下次考慮清楚點,別沒什么把握就出手惡心人,不然再動一次手,對我來說很簡單。”看著梁夫人的表情,張啟冷冷的說道。
“他只是個孩子。”梁夫人嘶吼,在她心里,梁天明確實是個孩子,頑劣一點卻也是自己的骨肉,所以梁天明可以欺負別人,別人欺負梁天明,那就是大惡不赦。
“你應該說他都可以生孩子了。”張啟笑著說,他對于這一雙母子算是服氣了,一個天老大我老二到處惹事,一個孩子最大老天都要排到第二的母親,卻是整天幫兒子擦屁股,偶爾兼職軍師,干的事在他們看來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卻往往足以影響別人的一生。
這種人就是缺教訓,不然今天他們可以陷害張啟,明天趙錢孫李他們也可以照樣陷害。
在張啟看來,這種人比那些打砸搶的黑*/社會都要讓人惡心,而且危害更大,所謂流氓有文化,警察都害怕,說的就是這種高級流氓。
好好的款待了一下梁天明,再看一看梁夫人臉上惡毒的表情,張啟猶豫了下,還是沒下得去狠手。
當然在張啟看來殺人才是狠手,但是在梁夫人看來,這已經算是天大的懲罰,沒見到梁天明現在吸氣多出氣少么?
“在我眼里,五十多歲的你,比二十多歲的梁天明還可惡。”梁夫人以為張啟只是來收拾一番梁天明的,沒想到這“喪心病狂”的家伙居然連自己都不放過。
“你最好就殺了我,不然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梁夫人倒也光棍,知道自己躲不過去,怨毒的說了一聲之后,就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如果這女人再年輕個三十歲,這場景就會好像某些警匪片里面一樣,可惜這只是個老婦人。
伸手幾掌拍在梁夫人肩膀和手腳上,張啟冷冷一笑,然后離開病房。
對梁天明母子兩個做的事情,張啟并不覺得過分,首先他沒錯,錯的是對方,第二他被人陷害了,第三對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就算陷害別人之后受到威脅,給出的答案也只是妥協而不是認錯。
至于該不該連梁夫人也遭殃的事情上,張啟可以很確定的告訴自己:應該!
尊老愛幼是中華美德,尊敬老人就是尊敬未來的自己,愛護幼小就是愛護自己將來的兒女,你不做,別人不做,到時候你成了老人很慘,你后代幼小的時候沒人愛護,那就是個社會性的錯誤。
但這種事情不是義務,也不適用于那些比年輕人更明白事理卻又明知不對故犯錯的老人,或許換個說法,正常的老人應該受到尊重、保護,那些類似敲詐恩人、陷害無辜他人的老人呢,直接可以劃為老妖精,是需要被關起來凈化的一類人。
因為老妖精的存在,以至于尊老愛幼這種美德變成了傻瓜的代言詞,這簡直就是對年輕力壯的社會主力群體的一種諷刺,諷刺他們是非不分,一味的想當孔子,最后全變成了傻子,而且還是冷漠的傻子,何必呢。
回到宿舍,天已蒙蒙亮,一整晚沒睡覺,張啟可以熬得住,但最好還是休息一下,洗了個澡,把衣服換一下之后,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躺著睡覺了。
此時的梁天明卻是悲催得很,骨頭被敲斷幾根也就罷了,更過分的是,他居然動不了,渾身疼痛之余甚至連一聲疼都喊不出來,而他平時有時找媽媽的習慣,這一會也用不了,因為梁夫人和他差不多,雖然骨頭每斷,但是癥狀幾乎一樣。
“該死的,他不會把我聲帶也給打壞了吧,我該不會成植物人了吧?”梁天明心里開始無限恐懼。
“只要我能開口說話,第一件事就是整死他。”梁夫人卻是沒有恐懼,有的只是怨恨,心里更是嘲笑著張啟做事不經腦袋,這種事情一查就出來,到時候有得玩。
不過看起來梁夫人似乎像要走法國豪門貴女卡米爾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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