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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里的想法是好的,然而很快便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
他和溫納爾確實有交集,但稱不上熟悉,或者說,溫納爾從未在公開場合和任何人有過親昵行為,哪怕面對自己的合法丈夫顧鈞閣,溫納爾也是優雅得體的。
皇室掌握著大部分主流媒體的話語權,溫納爾便是他們推出的、全方面展現皇室良好形象的完美招牌,從小到大一舉一動都活在攝像頭與光幕下。
無人見過溫納爾不體面或情緒失控的時刻,即使那些為他瘋狂的alpha,似乎小皇子也從未和他們私下接觸過,一切看起來只是追求者們不自量力的單相思罷了。
虞懷給溫納爾重新點了菜,幾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溫納爾輕輕松松就讓氛圍活躍起來,就連默里也不磕巴了,不知不覺說了不少話。
到最后,他對溫納爾實在難有脾氣——這樣的oga,誰能不動心呢,說不定只是父親疑心病又犯了,小殿下不過單純討人喜歡而已。
吃完飯幾人離開酒店,虞懷看了眼終端:“不早了,你們還有事嗎?沒的話送你們回去吧。”
要親自送溫納爾回去嗎,默里心想。
還挺合理的。于公,溫納爾是顧家的oga,今天又受到了驚嚇,虞懷出于禮貌和責任都得親自送人回去;于私,誰舍得放棄和暗戀的oga共處一個私密空間的機會?人總是重色輕友的,默里和虞懷目前甚至算不上朋友。
果然,只見虞懷對著溫納爾低語幾句,便轉過來看著他:“默里,等一會如果你不急的話——”
可假如溫納爾真如父親所說……他的伴侶可不是好惹的。
默里聽過八卦,據說顧家曾有長輩對顧鈞閣的心上人——應該就是溫納爾了——圖謀不軌,顧鈞閣后來情緒失控,把人從主家拖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徒手剖開了那人的肚子,攪得稀巴爛后又故意吊著一條命,送人去了全是輻射的礦星……
如果溫納爾引誘虞懷做出什么,顧鈞閣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小虞!”
不等虞懷把話說完,默里便搶著道:“你……你,我今晚有些難受,等會兒你陪我喝幾杯可以嗎?就一次。”
“保證就一次,我后面不會再找你了。”
明明父親警告過他,明明知道這樣“袒露一切底牌和情緒”的行為會顯得很掉價,在談判中處于劣勢,默里仍是努力道:“答應我吧,行嗎。”
“……”溫納爾眼角彎彎,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
“啊?”
虞懷有些茫然地笑了笑,竟然同意得毫不猶豫:“好啊。”
不等默里驚訝,虞懷便解釋道:“我本來就打算送你回去的。今天是默里你請我吃飯,中途把你晾在一邊,后面又強行把朋友帶過來,本來就很不尊重人了。”怎么可能再讓默里一個人走。
小殿下那邊的安保比虞懷自己可靠太多,解決紅發alpha之后,虞懷便聯系了溫納爾的親衛,足夠忠心且不會多嘴,這會兒也應該到了。
溫納爾在一邊笑盈盈道:“是呢,你們玩得開心。我先走啦。”
看不出絲毫不滿,溫納爾先是走向默里,按照傳統的皇室告別禮儀,抱了抱這位有些駝背的高個beta,然后順勢轉向虞懷,不等人反應,便抱住了虞懷的腰。
說來慚愧,以虞懷的身份,還沒受過皇室或貴族的禮儀,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確的擁抱方式。他只覺溫納爾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環住腰……虞懷也學著,輕輕抱住了溫納爾。
有點奇怪。虞懷心想。
明明他才是處于支配地位、更高也更強勢的alpha,但虞懷總覺得……好像自己被懷中的oga圈住了一般,箍在腰間和背上的手力道不輕,抱的時間也太久了。
站在旁邊的默里看了兩眼,不知為何有點別扭——是這么抱的嗎?這個姿勢,簡直像要把人死死按進懷里一樣。
“小虞……”
在溫納爾放開的一瞬間,虞懷突然聽到一句含著疑惑、卻又格外動聽的聲音:
“你的腺體是怎么回事?”
小皇子這個角度,正好可以隱約看到alpha后頸的皮膚。
嗯?腺體怎么了……不好。
虞懷臉色隱隱發白。
腺體其實他的敏感點之一,以前虞懷從沒發現過這個問題,畢竟對任何一個alpha來說腺體都是堪比心臟的致命處,瞄準開一槍必死無疑,地面作戰時都會有專門的防護裝置保護。
虞懷第一次發現,還是他和顧鈞閣初次上床做愛,顧鈞閣從后背位進入了他。
當時虞懷跪趴在床上,努力塌下腰打開身體迎合著身上的alpha,身體里的陰莖捅得一次比一次深入暴力,直到顧鈞閣低下頭,叼住虞懷后頸腺體那塊格外軟的肉,像是標記oga一樣,重重咬了一口……
不,不……
后來的事情就有點模糊了,應該是受到的刺激超出承受極限,大腦自動形成保護機制,
虞懷只記得顧鈞閣咬住他的下一秒,自己竟然直接高潮泄出來了,身體里面的腔道瘋狂絞緊,深處早已退化的生殖腔甚至打開了一條細縫,顧鈞閣毫無防備,陰莖順勢狠狠一捅,硬是擠進去了半個龜頭,精液瞬間涌進生殖腔深處。
等顧鈞閣捏著戀人下巴去吻他的嘴巴時,才發現虞懷哭得滿臉都是淚水。
那快感太可怕了,恍然間虞懷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被欲望控制的動物,只要被不停地親吻啃咬腺體,他就會發情般纏著男人不放,不管是多粗暴蠻橫的性事,也只會哽咽著主動掰開自己的穴口,抬起腰迎合,有時感覺到顧鈞閣想要把陰莖抽出來,虞懷甚至還會抬腿去勾著男人的小腿,求他不要走,哪怕顧鈞閣已經射精了也必須繼續插在他的身體里,稍微一動虞懷就會默默地哭。
虞懷非常反感自己這副恬不知恥的淫蕩樣子,但他又不敢叫男友別碰他腺體了,畢竟顧鈞閣自制力強,很討厭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或者耽于情欲的a或o,覺得這種生物都是進化不完全的失敗品。
要是顧鈞閣發現真相,一定會很不高興吧。
因此虞懷上床時便一直忍著不敢說。可后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顧鈞閣似乎愈來愈頻繁地無意親到咬到他那塊軟肉,好多次肏得虞懷簡直如同小死一回,哭得視線發暈,顧鈞閣碰他一下,他都忍不住瘋狂打顫,強行被送上一次次小高潮。
這樣多來幾次后,虞懷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有天找到個機會,他盡量委婉地和顧鈞閣表示,能不能換一塊地方咬。
他本以為這種小事,以顧鈞閣的性格肯定爽快答應,男友應該也不喜歡他淫亂的樣子。
誰知顧鈞閣看了他片刻,竟然以一種非常冷硬和堅決的姿態搖搖頭:“不行。”
虞懷難以置信地問:“為什么不行?”
“s級標記伴侶是無法違背的本能,”顧鈞閣面不改色,淡淡道,“上床時都會咬住腺體。”
真的嗎,可不應該只有oga才會讓alpha產生標記的沖動嗎。
虞懷自己不是s級,顧鈞閣以外的他也接觸不到。自然無從求證。苦思冥想許久,虞懷在床上又求了好多次,最后顧鈞閣終于答應可以少咬幾回——
如果虞懷“足夠聽話”。
……
昨晚顧鈞閣有碰那里嗎。
虞懷沒什么印象了,應該是有的,好像是昨天下午在書房里,自己提到了溫納爾可能會進來……昨晚記不清了,后來實在不太清醒。
“腺體有些腫,是之前在駐地太累了吧。”
溫納爾似乎完全沒有發現不對勁,關心道:“小虞太拼命了,也要注意身體啊。”
軍官有專門對于信息素的訓練,長期頻繁釋放或者太久呆在高壓環境下,被使用過度的腺體是會輕微發炎紅腫的。
“嗯,嗯……”虞懷垂下眼,睫毛輕輕發抖。
他明明應該慶幸的,溫納爾不僅沒多想,甚至還貼心地替他找全了借口,都不需要自己再費心騙人。
可他的腺體,根本就是被眼前這位oga的丈夫咬腫的……甚至就在溫納爾的婚房里。
心臟狂跳,虞懷就要后退一步拉開兩人距離,溫納爾眼中不摻雜質、極為純粹的關心令他仿佛被扒光衣服,赤身裸體地被審判罪行……腰突然被摟住了。
“我帶了消炎的藥劑,”溫納爾道,“幫你弄一下吧。”
不等虞懷拒絕,他便拿出一小罐沒有包裝的噴霧,湊近虞懷,動作輕柔地掀開一點alpha衣服的后領,噴了兩下。
虞懷后頸一涼,隨后便是一陣酥麻。
他沒看到的是,腺體那塊皮膚上,紅腫伴隨著兩個男人的吻痕,慢慢消褪了。
確實很舒服……正要難堪地道謝,猝不及防,虞懷悶哼一聲,情動的潮紅幾乎是瞬間爬上眼尾。
“謝謝……啊……!”
——噴完藥劑后,似乎是不放心,溫納爾竟然輕輕摸了摸那塊濕潤的皮膚。
才摸了一下,那顆濕漉漉的紅痣便在男人的手指下止不住地發抖,好像下一秒就要難以忍受地滴落下來,小痣印在大塊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簡直是在誘惑每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去一遍遍舔舐吮咬。
最好一口叼住,犬齒狠狠貫穿,讓這枚紅痣浸透自己的信息素……
“殿下!別……唔……”
明明平時沒有這么敏感的……
也不知道溫納爾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輕輕碰了兩下,虞懷便幾乎要瘋了,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要推開溫納爾,抓住肩膀的瞬間猶豫一瞬,最后還是自己狼狽地后退兩步。
身體里漫上一陣陣隱秘的情潮,腺體瘋狂渴望著被那幾根手指再摸一摸,最好重重揉幾下……虞懷偏過臉,聲音有點顫:“殿下……我,對不起,我失禮了。”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異常,只好笨拙地轉移話題,艱難道:“騎士的車到了……您回去吧,注意安全。到家可以給我發個訊息。”
“……”溫納爾收回手,他大半張臉都藏在光線照不到的陰影里,只有一雙眼睛,像兩顆湛藍的昂貴寶石般灼灼發亮。
“真是什么好事都被那家伙占了啊。”他冷冷地笑了笑。
這句話語氣難以形容,音量低的幾乎無人能聽清,咬字優雅語氣柔和,卻又莫名透著股極為扭曲的惡意。同一刻,oga卻對虞懷露出堪稱溫婉的笑容:
“謝謝。”
穿著便服與外骨骼的騎士已經在旁邊無聲等待,溫納爾微笑頷首,在重重守衛下踏進了懸浮車,轉身時華服下擺輕揚。
虞懷站在旁邊緩了一會兒,等著身體里那股躁動緩下來,才走向默里:“坐我的車吧,不嫌棄時間長點的話。”
虞懷是自己開車來的,首都星豪貴云集,他并沒有空中軌道交通駕駛資格,只能老老實實走地面道路。默里這才發現,虞懷看著人溫溫柔柔,買的竟然是輛改裝后的裝甲車。
車里很干凈,應該沒多少人搭過虞懷的車。默里規矩坐在副駕駛上,突然被操縱臺角落的相框吸引了視線。
懸浮車里,溫納爾手肘撐在車窗邊框上,手指懶懶支著額頭,他倚坐在寬大奢靡的后座里,漫不經心看向車窗外,左眼前透明鏡片閃過一道流光。
只見不遠處,灰眼睛的alpha獨自站在酒店前的臺階上,青年背挺得很直,卻微微垂著頭,用一只手捂住了半張臉。
透過鏡片,溫納爾看的很清楚,那只手在微微發抖……
他不禁稍微動了下身體,嗅了嗅自己的指尖。
這種帶著迷戀的動作,小皇子做起來也是不緊不慢,男人半闔著眼,五指修長蒼白,輕輕蓋在那張美人靨上,仿佛白蝴蝶休憩于一片富貴花間。
他又聞到了若有似無的雨水氣息,像是春日軟綿綿下的一場雨,混著花瓣和草木的味道。引著人情不自禁再多聞一點,最好重重地嘬咬,在這股雨水味里強行混進自己的信息素……但氣息很快就散去了。
只有指尖還殘留著皮膚的細膩觸感,那顆小痣不停在眼前晃來晃去。
溫納爾不自禁舔了舔自己的犬齒。
如果真正完全發情的話,滋味一定非常不錯吧。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虞懷的場景。
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有這么一個情人,保護得很好,連他也打探不出是男是女,什么身份。
起初溫納爾以為,肯定是個和顧鈞閣契合度極高的oga,漂亮又柔弱,對顧鈞閣百依百順毫無底線,完全通過依附男人而活,被冷落也只會默默落著眼淚等人回家——不然怎么能愿意答應當小三?
對于這種oga,溫納爾毫無同情,只有厭惡,還有點看好戲的嘲弄。畢竟他清楚,顧鈞閣應該是個根本不會動情的人。
顧家舉辦的訂婚禮盛大隆重,那個alpha出現的時候,溫納爾略有驚訝地發現,自己幾乎是瞬間就興奮起來了。
太漂亮了。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不是說臉有多完美,真要比較起來,沒幾個男性能比他自己長的還出色。而是周身氣質,明明瞧著不可褻瀆,殺氣蘊而不露,偏偏有一雙過于溫柔的眉眼,帶著悲傷望過來的時候,甚至足夠令任何一個被注視著的人產生近似心碎的痛感。
溫納爾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哪個被他辜負的alpha,但下一秒便否認了。這種等級的樣貌,他不會沒有印象,更不可能不把人留在身邊;很快,他看到了對方胸前的家徽。
“你的家仆?”溫納爾笑盈盈地對身旁男人道,“真不錯啊,怎么沒見你帶出來過?不如借給我玩玩……”
他當時實在有點興奮,以至于竟然忽視了自己這位未婚夫的異樣。
顧鈞閣幾乎是立刻喝道:“你敢碰他!”
那一瞬間男人甚至沒控制住情緒,溢出了些許信息素,血腥味格外濃。
“……”溫納爾慢慢笑起來,“他是你什么人?他似乎在看你哦。”
“感覺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溫納爾說著,自己也有些受不了——要不是現在還是訂婚宴,在隨便哪個私下場合,被這樣一個alpha這么深情地看著,他一定會忍不住上前,笑著給予足夠溫柔的吻,再把人誘哄到床上去的……
“管好你的眼睛和信息素。”顧鈞閣冷冷道,“沒什么,一個下屬而已。”
接著,顧鈞閣不動聲色地強行把自己的未婚妻拽到了賓客堆里,等溫納爾再去尋找時,已經看不見人了。
“……”
看著虞懷終于重新抬起臉,大步走向默里,溫納爾閉上眼睛,輕輕笑了笑:
“走吧。”
……
裝甲車里,默里湊近瞅了瞅。
在這充滿現代感的空間內,木質相框顯得格格不入,玻璃框里鑲著張一家三口的的合照。
照片里成年男女一a一o,長相不錯笑容燦爛,默里仔細端詳著,發現中間的小孩和虞
懷眉眼有幾分相似,但又好像……沒有現在的虞懷相貌那么出色。
“這是你的父母?”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聊天,默里干脆挑了個基本不會出錯的話題:“他們是和你一起來海中金了,還是還在原來的星球?你們關系應該很好吧,很少看到在車里放父母照片的。”
導航到附近一家酒館的位置,虞懷笑著搖頭:“他們在我成年的時候去世了。”
默里:“……對不起。”
“沒關系,已經很久了。他們對自己的孩子確實很好,”虞懷倒是禮貌地回答了他最后那個問題,“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那種吧。”
兩人到了酒吧便開始點酒,都是成年男性也沒什么好避諱的,坐在吧臺附近,默里一開始還只想裝個樣子,喝著喝著倒真有幾分醉意,以及些許心酸——為自己火速凋零的暗戀。
果然,好看的人永遠都瞧不上自己這樣的,酒勁上頭,他心里也不知道是怨是憂,磨蹭一會兒,對著虞懷顛三倒四道:“小虞……你要不還是死了心吧,人家,人家看不上你的。”
默里心意或許是好的,可話說的實在難聽,虞懷本來正看著酒杯發呆,聞言偏過頭:“……嗯?”
酒吧亂七八糟的光打下來,映在alpha的瞳孔里,像是灰玻璃在顏料盒滾了一圈,默里看的有些愣神。突然,他聽到虞懷仿佛不經意一般,笑著問他:
“別喝太多了,聽說首相家教很嚴?小心等會兒回去難受。”
默里毫無防備地搖頭:“父親……這方面還好,只要不和亂七八糟的人喝酒就行,他主要對我們私生活方面比較苛刻。嗯,他很討厭有人感情不忠貞……”
虞懷輕聲道:“聽說首相早年有位非常恩愛的oga妻子,妻子過世后便一直未娶……民眾都夸他情、深、義、重。”
默里點頭,順著虞懷的話,他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例子,真實發生,完全能隱晦提醒虞懷不要再惦記已經結婚的人了:
“小虞,我有個妹妹,就是上次宴會你見到的……黃裙子的,珍妮,她已經結婚了,對象是個普通的alpha。”
默里口中的“普通”,意思是不屬于他們這個階層的平民alpha,倒確實是首相挑選女婿兒媳的標準。
虞懷耐心地點點頭:“有印象的。”
“他趁著我妹妹懷孕的時候出軌了,”默里臉上閃過嫌惡,“我妹妹心軟想原諒他,父親知道后勃然大怒,把這個混蛋妹夫暴打一頓,替他辭了工作關了半年禁閉。”
“那個不要臉的小三,父親私下派了人去她工作的地方,扒了她的衣服,全單位的人都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跡……她還是警察。”
“工作丟了,首都也待不下去了,我妹夫也不是靠得住的人,后來她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默里搖頭:“雖然現在風氣開放,但大家對這種破壞婚姻的人,容忍度還是很低的,這么好的工作,真是想不開才當小三。”
虞懷沉默片刻,盯著玻璃杯里搖晃的透明液體,慢慢道:“可能你妹夫……有苦衷呢。”
默里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去:“小虞?我知道你心軟,可也不能這么想吧!他能有什么苦衷!要是真愛,就和我妹離了和小三在一起啊,又沒人逼他娶我妹妹!”
他聲音大了點,旁邊有幾個賓客紛紛望過來。
低著頭,虞懷用指腹慢慢地、用力來回摩挲酒杯的玻璃壁:“你說的對。”
“小虞你不高興了?我……我不是在說你,”默里撓撓頭,擔心自己又說錯話了,“雖然相處不多,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知道,就算你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了,你肯定也不會做什么違背良心的事,你千萬別誤會啊!”
“我,我就是擔心你一直陷在里面……不如早點試試新人嘛!”
“那個小三,據說和我妹夫還是青梅竹馬,當了好多年情侶的。”
這不比你和殿下的感情深。
盯了酒杯半晌,虞懷終于端起來,一口灌下去喝干凈,他對默里笑了笑:“謝謝你的信任。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確實也在考慮了。”
……
到了深夜,默里已經喝得爛醉,虞懷到底是個alpha,代謝能力好不少,尚且清醒著,便直接把人半扶半抱著弄回車上。
車載智能詢問:“請問目的地是?”
“首相府。”
這和當初舉辦宴會的場所并不在一個地方,安德烈是帝國人民自己選出來的首相,對公眾展示的形象向來勤奮簡樸,從不驕奢淫逸,首相府位于市中心某條街的聯排別墅區里,相比顧家或皇室,幾乎稱得上簡陋了。
裝甲車停在門口,站崗的安保立刻跑來接人,虞懷交代幾句,目送著默里被攙進大門后,在原地站了片刻,便要離開。
突然——
一道低沉的男聲如驚雷般炸響在耳邊:
“既然都來了,不如進來坐坐吧。”
聽著是商量的語氣,可實際上……
虞懷腳步一頓,“嗡嗡”聲響中,指甲蓋大小的電磁懸浮攝像頭轉到他面前,上面紅光閃爍,也不知在角落里拍了多久。
慢慢轉過身,虞懷抬頭。
二樓窗戶邊,窗簾被拉起一角,清晰露出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形。
現在基因修復技術已經很發達了,首相在位多年,從平民beta一步步爬上來,真實年齡估計過百,可乍一看也不過四十出頭,男人有一雙深棕色的眼睛,氣質儒雅,相貌甚至稱得上俊朗,和每天在星網新聞上的模樣毫無區別。
此刻兩人一個低頭一個抬頭,隔著一道窗戶無聲對視。
官邸大門再度打開,四個全副武裝的禁衛軍無聲隔斷了虞懷的所有退路,懷中粒子槍閃著冷光。
安德烈站在窗旁,笑著對虞懷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
虞懷閉了閉眼,按住自己戴著終端的手腕又放開。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步步走進了燈火通明的首相府。
虞懷在衛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被攔住了。
“衣服脫下,搜身檢查。”
沉默片刻,虞懷抬手解開扣子,外套、藏在袖口的小型刀刃、腰間別的消音槍、尖端鋒利的電子筆……一件件被叮鈴哐當丟到地上,最終虞懷赤著腳,身上只留了一件襯衣和一條長褲。
儀器發出綠光,衛兵點頭,轉身打開書房門:“請進。”
踏進來的下一秒,房門被重重關上,虞懷還來不及反應,兩聲劃破空氣的輕微銳響,砰——砰——!
不好……
“唔!”
肩膀猛地爆開一陣劇痛,兩枚達姆彈狠狠打進肩胛骨!虞懷痛苦地悶哼出聲,子彈在身體內部炸開無數枚細小碎片,噴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整件襯衫,竭力穩住身體,虞懷才沒有當場就噗通一聲跪下來。
他退后半步,重重撞在房門上,借此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短短幾秒間,虞懷臉上的冷汗像水一樣順著下巴急速落下來,頭發全濕,雙臂抖得根本控制不住,整個書房只聽到他痛楚的喘息聲。
這兩槍打得太過突然,門口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要不是虞懷感到殺意,緊急往旁邊掠開些許,恐怕得是心臟挨上一槍了。
“……”
腳步聲一步步踱過來,還帶著熱度的槍口抵住虞懷的下巴,逼著他抬起頭。
這么近的距離,虞懷可以清楚看見男人瞳孔里自己狼狽的樣子。
“叫虞懷,是嗎。”
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臉,手按在他肩膀上,不等人反應,摁著傷口,隨意地用力攥緊!
“唔……!”虞懷疼得立刻就要躲,卻被抓著肩膀動彈不得。男人骨節分明的五指深深陷入傷口中,血流得更急了,虞懷整個身子不停地發抖,睫毛被汗水浸得濕透。
安德烈放開他,像擦掉什么臟東西一樣,把手上的血跡在虞懷臉上抹干凈,退開兩步,理了理自己因為開槍有些亂的袖口:
“顧家的小狗,不管你是貪慕虛榮也好,還是遵循主人的命令也罷……我的孩子,都不是你能染指的。”
“再有下次,”衣冠整齊的老男人微笑道,“可不是一雙肩膀這么簡單了。”
“……”虞懷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剛才安德烈那一捏,子彈碎片在血肉里一頓胡亂翻攪,此刻眼前陣陣發黑。他斷斷續續地喘了一口氣,才艱難道:“我……已經拒絕了。”
安德烈搖搖頭,笑了一聲,像是都懶得回虞懷。
——到了他們這種身份,再也不存在所謂的偶遇和巧合,幾乎一切心動背后都是精心策劃的。首相見過太多像虞懷這樣費盡心思往上爬的人,一開始的拒絕也不過欲擒故縱而已,要不是有顧家這層關系在,他都懶得把人請上來。
“alpha結婚通常是擔任丈夫這個職位,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弄我的兒子?他要是想上你,我都嫌掉價。”
老男人這時的口吻又溫和起來,好像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輩……如果不是剛剛還在虞懷肩膀上開了兩槍的話。
“……”虞懷平復了半天呼吸,才感覺沒那么疼了,他嘗試幾次,終于勉強說出了完整的句子:“是你兒子主動找我的……他要是真要上我。”
虞懷笑了笑:“你還能一直攔著嗎……”
聞言,本來想轉身離開的安德烈頓了頓。男人走近一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虞懷:“小朋友,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覺得自己抓住了男人的心?確實,我那愚鈍的兒子還是第一次動情。”雖然是被勾引的。
“好吧,那談談你的條件吧,怎么才能讓他厭煩你。錢,職位,身份?”
話雖這么說,安德烈的表情就像在玩一個興致缺缺的游戲,或是逗弄什么故作聰明、還不知死期將至的小狗。
“顧家出來的,應該還不至于蠢到真想要一段婚姻吧。”
虞懷卻低著頭,久久沒有回答。等了一會,安德烈有些
不耐煩了,他正要去叫衛兵把這個活在夢里的alpha拖走,袖口突然被人輕輕被扯住了。
“我要的很簡單……”虞懷抬頭,對安德烈笑了一下,“一開始,我想要的就不是兒子……而是父親啊。”
這番言論實在出乎意料,哪怕是安德烈,也愣了兩秒。
換任何一個人來說這句話,都會要不然顯得很滑稽可笑,要不然過于諂媚不要臉。可滿身都是血的alpha仰著臉,眼角彎起,汗水順著側頰緩緩淌下來,灰眼睛中,透著一股格外真摯的情意。
虞懷保持著這個姿勢和笑容,溫柔道:“……首相大人?”
“……”安德烈冷笑著甩開他的手,“不知廉恥。”
他看了虞懷兩秒,然后對著終端吩咐道:“把人弄走。”
……
回到車上,虞懷靠上后背,慢慢地呼出一口氣。
肩膀里的子彈碎片已經被全部取出來了,首相府的醫生用了最好的藥物,虞懷等級又高,因此傷口愈合極快,此刻從外表來看,肩膀一片光滑,除了那件換下來的、被血浸得沉甸甸的襯衫,以及蒼白的臉色,甚至看不出虞懷半小時才經受了一番酷刑。
虞懷心里清楚,這老男人是故意的。達姆彈屬于很久就被淘汰的舊款,只有偏遠星系還拿來捕獵或自衛,現在流行的基因彈打到體內,釋放出的擬合物可以直接溶進細胞污染dna復制過程,一槍進去救都救不回來。他今晚受的這種槍傷愈合快,也沒后遺癥,只是會很疼,打進去的時候疼,之后還要疼好一段時間。
安德烈的臉在眼前不斷出現,那對深棕色的眼睛高高在上地瞥著他,嘴角似笑非笑……虞懷看了一眼操縱臺上相框里的合照,突然抖著手,一把扯掉了自己手腕上的終端。
終端配的是那種老式軍用腕帶,寬度近乎十公分,此刻腕帶下常年不見天日的皮膚暴露出來,不同于其他部分的光滑,上面一片凹凸不平,就好像撕裂過多次又反復愈合一樣。
微微低頭,虞懷開始忍不住去咬自己的手腕,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那么薄一層皮膚,被他特意避開大動脈,咬得鮮血淋漓皮肉翻開。血液順著撕裂的傷口涌出來,又被主人仔細地全部吮干凈,直到唇舌舔舐的速度遠遠趕不上血流出的速度,虞懷才用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醫療噴霧,隨手噴了兩下。血很快止住了,皮膚血糊糊地黏在一起。
之前宴會,就是怕見到安德烈情緒失控,才特意避開了老男人在場的時間……現在果然還是沒忍住……
若有所思地盯了幾眼,虞懷又忍不住在剛愈合的傷口上繼續連啃帶咬,等鮮血實在止不住的時候再次拿出噴霧……如此幾個來回,直到疼得再也沒力氣下嘴。
他噴掉了最后一點噴霧,纏上紗布,重新套上腕帶。隨手調出終端上自己的全息影像,虞懷對著整理了一下樣貌,確保沒有一絲不得體后,用還好著的手擰開水杯漱了兩口,沖散干凈嘴里的血腥味。
難以言喻的亢奮心情終于平靜不少。虞懷對虛擬屏上的自己露出一個笑容,于是面前的alpha也溫柔笑起來。一腳踩上啟動器,他開車駛向自己家的方向。
進門的時候客廳燈是關的,虞懷以為沒人。臥室門一打開才發現里面亮著。
顧鈞閣坐在他平時看書的沙發里,男人正低頭看著虛擬屏上快速閃動的文字,估計又是軍部的工作。聽到聲音,他并沒有回頭,只是對著房門招了招手。
虞懷突然覺得整個人都松快不少,他走過去,在顧鈞閣分開的兩腿間跪下來,慢慢抱住男人的腰,把腦袋靠在情人的小腹上。
顧鈞閣動作頓了頓,本來握筆劃著屏幕的手垂下來,摸了摸虞懷的腦袋:“怎么了。”
虞懷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聽到男人又冷淡地問了一句:“今天碰到溫納爾·提圖斯了?”
虞懷:“……”
要是平時,虞懷肯定會問顧鈞閣是不是又監視他了,會有些郁悶男人對溫納爾如此上心……但他也知道顧鈞閣的性子,如果自己強硬,顧鈞閣通常只會更強硬,但假如……
“不要提他了好不好,”虞懷蹭了蹭顧鈞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也不知這句話哪里戳中了顧鈞閣的點,男人好像心情不錯地“嗯”了一聲,伸手撓了撓虞懷的下巴。
“先去洗。”
虞懷搖頭。顧鈞閣已經洗過澡了,用的是虞懷自己的沐浴露,沒什么味道,但男人皮膚的氣味混著濕潤的水汽,其實和虞懷的信息素有幾分相似。虞懷伸手探進顧鈞閣寬松的睡衣里,在那結實有力的肌肉上來回摸了摸。
“我想抱你……”虞懷輕聲道,他抬頭,對顧鈞閣笑起來,“我忍不住了。”
他感覺到自己手下的肌肉倏得繃緊了,下一刻,模擬屏熄滅,電子筆被扔到地上,一雙強壯有力的胳膊抓住虞懷的腰,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虞懷還記得讀大學時,軍校里本來女性與oga就少,他和顧鈞閣所在的機甲作戰系和輔助系作為學校
王牌專業,里面幾乎全是男性alpha,青春躁動的大學生,夜晚聊的話題也無非那么幾個。
比如他早就聽說過,作戰系有個花花公子alpha,和醫療系那邊不少o或b都有露水情緣,很多人嘗過滋味后還非常滿意,會纏著這位炮王想要當長期炮友。
尚且青澀的虞懷想了想,疑惑道:“他也不是很帥啊,還沒有顧鈞閣出色,成績也沒他好,為什么那么吃香?”
當時正是課間休息,好友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分析彈道軌跡,聞言手一抖,密密麻麻的公式瞬間全部崩塌,他驚悚地問虞懷:“你怎么會把他和顧大佬比?大佬有性欲這種東西嗎?”
虞懷:“……所以是什么原因?”
好友左右偵查了一會,才神神秘秘地靠近:“我和那人舍友是好朋友,聽說啊,那個炮王下面那玩意,是有點翹起來的。”
他彎曲手指比劃兩下:“據說弄進生殖腔里,隨便勾一勾,能直接把人弄得噴一床水,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用過了都說好,前男友忘得干干凈凈!”
“至于顧鈞閣……你看如果一個人活得和教科書似的,那下面恐怕也是教科書上標準的alpha生殖器形狀,直直的一根紅棍子,能有什么情趣?”
“不是我不尊敬顧大佬哈,但在這方面,還是有點造型的更能討小o歡心。人無完人嘛,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被他占了的。”
“……”虞懷幫他把公式重新堆了上去:“……人無完人不是這么用的。”
“對哦虞懷,你下面大不大?我跟你說,現在的o很重視這方面的,等會兒下課去廁所我倆比比……”
“我——”虞懷正要說什么,看到往這邊走來的高個子alpha,瞬間噤聲。
顧鈞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掠過他走了。
好友莫名覺得涼颼颼的:“他是不是聽到了?我記得s級聽力很變態的!救命,他剛才看你的眼神好恐怖。”
虞懷也不知道當時顧鈞閣為什么要看他。而直到后來第一次被戀人拖上床,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顧鈞閣下面那根東西,頂端竟然也是翹著的……甚至還比所謂的炮王alpha更大、更長、更硬。
被捅進生殖腔的時候……隨便勾一勾……
“……唔……!”
昏暗的臥室里,虞懷緊閉著眼,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一只手按在男人強壯的小臂上,試圖撐起上半身躲開體內陰莖的深入,顧鈞閣卻抓著他的腰,往下狠狠一按。
龜頭碾過濕潤的入口,已經被肏弄得格外松軟的生殖腔口張開一條小縫,顧鈞閣幾乎是立刻便把龜頭強行擠了進去,虞懷并不是oga,生殖腔藏在很深的地方,因為沒有生育能力,退化的生殖腔只是小小軟軟的一團,正常來說陽具插進來根本頂不到腔口,就算硬捅進去也會因為內部太窄小而立刻滑脫。
因此虞懷一開始和顧鈞閣上床時,根本沒想過這里是能被肏開的。
可現在……上翹的龜頭牢牢勾住了生殖腔內部的軟肉,像一道格外險惡的滾燙鐵鉤,顧鈞閣停了一會兒,開始試著把陰莖往外抽。
“別……等等、嗚……!”
虞懷立刻主動塌下腰,努力把陽具往自己身體里吞,他現在模樣十分狼狽,顧鈞閣坐在軟沙發里,把虞懷整個人牢牢抱進懷中,他的后背貼在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上,虞懷渾身赤裸,于是身前光景一覽無余,年輕的alpha腰肢勁瘦,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卻能明顯看出一道怪異的凸起,正隨著男人小幅度的抽插上下不斷移動。
虞懷整個胸部一片青青紅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分明是被男人生生扇腫的,乳肉上全是各種粗暴的巴掌印,乳尖更是重災區,奶頭被打得比原先腫大了整整一倍,還印著不明顯的齒印,虞懷弓著腰,吃力地把那根陽具往里面吞,顧鈞閣卻從背后探出胳膊,抓著他一邊紅腫的乳肉,用力揉捏幾下,緊接著又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新鮮的指痕啪地浮現在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虞懷哽咽一聲,腫脹的乳尖被扇得不停顫抖。
“放松點。”顧鈞閣道,“多弄幾次就習慣了。”
虞懷搖頭,他想說不管被捅開多少次,這種兇器一樣形狀可怖的陰莖捅進來,都是過于淫邪的酷刑,可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翹起的奶尖又被摑了幾巴掌,虞懷頓時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與喘息。
好像不對啊……感受著一個個灼熱的吻落到肩膀上,他迷迷糊糊地想。
其實他也不清楚顧鈞閣今晚怎么回事,明明看著心情比之前好點,卻不顧虞懷的各種討好,硬是肏開了他的生殖腔,而且不像以前那樣埋頭蠻干,這次一邊肏人,一邊抓著虞懷,幾乎把他全身啃了一遍,第一次射精時甚至硬生生拔出來,把精液全射到了虞懷的背上。
就好像……覺得虞懷被什么臟東西碰了,于是如同雄性標記地盤與獵物一樣,要在每塊皮膚上都留下自己的氣味。
虞懷現在身上都是男人的精液和各種亂七八糟的液體,他勉強擰過身體,去親顧鈞閣
的下巴,動作間卡在生殖腔口的龜頭在內腔的軟肉上狠狠碾過去,于是又是一陣難耐的喘息:“別出來……就這樣好不好……”
這個時候為了躲避即將出現的奸淫,他幾乎什么話都能說出來:“我不想你出來,含著一晚上也可以的……隊長……唔!”
顧鈞閣一邊微微低頭,方便虞懷更盡心地親他,一邊重新抓住情人的腰,整根陰莖一把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