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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沉思,片刻后道:“不盡然,如果受害人在途經站下車的話,也會路過人跡罕至的路程,這時嫌疑人就有機會作案。”
“為什么要在途經站下車?”我直截了當問道。
“擁擠?或者是躲避某個人?我不確定,但是不排除這種可能。”袁老道,“去查查途經站點有哪些。”
我領命離開,查詢途經站點時出現一個地點,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C市美院北大門。
這讓我第一個想到了丁尋,隨之便想到了趙謹行。
說實話,雖然陳景然綁架案不是他所為,在與我聊到丁尋時表現也并無異樣,但這并不能洗清他在丁尋案中的嫌疑。湯岑與丁尋同為15歲左右青少年,據其父母口述與照片展示,湯岑與丁尋身材氣質皆非常相似,且兩案嫌疑人作案對于地點選擇都十分謹慎,很有可能是同一嫌疑人所為,如果真是如此,或許湯岑案能與丁尋案并案。
我當即將想法上報袁老,袁老也同意調查趙謹行,且申請了房屋搜查令。
案件矛頭又對準了趙謹行。
我順便將趙謹行邀請我一同喝茶的事情向袁老說了,袁老讓我繼續與他通話聯系,并且如果有可能的話,盡量在通話過程中誘導趙謹行在通話中露出破綻。
當日晚上我便與趙謹行通了電話,趙謹行接到我的電話仿佛很愉悅,不,準確的說兩天前第一次與我通話時,他就是如此愉悅。
等等,兩天前?這使我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一個罪犯在犯罪時候給警察打電話?還是說犯人根本不是他。
“丁警官,你竟然能想起給我打電話。”他語氣驚喜。
“嗯哼,就當你之前主動給我來電的還禮。”我自知幽默細胞不怎么發達,只怪我聽到第一句話時就不知該如何應答,難道說‘嗯對,其實我就是想知道你給我打電話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這樣顯然太蠢。
“哇哦,就像小女生給男友打電話時找的托詞一樣。”趙謹行還是嘲笑我了,“所以呢?想找我聊些什么?”
聊什么,這又讓我頭大了,只心里埋怨自己為何事先不做好萬全準備。
“呃,”我猶豫了,道:“那天給你的禮物,嗯......還吃得慣嗎?”
“豈止吃得慣,很好吃,但太多了,家里就我一個人,現在還沒吃完。”趙謹行語氣中帶些奉承的意味。
趙謹行家經濟實力雄厚,且他是他父親的獨子,從他父親送他別墅的行為就能看出,趙父對他非常寵愛,打小趙謹行關注的糕點店檔次都應較高,他不知道這家蛋糕店也正常。并且他說‘他一人在家,糕點至今還未吃完’,由此也能推斷出趙謹行應該對甜品無特殊好感,且很可能并不喜歡甜品,否則那么一小盒甜品也不會至今還有剩余。再者,趙謹行應該飲食規律,三餐均衡,生活方式健康,這符合他的體形與外貌,同時也符合他對甜品的態度。
或許是平時受訓的緣故,這讓神經敏感的我不禁推測他說此話的目的。
并不喜歡甜食,但他這樣討好般地對我說話,只有三個可能,一,為賄賂我,這是富家子弟常有的,且應早已習以為常的行為,對任何可能對他有利的人,他都會采取此種方式博得人心。二,因為客氣,經濟條件好的家庭培養出的孩子大多精于人□□故,特別是當成長到趙謹行這個年紀,自身修養原因,他不會直白地告訴我糕點不和他胃口。第三,他是同性戀。
前兩點不太可能,他應該自認為我與他的心理距離并不遠,不然之前他也不會調侃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