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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為了掌握戰斗的主動權,選擇了最不適合舉行儀式的場所,也就是說,圣杯不是他的目的,他是以圣杯為誘餌,將聚集而來的將我殺掉,這才是目的!”
漫步朝著發射信號的方向走去,衛宮切嗣分析道。//WWw.qb⑸.c0М\“那就好辦多了,他終究只是這種程度的敵人,只需迅速予以鏟除。言峰綺禮!”
經過白天調查愛麗斯菲爾下落的時候,衛宮切嗣發現遠坂時臣已經死亡,能夠做到這種事情還沒讓其他人察覺到的,就只有作為遠坂時臣助手兼弟子的言峰綺禮了,如果不出意外,愛麗斯菲爾的失蹤應該也是他做的手腳。
感覺到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迅速朝著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方向前進,而且大家都不再隱藏氣息,全都將氣勢毫不保留的散發出來并相互交鋒,楊曦輕笑道:“三王之戰嗎?那作為圣杯戰爭的落幕再合適不過了。不過圣杯可不一定是你們的哦!”
看了看手上印刻著的蝙蝠形符文,楊曦對變成英靈后恢復了一頭秀美長發的愛爾奎特說道:“我美麗的公主殿下,現在與大家打個招呼去吧。相信那些老朋友在看到我們之后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嗯,也是呢。”瀟灑的一甩金色的長發,愛爾奎特開心的說道:“自從被姐姐切斷后。真沒想到我的頭發還有恢復的一天。”
“”有些無語的看了看愛爾奎特。楊曦恨鐵不成鋼的咬牙說道:“我說我們之間調換的關系會讓他們大吃一驚,不是說的你的頭發!”
“呃”突然愣了下,愛爾奎特這才尷尬的摸著后腦袋“哈哈”干笑兩聲,“哎呀,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說完,她率先朝言峰綺禮發射信號的方向跑了過去,留下楊曦苦笑著搖搖頭。
恢復了長發的愛爾奎特看起來少了一份活躍,多了一份穩重與成熟,尤其是安靜下來之后。宛如一個高貴、典雅的公主。只是這種恬靜的氣質經過她一鬧騰就完全被粉碎了,可謂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果然,我就知道她不會因為頭發變長而變成熟的,只是她的外表也太具有欺騙性了吧?!”對于這個長不大的“公主”。楊曦還能說什么呢?不過,一想到愛爾奎特傻里傻氣甚至經常表現出孩子氣的樣子,楊曦便微微笑了笑,“其實,也蠻可愛的!”
感覺到楊曦還沒有跟上來,走遠了的愛爾奎特連忙轉過身來踮著腳一邊揮手一邊大喊道:“喂,你還傻站著那里干什么啊?我們趕緊過去啊!”
“呵呵,被你說‘傻’了呢!”摸摸鼻子,小跑過去,楊曦很快就追上了愛爾奎特。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捏,“走吧,我傻得可愛的公主殿下。”
在冬木,有四個地方具有適合召喚圣杯的靈格。
第一位是擁有天然大洞窟龍洞的円藏山。在那里,設置著以由斯苔薩為基盤的大圣杯,作為只有御三家知道的秘密祭壇,從一百八十年前,那里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土地的提供者遠坂家擁有把最佳的靈脈當作據點而占有的優先權,可是,充溢于円藏山的魔力過于強大。以培養下一代術師的場所而言,那里過于危險,所以他們把居城定在第二位的靈脈,那就是現在的遠坂邸。盡管那里對打圣杯而言稍有欠缺,但靈力足以支撐圣杯降臨。
第三位的靈脈雖然讓給了移居而來的間桐家。但那里的靈力與間桐一族的屬性不相符,因此間桐邸建在別的地方。原來的靈脈由之后介入的圣堂教會占據。那就是現在的冬木教會所在的山丘。雖然與円藏山相隔遙遠的距離,位于河岸另一邊的新都郊外,其靈格卻不亞于第一位和第二位。
第四個靈脈以前并不存在于這片土地,而是三大靈脈經魔術加工后流出的變調的魔力源,在一百余年的歲月里積累、聚集于一點而成,也就是后發的靈地。在之后的調查中,確認了那里具有足以進行儀式的靈格,從第三次圣杯戰爭開始,那里就被標記為候補地。現在,那里是新型住宅區正中央,問題的要點在于,新興市民會館就建在那里。
一般來說,像魔術之類的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東西世界各地都有共同的默契,那就是不能讓普通人知道,而掩飾冬木市圣杯之戰的有關魔術痕跡的事情都是圣堂教會全權負責的,也就是說,原本第四個靈脈點是最不適合召喚圣杯降臨的地方,然而作為現在教會的神父,言峰綺禮卻反其道而行之,他的目的也很明顯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也不在乎圣杯最后的歸屬,他只是想要單純破壞或者殺死所有參加圣杯之戰的master與servant而已。
站在一處大廈的樓頂眺望著遠方,言峰綺禮看似普通的站在那里,可是他渾身散發著凌冽的氣勢,猶如黑暗中獵食的猛獸。
“你今晚看上去要比平時更加兇狠哦,綺禮。”一個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言峰綺禮身后不遠的地方,“那么,打算怎么辦呢?我在這里等著就行了嗎?”
頭也不回,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回答:“你的力量在近距離釋放出來的話,整個儀式都將有危險,如果打算盡情去做的話,救出去迎擊吧。”
金色的窈窕身影走到他身邊一邊出神的看著遠方,一邊回答道:“好吧,但若是我不在這里時被襲擊了呢?”
“那個時候我將使用令咒的力量。不介意吧?”
“準許。但我不保證圣杯的安全哦。今晚本王不會手下留情了。”
“雖然是最壞的情況,但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的話,也是命運的安排。”
轉過身懶散的靠在扶手欄桿上,金色的窈窕身影嘆了一口氣,似無意的問道:“綺禮啊,你對于戰斗的意義已經得到了答案了嗎?現在有什么愿望想要圣杯來實現嗎?”
言峰綺禮搖搖頭,“果然我還是想不出有什么愿望。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希望這次戰斗沒有礙手的家伙來搗亂。”
“哎呀呀,果然你心中秘藏的東西,只等圣杯來汲取了嗎?”
說到這里。金色的身影就準備離開了,不過在走了幾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回頭問道:“對了。saber那家伙悉心照顧的人偶怎么樣了?圣杯的容器就在里面吧?!”
“殺掉了,沒必要留下活口。”
“是嗎?”聽了言峰綺禮的回答,金色的身影笑了笑就那樣化為無數金色的光點消失了。
駕駛著戰車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經過一處大橋的時候忽然發現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已經全身武裝站在那里等著自己,于是停了下來,朝身邊的韋伯問道:“害怕嗎?小子。”
“是啊,我很害怕。”韋伯老老實實的點頭回答,“這種情況或者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心潮澎湃吧?!”
“呵呵,你小子也變得懂事了啊。”
隨口夸獎了韋伯一句,看著吉爾伽美什。伊斯坎達爾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下了戰車,伊斯坎達爾朝對方徒步走了過去,吉爾伽美什也像事先約好了一般,傲然近身而來。
他們不只是切磋武藝的斗技者,更是爭奪霸業的對手,既然如此,在交鋒前就必須遵守相應的禮節。
他們不只是切磋武藝的斗技者,更是爭奪霸業的對手,既然如此,在交鋒前就必須遵守相應的禮節。
“怎么樣。archer?我可是依約前來了。”伊斯坎達爾笑著說道。
“怎么?還有擊敗我的妄想嗎?”
“自然,我現在的狀態可是前所未有的好呢。”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伊斯坎達爾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在韋伯出發前三個咒令的增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可以說達到了此次圣杯戰爭的最強時刻。
“確實如此,你那充沛的氣場比平時更加強大呢。哼。看來你并不是毫無勝算就敢站到本王面前啊。”吉爾伽美什也感受到了伊斯坎達爾身上滾滾翻騰的魔力,那可比以前以前增強了數段。
主動將神之酒與兩個酒杯從王之財寶中具現出來。一人一杯倒滿,兩個王就像抱拳示意的拳擊手一樣,莊嚴地舉杯相碰。
一口將酒飲盡,伊斯坎達爾說道:“巴比倫尼亞之王啊,最后問你一個題。”
“準許你,說來聽聽。”
“打個比方,我的王之軍隊裝備上你的王之財寶的話,毫無疑問那將成為最強的兵團。”
“哼,然后呢?”
吉爾伽美什并沒有否認他這種說法,不過也并沒有對此下結論。
伊斯坎達爾雖然一本正經地舉著酒杯,但眼神中卻流露出頑童般的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