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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他急忙說道。
“嗯。”我嘴角勾了勾,伸手將飯粒擦去,習慣性的往嘴里送。
他愣愣地將我盯著。
“怎么?”我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他沒說話,臉有些紅,埋下頭繼續(xù)吃飯,隨后耳朵尖也變得緋紅。
住到趙謹行家有兩個目的,一是不想每天愁眉苦臉地回家讓父母擔心,惡心父母不如惡心趙謹行,二是順便在這段時間內(nèi)觀察趙謹行的一舉一動。看到那本做滿筆記的犯罪心理書時,我對趙謹行的懷疑又重新回到腦海,他種種微小的動作都讓我神經(jīng)緊繃。
晚飯后他送我回家收拾行李。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不只有賓利,還有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
那為什么今天早晨他沒開雷克薩斯?如果是昨天下午發(fā)現(xiàn)賓利出問題,以他的性格,他應該直接將車送到4S店,市里賓利的4S店晚上八點才下班,但他今天早上才將車送去,且送去后直接到警局接我,難道昨天下午還好好的,晚上就莫名地出故障了?那在這段時間內(nèi)他去做了什么?
我回家將東西都收拾好了,也告訴了父母從家中搬走的原因,母親有些擔心,父親點頭同意。
“你的賓利,哪兒出問題了?”回趙謹行家路上,我如此問道。
“前右門出了點小故障,從里打不開,估計是門鎖的問題。”他輕描淡寫道。
“哦。”我挑挑眉,表示了解。
回家后趙謹行急急忙忙要去收拾客房,我連忙止住他,道:“住不了幾天,我睡沙發(fā)就好。”
“別了吧,睡沙發(fā)多難受。”他拿我沒轍似的,苦笑道。
“那就跟你睡。”我干脆道,把行李拾掇出來后,直接上到二樓,把東西放進趙謹行臥室。
等我把東西都歸置好,趙謹行還站在遠處,木訥地看著我,如果我是他,我肯定會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但他呆愣的表情愣是讓我分析不出來他的心理活動。
“箱子放哪?”我一句話使他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呃......換衣間。”他道。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失禮,還不知道趙謹行愿不愿與我同床,就擅自做下決定,還無比自覺地把所有東西都收拾規(guī)整。
但現(xiàn)在問他愿不愿意和我睡同一床顯然有點蠢,于是我問他:
“要不你睡沙發(fā)?”
“......”
趙謹行眉峰一跳,咬牙道:“不!我要睡床!”
這不就得了。
我:“你裸睡嗎?”
趙謹行:“......一般不。”
“我裸睡。”
他紅著臉偏開頭。
我憋著笑,心道有點意思。
翌日清晨,趙謹行執(zhí)意要送我上班,我實是拗不過他。
專案組的事我無從得知,二隊的緝毒工作接近尾聲,隊長安排我進行嫌疑人審訊,一個上午的時間都耗在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