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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鬼你發什么傻啊,電視里又不是放上回那個模特大賽。\Www.qΒ5、coM\*1*1*”竇桂花見劉富民那神態,奇怪的同時忍不住打趣道。
“媽,什么模特大賽啊?”劉蘭卻是對竇桂花的話感了興趣。
“還不是一群不要臉的女人衣服褲子都不穿,白花花的在電視里晃來晃去,你爸看得眼睛都鼓出來了,只差點沒流口水了。”竇桂花鄙夷地給了還在發著愣的劉富民個白眼,心下嘆息了聲,真是歲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啊,當年老娘做姑娘的時候,比那些個不要臉的白花好看多了!
“呵呵,媽人家哪里沒穿衣服,三點還是遮住了的啦!”劉蘭聽了老媽的話好笑,那模特大賽選手們怎么可能衣服褲子都不穿光裸奔呢,比基尼肯定是要穿的啦,不然怎么能在電視上放啊。至于光屁股的嗎,富人們私底下玩弄的齷齪還差不多。
“穿那么一點點還不是跟沒穿一個樣,哼,為錢為出名不要臉,要是在我們那個時候,誰敢那樣子早就被口水給淹死了……”竇桂花啐了一口,她心里不爽的并不是模特們穿得少,話說她們即使不穿甚至叉開腿又關老娘個鳥事啊,竇桂花不爽的是,劉富民那老鬼當晚看完模特大賽后,雄赳赳氣昂昂的爬到了自己身上,竇桂花不傻,劉富民那老鬼推車的時候,腦子肯定盡是那些個不穿衣服褲子不要臉的貨。
“呵呵,媽你還是看看爸怎么了。”劉蘭不以為然地笑道,心說那些行走于t臺上的模特算什么,人家好歹還有幾片薄布遮羞,老媽你是沒看過那些所謂的********,還有日本人的a那個啥……咳咳,姐咋都想到那上面去了,不行啊,思想要墮落了。
“喂,死鬼這電視上面一群大男人。你愣著眼瞅瞅瞅啥啊?”竇桂花見分把鐘過去了,劉富民還在發愣,竇桂花擔心他中邪了。推了一把劉富民。
劉富民被她這一推,倒是有了反應,他手中依然端著酒杯拿著筷子,站起身來。竟直朝著電視機走過去,好像電視機里面有人在召喚他似的。
竇桂花跟劉蘭面面相覷,這究竟啥回事啊?竇桂花這下真擔心劉富民中邪了,以前村里就有個老人,吃飯吃得好好的。忽然就發呆,再傻笑,然后就瘋掉了,請地仙跳大神的過來都沒弄好,后來直接就翹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
“老劉……”竇桂花死鬼也不敢喊了,擔心自己的話一下應驗成真啊。
“媽,別喊。老爸應該是看到什么震驚的事情了。”劉蘭豎著手指作了個噓聲的手勢。她可是村里的第一個大學生,科學的崇尚者,那些邪鬼蛇神的迷信東西,她當然是不相信的。
“震驚的事情?看個電視新聞能看到什么震驚的事情?”竇桂花皺了皺眉。
劉富民還真是看到了震驚的事情,市委記?市長?人大主任?建設局長?真的假的啊,老頭我雖然沒有心臟病。但也不經嚇好不好?這么幾個比豬頭還巨的大腦殼,會不聲不響地來咱村里?還會去田里幫著小瑞打稻谷?還會累成那狗樣子……
劉富民的視力還是不錯的。當電視上面的林偉國四人一亮相,劉富民就把他們跟今天中午時的那四位給聯系上了。但事情實在是過于超乎想像。試想一下,現在別說市里的大佬,就算是鎮上的小佬要去下面,誰不是前呼后擁、眾星捧月的?至于下田打稻谷的大佬小佬嗎,倒是不少,但誰不是摟著手稻桿擺個‘怕死’,待這‘怕死’的畫面被攝像機定格下來后,誰不是立馬就把稻桿給扔了?
可那四位呢,跟小瑞一上午的功夫就打完了六分田不說,還累得渾身打擺子……這事情玄乎中透著詭異啊,劉富民即使是親眼所見,也不敢置信!
劉富民心下當然是非常疑惑的,所以他才湊到電視機跟前,凝神定睛一瞅……沒錯,是那四位無疑……要是只有一個人,劉富民或許還會懷疑只是相貌相似,話說國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黃皮膚黑頭發,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呢。但現在是四個人,劉富民敢打賭這種可能性絕對不存在。
媽媽呀,真的是那四位大佬啊!他們居然不聲不響就來咱小臺兒村了?還幫小瑞那小子打了一上午的稻谷……關鍵是,自己居然還想讓那四位來自家田里體驗農活,還請他們抽大旱煙……等等,自己還有沒有什么出格的動作跟言語?有木有?有木有?究竟有木有?
劉富民用力一敲腦袋,敲了一下還不夠,又敲了兩下,然后才仔細地回想著與四位大佬們接觸的過程……
“蘭丫頭,看你爸都自己打自己了,還那么大力,不會真有什么問題?”劉富民自己敲自己的這幾記暴栗很給力,發出來聲響很脆,這讓竇桂花更擔憂了,心說自己打自己哪里有這么舍得花力氣的啊?
“這個,可能是太過于震驚了。”劉蘭嘴見劉富民怪異行為反應一串串,且越往后越怪異,她都有些擔心劉富民是不是跟村里那個翹掉的老頭那樣,神經突然發作了?
“老劉,老劉,你咋啦?”竇桂花趕緊上前扶住劉富民,關切地問道。
“啊,咋啦?沒咋啊!不就是市委記、市長、人大主任、建設局長來了,咱沒接待好嗎。這事也不能怨我啊,誰也沒通知我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而且我也沒說什么難聽的話,也沒做出什么不雅的舉止來……能咋呢?沒咋,沒咋……”劉富民擺了擺手,似在跟竇桂花說話,實際上他是在自言自語。
“老劉,富民……民哥,民哥哥……”劉富民的語無倫次把竇桂花給嚇壞了,口中的稱呼一連變了幾變,眼中晃動著晶瑩的淚光。
“桂花,桂花,你咋啦?”竇桂花的最后那兩聲深情的呼喚,總算把劉富民喚過神來,劉富民乍見竇桂花莫名其妙的就要哭了。一把攬住她,很是不解道。
“死鬼,你問我咋啦。我還問你咋啦了呢!死鬼,快放開我,女兒還在面前呢。”竇桂花見劉富民神情變得清明,放下了心。忸怩了幾下身子,嬌斥道。
“呵呵……”劉富民這下完全回過神來了,同時他也明白肯定是自己的過激反應把自家婆娘給嚇著了,松開攬著竇桂花的肘臂,訕笑了聲回到了桌邊。筷子杯子還在手中,直接抿了口,夾了塊雞肉就咔嚓起來。
劉蘭見劉富民沒事,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她對劉富民剛剛的反應很感興趣,嬉笑著打趣道,“民哥,民哥哥。剛剛你咋啦?”
“啊……啊咳……”劉富民正嚼著雞骨頭。女兒劉蘭的這兩聲‘民哥民哥哥’,嗆得瀑布汗的他差點把雞骨頭給卡喉嚨里。
“你個鬼丫頭,敢拿你爸你媽開涮,看我不掐死你!”這兩聲哥把竇桂花弄了個大花紅臉,好在她長期鋤禾日當午,臉色本就黝黑。倒看不出來多少來……大窘的竇桂花食指大拇指齊齊一亮,再一晃。瞬間就變身為螃蟹的大鐵夾,作勢就要掐劉蘭。
“民哥。民哥哥,你花妹花妹妹要掐我啊……哈哈……”看著老媽氣急敗壞的囧態,劉蘭樂得咯咯直笑,嘴上還不忘了繼續打趣自家老媽子。
“鬼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看老娘今天不收拾你!”竇桂花那個惱啊,不過花妹花妹妹讓她的心里蕩漾著幾絲蜜意。
“花妹,花妹妹,饒命,饒命……”劉蘭樂得不行,直手舞足蹈。
“還喊,還喊,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竇桂花跺著腳,都快無地自容了,氣極的她真的在劉蘭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好好,媽饒命,饒命,下次我再也不喊了。”劉蘭見老媽動真格的了,趕緊討饒。
“下次再亂喊,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竇桂花也只是嚇嚇自家閨女,見她伏了軟,就放過她了,當然警告是少不了要警告的。
小小的鬧了一場后,一家三人重新坐回桌邊享用晚餐。
“爸,剛剛你到底怎么啦,又是念叨市委記,又是念叨市長什么的,還說什么他們來了咱村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劉蘭想著剛剛劉富民沒頭沒腦的話,蹙眉問道。
“呵……”劉富民已經完全平靜下來,苦笑了聲,反問劉蘭道,“如果我說市委記、市長、人大主任,還有建設局長今天來過咱村里,你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