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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我就說會議太順利了,席總激動的把水都弄灑了。
哦...小浪貨的逼怎么那么會夾,啊太爽了。席琤以前不是沒有過女人,但都不長久。自從一年前這個妖精給自己當助理,沒過多久兩人出差滾到一起了,就沒嘗過其他女人的滋味。
這個女人真是太好操了,長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臉,單純到以為沒談過戀愛。偏要端著一副高冷的姿態(tài),在床上又那么騷。
那個時候是在京城出差的最后一晚,席琤和在京城的幾個哥們約了飯局。蘇椀出差幾天,也累了。換了身衣服,黑底碎花的吊帶短裙,去了后海的酒吧。
看,明熹那貨和一個女的,跳的多騷。一桌人就著傅零的眼神看著舞池。舞池正中心的一對男女側(cè)面對著他們,一個正是喝酒喝到一半跳到舞池的明熹,兩個人若有若無的貼著,明熹手搭在女人的腰間,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這里燈光太暗了,又是dj聲和男男女女的聲音,席琤有點喝多了,頭暈。
后來明熹摟著那位美女來他們桌上喝酒的時候,席琤掃了一眼。
這特么不是他那新來的小助理嘛?
席琤想是不是自己喝多了,難道自己看錯了?一直盯著這個和自己助理妝容不一樣的女人。
我說,琤哥。你一直盯著蘇小姐看干嘛?明熹看到自己兄弟盯著自己帶來的女人,這個女人太辣了,剛剛喝酒的時候就看到了,所以才奔著她去。現(xiàn)在自個兄弟看上了怎么回事?
席總。那么巧啊,您也在這里。蘇椀大方的打招呼讓席琤清醒了一半。
看著明熹和一桌人一言不發(fā)的盯著自己,席琤也介紹了蘇椀是自己助理。
桌上的男人聽了原來是熟人,就不客氣了,來了位女士,玩猜拳,拼命灌酒。蘇椀也不扭扭捏捏。
喔靠,琤哥你助理玩的挺開的啊,又純又欲,長著一副乖乖女的臉,你有福了。傅零在席琤耳邊說了一句。席琤看著明熹身邊微笑著的女人,心頭像被什么觸動了下,酥麻麻的。
最后喝多了的蘇椀和喝了不少但清醒著的席琤回了酒店。傅零攙著不省人事的明熹走了,走之前還玩味的看了席琤。意思港今天晚上應該很激烈,好好享受。
回到酒店的電梯里,深夜沒什么人,蘇椀靠在了席琤的懷里,腰被蘇椀抱住,密閉的空間里總是會很容易暗生意味不明的情愫。
席琤伸手欲從蘇椀包里拿她的房卡,但是蘇椀喝醉酒像小孩子一樣不給她碰包。兩個人又在走廊里,五分鐘過去了,席琤認命把人帶到自己房里。
自己想做正人君子,但奈何某人不想他做。
洗完澡出來,看到蘇椀趴在床上,安全褲和內(nèi)褲被脫到了地上,一出來就看到正對著他的私處。
床上的人又動了下,想把裙子脫了。看到席琤在眼前。
嗯,你來了。從沒聽過自己小助理說過那樣的音調(diào),真特么勾人。
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是誰啊?
你,你不就是席琤么,我的老板。席琤愣了下。
小助理已經(jīng)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邊,摟住他的脖子,胸前的兩團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在申城的時候你在我夢里就算了,怎么在京城你還來呀?席琤來不及思考,小助理就把紅唇吻上了他的額頭,他的鼻尖,他的臉,他的耳垂。
在夢里,你以前也是這樣問我的么?
小助理噘著嘴搖了搖頭不,你只會狠狠的操我。
席琤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這個老是裝高冷的小助理心里有他呢?明熹又算什么?
想到她今天和明熹貼身熱舞,席琤腦袋里燒了一團火,直接吻了下去,手直接摸著蘇椀光溜溜的嫩逼。
曖昧的后半夜,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