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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圈套,相遇是圈套中的奶酪。
第二天我去了警署,換上了新的制服,整理近年來失蹤未成年的身份資料。
失蹤?在明確知道丁尋去世之后,我早已不相信這個詞,這只是安慰受傷家人的托詞罷了。
下午三點,警署接到報警,c中學初中部,13歲女生失蹤,女生姓名陳景然,已失聯大約三十九小時。
這讓我第一時間想起了丁尋。
我與袁老趕到受害人家里的時候,受害人母親狀況及其不穩定,受害人父親更是焦躁,對嫌疑人名單的態度堪比重度強迫癥。警員在對母親進行安撫,老師和同學協助接受調查,但嫌疑被一一排除,據失聯女生父母說該女生并沒有反常現象,平時也非常乖順,排除離家出走的可能。
“她最近有什么反常嗎?情感上的或是學習、生活上的?”袁老詢問道。
“反常倒沒有,只是同學里面有些流言,但是都沒根據的。”被問的女生答道。
“什么流言?對她有利還是有害?”袁老仿佛找到突破點,雙眼發光,與丁尋案件出現起色時的神情如出一轍。
“嗯,我覺得那些流言沒什么影響,對她,沒有什么利害。只是有些同學說她喜歡我們班的美術老師,好像叫趙謹行。”
“趙謹行?”袁老警惕起來,我發覺氣氛不對,記錄得仔細些。“他的資料我們能看嗎?”袁老問年級主任道。
“可以的,教師檔案里有。”
教導主任將趙謹行的教師檔案犯了出來,交給袁老。
趙謹行長得極為精致,就像文藝復興藝術家的雕塑作品,無瑕疵可挑剔。身高一米八六,體重67千克,曾就讀c市美院,畢業后于法國進修一年,回國后于市區美術館開過兩次畫展,專攻油畫,畫作售價昂貴,在國內屬于知名畫師一列。
“三年前入校?”我問了出來,心中只道是巧合,我記得丁尋事件調查過的丁尋的同學中,有這樣一個人,五年前他大三,畢業后到法國進修一年,今年正巧該就業三年。
“沒錯,趙老師資質非常優秀,甚至我們都覺得讓他在中學教書是屈才。”教導主任道。
“他為什么會選擇在中學任職?”袁老懷疑道。
教導主任無言以對,某女學生卻極力為趙謹行辯解道:“人各有志,有些人很優秀,但他們希望把他們的精力花費在對自己來說愉快的事情上,就像有些大學生寧愿去賣雞蛋灌餅。”
眾人輕笑。
袁老則極為嚴肅,厲聲道:“那是因為他們找不到工作!因為中學時候無所事事只想著風花雪月,所以長大后才只能去賣雞蛋灌餅!”
眾人失笑。
“袁老。”我提醒袁老的失態。
他自己也有所察覺,頗為尷尬地咳了兩聲,繼續詢問。
我們當日下午去拜訪了趙謹行,令人失望的是他并不知道這些流言蜚語,甚至連失蹤女生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無果而歸,回警署后袁老依然非常氣憤。
“你說現在這些中學生,真是越來越不成樣子,師生戀,什么東西!”他向我抱怨。
我只得點頭附和,近五十的人或許的確無法接受此類愛情。
我與袁老在警署守到凌晨,兩點,一直閉眼養神的袁老突然坐起身子,隨手拿起衣架上的大衣。
“小越,走,趙謹行家門口蹲點。”他干脆道,說著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