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花兒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瑞子你小子不是說要悄悄地摸過來,來個甕中捉鱉的嗎,怎么隔得那么遠就吼一嗓子!我懷疑你小子是故意給那三個毛賊通風報信!”賊沒抓到,老扁滿腔的興奮變為郁悶,埋怨起了方瑞。
“呵呵,我不是看他們要跑了嗎,于是吼一嗓子,看能不能把他們給鎮住嗎。”方瑞笑了笑扯道,對張順意三人的溜走,方瑞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自己的用意本來就是嚇唬他們嗎,想想前前后后弄的那些玄虛,相信張順意師徒此刻正躲在哪個角落冷汗涔涔、頭皮發麻、瑟瑟發抖呢。
“你以為你是三國的猛張飛啊,一聲吼就能把敵膽給嚇破。”老扁朝方瑞翻了翻眼珠子,一臉的鄙夷。
方瑞不鳥這廝了,下到地里把那個酒南瓜給摘下來,然后朝著回去的路上走,說道,“我去把籮筐簸箕拿回來,你們先把南瓜給摘了放路上。”籮筐簸箕是剛剛來圍堵賊偷們放在那邊的,肯定要拿過來裝南瓜冬瓜才成。
方瑞單手托著酒南瓜,走到放籮筐簸箕的地方并沒有停下,而是轉了個彎,來到一處荒山坡下,將酒南瓜給扔到了雜草中。之所以要把它扔掉,第一這個酒南瓜已經沒有了價值,砍了豬都不會吃;第二是免得老扁那廝又問三問四的,方瑞懶得解釋。
瓜地里的鼠害鬧得還真是比較嚴重。
除了已經摘回去的那十幾個南瓜外,還有六個南瓜被糟蹋了,不過這幾個南瓜并不像那十幾個般被咬得一踏糊涂。偷食這南瓜的老鼠非常的精明,它們從南瓜底部的側端咬出來一個不是很大的口子,然后鉆進瓜腹中,再把南瓜里面掏了個干干凈。
撇開那個口子,整個南瓜看上去完好無缺,一點破綻都沒有。可碩大一個南瓜,搬在手上時竟是輕飄飄的,有一個南瓜甚至從里面啃得只剩下薄薄一層皮。
看著這六個南瓜。方瑞有些無語,只怪自己平時沒怎么進入到空間地里來,不然這些老鼠哪能這般猖獗啊。自己拿塊板磚,在空間里一頓拍,老鼠怎么死的它自己都不知道。
還好,整塊瓜地不算被禍害的。還摘了四十幾個南瓜,每一個的重量有三十幾斤。
老扁鄭志清一人拿擔簸箕,一邊挑一個,倒也不是很痛苦。方瑞拿擔籮筐,一側放三個。兩百來斤挑在肩上輕輕松松,看得老扁老鄭額頭上涮涮的全是黑線,咋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呢?
費了些氣力把南瓜挑回家后,開始摘冬瓜。
可能冬瓜的糖份含量比南瓜要低些,故而冬瓜的遭遇比南瓜要好很多,一片冬瓜藤,只有兩個冬瓜被咬了幾個不大不小的洞。這沒什么。冬瓜拿回去砍了照樣喂豬。
冬瓜地里摘了出了三十幾個冬瓜。每個冬瓜的重量將近是南瓜的兩倍,老扁看著這些個巨無霸,實在是無能為力。鄭志清力氣肯定是足夠的,但肩膀皮嫩啊,剛剛挑了幾擔南瓜,肩膀已經是火辣辣的疼了。挑這冬瓜,他也等于是廢人一個。
兩個冬瓜百十來斤。余英紅倒是挑得動,肩膀也扛得住。但方瑞當然不會讓老媽來挑了。三十幾個大冬瓜,一次挑四個,幾趟下來還是輕松搞定。
“小瑞啊,這么多冬瓜南瓜,你給鄰里送些去,這瓜那么大個,就不要整個整個的送,切開來一筒一筒地送……待會吃過中飯,下午咱們挖紅薯去。”老媽看著屋子里一地的大冬瓜大南瓜,喜笑顏開地說道。
“嗯,挖了紅薯回來,剛好烤紅薯吃。”方瑞笑著應道。
“烤紅薯啊,哇,我喜歡!”紅薯老扁可沒少跟方瑞一起去山里烤,而且瑞子那家伙烤出來的那味道,還挺香挺不錯的哦,不過自己烤的嘛……聽到方瑞說要烤紅薯,老扁口水直流,邊上其他的幾位也是大感興趣。
“你們兩個啊,都這么大個人了,還那么好玩又好吃……好了,挖完紅薯后,我做些紅薯片,比你們烤的紅薯可好吃多了。”余英紅笑說著,去了廚房搗弄午餐去了。
眾人紛紛歡呼,又有好吃的嘍!
方瑞就拿了把菜刀過來,開始切瓜。*1*1*方瑞一共分切了十幾個冬瓜南瓜,每一塊切成約兩三斤的樣子,然后帶上掏出來的冬瓜南瓜仔,用籮筐分兩次挑著,挨家挨戶送上門去了。
村民們當然早就知道方瑞家種出了超級大冬瓜南瓜,也早就想一嘗究竟,看看這大瓜的味道是不是跟它們的個頭一樣的讓人驚喜。不過村民更想弄些冬瓜仔南瓜仔,明年自個也種一塊巨無霸瓜地出來。
村民們可不是張順意那樣的專家,能辨別出這些瓜只是普通的品種,村民們認為這瓜能長這么大個,肯定是因為品種的原因,即使瓜藤瓜葉與他們自己種的南瓜冬瓜藤葉是一樣的,他們仍然這樣認為。
村民們得到方瑞送上門來的瓜肉與瓜仔,個個都是樂呵呵的。這讓方瑞有些慚愧,離開綠色未來,這些瓜仔還不就是普通的瓜仔,結出來的還會是普通的冬瓜南瓜……方瑞倒是想看到小臺兒村遍地大冬瓜大南瓜的景象,只是,以現在空間的面積,肯定是不成的了。
…………………………
稻谷收完,緊挨著就紅薯收獲。
紅薯在農民的心目中,地位僅次于稻谷。
遙想當年解放軍痛揍小***與反動派時,它可是大功臣來著。有人說解放軍打天下靠的是小米加步槍,確切地說來,應該是紅薯加小米加步槍。
以前的紅薯可真是當飯來吃的。
方瑞記得九十年代的時候,村里還有很多人家吃薯米子飯。
這薯米子飯是這樣弄的,紅薯挖回來后,洗干凈,皮削不削都無所謂,然后將紅薯堆放在一個大木盆里,揮舞著菜刀一頓亂剁,直到把紅薯剁成一顆顆一粒粒,然后像曬稻谷一樣灑在坪里晾曬干,再放倉里貯存起來。
煮薯米子飯是紅薯顆粒拌著大米在一起煮的。故而稱之為薯米子飯。至于紅薯與大米的比例,這是要看家庭情況來的,富庶些的。大米放多些,窮苦些的就放少些,窮得叮噹響的,直接全部是紅薯。
從上述中你可以判斷出。這薯米子飯肯定不好吃。
本身紅薯煮熟了是蠻好吃的,但紅薯顆粒可不等同于紅薯,紅薯顆粒可是干巴巴的一點水份都沒有,用鍋煮熟后的薯米子黑糊糊的,煮久一些好好嚼些。煮的時長若是不夠,那真的是味同嚼蠟,當然這也是看拌米比例的多寡的,米拌多些,味道自然就要好。
不過不管薯米子飯味道如何,營養還是頂呱呱的。
薯米子飯以前在鄉村人家的餐桌上,尤其是偏僻山區人家的桌子上,是主角的存在。但隨著地主被打趴下。農田土地分配到農民手中。再隨著水稻的產量漸漸增高,紅薯的身影也逐漸在餐桌上淡去。
薯米子飯基本上已經退出歷史舞臺,但紅薯并沒有離開飯鍋,鄉村人家的飯鍋中,永遠都給紅薯留了一席之地。在白花花的大米飯中,拌上兩個紅薯。薯香飯香相得益彰,那味道可比普通的白米飯要好。
而且紅薯也可以用來做菜。紅薯煮湯在鄉村人家的餐桌上可是挺受歡迎的,還有紅薯更可以用來制作正宗的薯片。
紅薯是個農家寶。
不過挖紅薯可不輕松。其甚至較之收稻谷還會更累些。
紅薯這玩意有藤,一條藤又會發出n條藤出來,藤與藤纏繞在一起很是讓人糾結,還虧得紅薯在生長的過程中,農民伯伯會將那藤翻弄幾次,不然更加糾結。
挖紅薯前必須把藤條割掉,當然這紅薯藤是不會扔掉的,農家會把它們曬干儲備起來,冬天牲蓄們的糧草大部分可是要靠它們的。
割藤條就像殺禾一樣的,不過要費勁兒些,原因誠如上面所說。挖紅薯也是更加費勁,舞著把好幾斤重的三叉鋤頭,那滋味比踩打稻機更加的難受,不過對于長期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伯伯們來說,早已習以為常了。
方瑞家挖紅薯還是大部隊出動。
眾人分工合作,老媽帶著徐麗嬌拿著鐮刀割紅薯藤,方瑞帶著老扁鄭志清揮鋤頭,林芳芳跟慕容容在后面將紅薯上的泥巴給摸掉,然后放到籮筐里。
這紅薯地也是與綠色未來的空間相關聯的,是以它的藤長得很茂密,紅薯也是個頂個的大,眾人雖然累些,但挺充實。
一下午的功夫下來,挖翻了三四分紅薯地。第二天還是挖紅薯,到夜幕降臨時分,總共一畝多點的紅薯地,算是收獲完成了。農家的冬瓜南瓜一般是不窖藏的,因為數量與重量都有限,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消耗掉。方瑞家的南瓜冬瓜數量倒不多,但因為塊頭巨大,一時半會兒肯定干不完,只能放地窖里。紅薯挖回來后,也是要窖藏的,這下南瓜冬瓜把地窖給占了,沒辦法,方瑞只好在屋子后面不遠處的一處土坡上,挖了個洞,把紅薯給存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