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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想要他死,辦法有很多,但為啥要在他的傷口上灑酒?!
除非他腦袋被門夾了,否則絕對不可能用酒來清洗傷口,絕對不行!
孟梨面露驚恐,蒼白的嘴唇都開始哆嗦了。
常衡看了他幾眼,忽道:“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而后,一記手刀就將孟梨打暈過去。
等孟梨再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身上的傷都處理好了,兩只胳膊都被白布纏著,連手掌心也是,他緩緩坐起身來,借著面前火堆的光亮,看見常衡在一旁打坐,葉簌簌在睡覺,懷里抱著的,儼然就是常衡的拂塵。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啥毛病,睡覺就睡覺,還抱著拂塵睡,也不嫌硌得慌。
等等。
孟梨突然想到,或許葉簌簌最初抱著的,并不是拂塵,只不過是睡著了,才換成了拂塵。
而之前抱著的,大約就是常衡的手臂了。
該說不說,他倆的感情發(fā)展得可真快,跟坐火箭似的,再這么下去,常衡怕是很快就要淪陷了。
那自己可就倒霉了,任務一旦失敗,可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梨愁死了,暗暗抓狂,不知道該怎么棒打鴛鴦。
“你醒了?”常衡發(fā)現(xiàn)他醒了,溫聲細語地詢問,“身上還疼么?”
疼肯定是疼的,畢竟孟梨又不是根木頭,他想坐起身來,但兩只胳膊都有傷,只能像蠕蟲一樣匍匐。
更悲催的是,他剛剛抓狂的時候,順勢在草堆上打了個滾,此刻再爬起來,非得腰腹用力,屁股撅得老高了。
常衡順手扶了他一把,讓他靠在木柱子上休息。孟梨左右環(huán)顧,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間破道觀,也不知荒廢了多少年,臟亂得很。
再一回神,常衡就遞了一個果子給他。
孟梨低聲道謝,兩手捧著果子,小口小口地啃,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腫得跟豬蹄似的腳踝,此刻也不腫了,像是被人揉開了淤血。
能為他做這種事的人,就只可能是常衡了。
“謝謝你?!泵侠娌缓靡馑嫉卦俅蔚乐x,常衡對他真的挺好。
只是相比葉簌簌來說,差了那么一點點而已。
不管怎么說,他們還是朋友,朋友之間哪有什么隔夜仇。
常衡道:“先前,是不是貧道做了什么,或者說了什么,讓孟公子不開心了?”
孟梨搖了搖頭,嘴挺硬氣:“沒有啊?!鳖D了頓,他又道:“都說了,我有名字的,是我的名字燙嘴嗎?”
“好,孟梨?!背:庑α诵ΓS后望了睡夢中還抱著拂塵的葉簌簌一眼,才道,“葉姑娘善解人意,天真爛漫,她對你并無任何惡意,希望你不要誤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