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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飯,午睡是老慣例了。全\本\小\說\網
醒來后看了看小怪,神鳥也醒了,正在窩里舞著雙爪一頓亂扒騰。方瑞把它捧在手心,小家伙竟奇異地安靜下來,還拿它的尖喙輕輕地蹭著方瑞的手心,弄得方瑞手癢癢的。方瑞心下甚喜,看來自己跟小家伙還真是挺有緣份的。
“小怪你現在餓不餓,餓的話你就叫喚一聲,我給你捉蟲吃。”方瑞對小怪說道,他知道現在跟小怪說話等于對牛彈琴,可他也知道經常跟它這樣對話,一定可以培養出一種默契來。
小怪沒吱聲,因為它很快又呼呼地睡著了,看來方瑞還真是對牛彈琴了。
“那你先睡吧,回來我再給你捉蟲吃。”方瑞輕輕地把小怪放回窩里,又看了下小盒子里的蠶寶寶,桑葉還剩下一大半,估計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吃完。
方瑞換了身衣服,跟老媽打了聲招呼,往鎮上而去。
走在通往鎮上的小道,微風夾著絲絲熱浪,輕拂著臉頰。
隨著工業進程、經濟建設的飛躍發展,如今環境破壞、空氣污染異常嚴重,不提大城市大都會,即便是鄉村所受的影響也極為明顯。現在平陽的氣候都變得與神經病一般無二了,其變臉變天之快,讓人根本就猝不及防。
本來昨天還不咋地熱,可似乎就在一夜之間,氣溫陡然就上升了六七度。看那路旁的青草、枝頭的綠葉都被曬得翻轉起來,顯得沒精打彩的。知了更是在樹梢上‘熱死了熱死了’地叫個沒完沒了,仿若在告訴世人,仲夏來了仲夏來了。
方瑞一路走到鎮上,一身汗水。
連找了好幾家店鋪,都沒有人知道那種籠子。方瑞就坐上了開往市里的縣際小巴車。兩個鐘頭的顛簸后,車子進入市區。方瑞下了車,徒步往漁具市場走去。
平陽是個地級市,但受地理位置等條件的影響(當然主要是人為因素),發展一般。即便如此,平陽的街道上同樣是人來人往,馬路中車水馬龍,放眼望去,四處皆是一幢又一幢的高樓大夏,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
方瑞南漂五年,看透的東西太多,尤其是所謂城市這玩意兒。
方瑞無心欣賞城市的浮躁與喧囂,徑直走到漁具一條街。一連問了三四家店面還是沒有,當問到一家名為‘漁趣’的店鋪時,還真有這種籠子。
…………………………
“老板這種籠子是放黃鱔的嗎?”方瑞拿著籠子在手上翻看。
這種籠子跟在網上看到的是一樣的,兩個直徑四五十厘米的圓形鋼絲圈,上下各放置一個,上面的那個鋼絲圈里穿了四塊泡沫,是用來起漂浮作用的。藍色的細眼紗布將兩個鐵圈罩在里面,而在紗布縫成的大約二十多公分高的圓柱體的四個方向各制有一個外面大里面小的倒錐形口子,這是方便黃鱔進去的。
“呵呵,老弟你還真有眼力,這籠子剛研究生產出來不久,咱們平陽還是頭一批進貨,我這里還沒賣幾個出去呢,它就是用來放黃鱔的。”店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腦門稀稀拉拉的幾根頭發,有些禿頂,肚腩凸出身子有些發福,他正在搗弄著一根釣魚桿,見有客上門,忙是熱情地過來招呼。
“其實我也是在網上看到才過來找的。對了,老板這種籠子看上去與放魚的那種沉在水底的圓籠子沒什么區別啊,它是通過什么樣的一個原理來引黃鱔入內的呢?”看著這個圓圓的籠子,方瑞還真有些琢磨不透憑什么黃鱔就會進這籠子里呢?
“這個嗎,我也不是很懂。”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掏出煙盒子,朝方瑞敬過來一支。
“那老板你總知道這籠子怎么使用吧。”方瑞笑著擺手表示不抽。
“這我倒是知道,先是配好誘餌……誘餌很容易配的,挖些蚯蚓弄死了,然后加些特制的誘鱔香粉,攪拌一塊……把籠子放塘邊,水不要太淺,至少要有籠子本身高度的半個深度。深些倒是沒關系,籠子上不是有四塊泡沫嗎,它會保證籠子浮在水面的。”老板自己點著支煙,一邊說著一邊挪了條椅子給方瑞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