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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男子瀟灑落拓,嘴角帶著一抹淡笑蹲在屋頂,將自己掩藏在黑暗中。
房間里,少女專心致志的繡花,她的手指如同蝴蝶一般,一沾即走。
落拓男子輕輕的揭開瓦片,看著房間里的少女——艷紅的衣服竟然不顯的俗氣,反而有一種火焰般的耀眼,穿在她身上再適合不過。明明她的氣質(zhì)溫溫柔柔,偏生有一種無敵的氣場。她眉目如畫,端的是傾國傾城。
真是……這樣美好的姑娘怎么能讓那些宵小之輩傷害?
一道風(fēng)經(jīng)過,落拓男子嘴角一勾,跳下去,淡淡道:“你終于來了,蝶戀花。”
風(fēng)停了。
一個黑衣男人站在院子里,陰沉的看著落拓男子:“你是……沈浪?”
落拓男子,沈浪似笑非笑的道:“正是在下。”
蝶戀花冷笑:“傳說沒有人能讓你認(rèn)真對待,沒有人能讓你失去笑臉,我倒是想看看。”
沈浪淡淡一笑:“這是……誰說的?挺有意思的傳言。”
“哼,小子,敢和花爺作對,看招!”蝶戀花手一揮,出手的不是暗器,卻是毒藥。
沈浪只是輕輕一動,避開毒藥,嘴角還是帶著那么慵懶的笑容:“前輩,你禍害無數(shù)的姑娘,還是束手就擒吧。”
蝶戀花冷笑,整個院子布滿了青色的氣體,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但是沈浪一點都不擔(dān)心的樣子,神色沒有變化。
任誰看到這樣的人都會覺得他似乎胸有成竹。
淡淡的香味傳來,院中的青色消失,蝶戀花神色大變:“是誰?是誰破了我的魂牽夢繞?”
清冷的聲音有如金玉相擊:“魂牽夢繞?這種小小的毒藥也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
“你是誰?”蝶戀花叫道。
房門輕輕打開,紅衣美人走出來,邪笑著看著兩人:“你這種小角色沒資格問本公子的名字。”她明明是盛裝佳人,卻大咧咧的自稱本公子,倒是坦白的很。
沈浪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竟然不動手了。
“你不是女的?不過……這么美,不是女人也無所謂。”蝶戀花喉頭一動,心癢難耐。
“呵呵,有趣有趣,想要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紅衣美人嘴角微挑。
蝶戀花眼睛冒光:“跟我走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找來。”
紅衣美人抬手,蝶戀花剛想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連腿都邁不動了,手上竟然開始起紅疹,心里更是悶的要命,差點呼吸不順。“你……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紅衣美人卷著頭發(fā),笑道:“什么藥?從此不舉的藥嘍。”
蝶戀花還來不及哀悼自己的男性本能,就心口絞痛,跌在地上滾來滾去:“好痛,好痛!”
紅衣美人眉梢一挑,冷眼看著蝶戀花痛苦。
“閣下,莫不是千面公子王憐花?”沈浪低沉的笑了。
紅衣美人扭頭看沈浪:“不錯,本公子就是王憐花。”王憐花瞇眼,猛地湊過去,盯著沈浪,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很不高興的說:“人都說沈浪是天下第一的男人,可我偏不信!沈浪,你說,我千面公子王憐花會輸給你嗎?”
沈浪淡笑:“當(dāng)然不會,江湖上誰人不知,千面公子王憐花是惹不得的。我沈浪,自然也不敢惹。”
王憐花繞著沈浪轉(zhuǎn)了一圈,摸下巴:“嗯哼,我要把你帶回去給娘親看看,讓她知道知道我才是江湖第一人。”
沈浪無可奈何的笑:“好,不過反正沈某已經(jīng)是公子的階下囚,公子不賜解藥嗎?”
王憐花挑眉,眼睛瞪的圓圓的,可愛的要命——現(xiàn)在還是個女孩子打扮啊,你怎么沒察覺呢?沈浪嘴角的笑不由自主的加大。這個令整個江湖聞風(fēng)喪膽亦正亦邪的千面公子原來這么可愛。
“你難受?”王憐花吃驚的問。
沈浪抬手:“你看我的手都起紅疹了,當(dāng)然難受。”王憐花的毒向來詭異,他自然不是例外。
王憐花大笑:“看你鎮(zhèn)定的模樣,我還真以為你沒中毒呢。”
沈浪敬佩道:“王憐花的毒藥,我沈浪自然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