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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不停的擦拭著凝聚在眼框間的淚,赫然察覺手上的記號,記起了今天的約定,不過自己去不去也不重要的了吧?
畢竟兩個人要破鏡重圓有第三者可是不行的。向護士借了外頭的公共電話,投了幾塊零錢,撥打著常打來亂的號碼,一句不去了,讓允豪沒有絲毫拒絕的權利,簡單的講述著自己在獸醫院等待便掛上了電話。
「牠還好,只是有些營養不良而已,今晚在這里觀察一下,隔天沒事了就能回家。」
醫生走出診間拍了拍清垣的肩,大致上的描述說明著狗狗的照料方式,并同意清垣進入診療室看狗狗的情況。
「樂樂,我在這里哦!你要快點好起來。」蹲在診療臺旁,看著樂樂胸前上下浮動才松了口氣,像是知道清垣在身邊打氣,牠動了動耳朵,伸出短短的前掌揮了幾下。
「不要害怕,今晚我會陪著你的。」指尖摩挲著牠的肉球,好比人們的打勾勾蓋章,透過牠的圓眼,清垣看到了正在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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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兩隻手機一前一后響著鈴聲,店里頭的他們一併接起了電話,喂一聲,雙方用著眼角馀光盼著對方的一點好消息,只可惜在她手機滑落的一剎那,允豪也嚷嚷著出事了。
「好像哪邊都不是好事,姐姐你要去哪邊?」允豪神情落寞的說道。明明今天看農民歷就是個萬事皆宜的好日子,看來這餐是吃不到了。
「我……去這里。」緊抓著手上的皮包,快步的付帳招攬著計程車司機,都怪這天氣不美麗,連帶著心情也鬱悶了起來。
等候紅綠燈的期間,羿珊緊咬著嘴唇,不停的在腦間回想著上一次的爭吵,想來呼吸有些淺快,如果他不在了,她要找誰吵。她晃了晃頭試圖丟棄負面的腦補。
「喂?請問是耀杰的家屬嗎?這里是國凜醫院……」電話另一頭的護理人員問著。
不管三七二十一,到達目的地的她付完錢立刻拔腿跑進急診室的柜臺詢問著耀杰的病床,有點熟悉的步驟,只是送進來的人不同。
遵循著護理人員指示走到左手邊的病床,有個男人安穩的躺在上頭,額頭及手腳好幾處全是紗布和膠布黏貼處理的痕跡,羿珊心疼的緊,白皙的手停留在額上的傷口處輕撫,男人這時才將遮擋白光的手給拿下。
「你還好嗎?」許久未見,哽在喉間的話語吐出竟是如此沙啞。
「我原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
耀杰擒起一抹苦笑,緩慢的攤開手心,指縫間殘留的水仙花瓣散落在地上。憶起發生車禍的當下為的僅是彎腰拾起那一束花卉,如今能換上見她一面,也算是值得。
一句話,讓眼前的人噤聲。如果當初不是自己的意氣用事,是不是就不會落得這步田地。些微顫抖的指尖與床欄相觸發出喀喀的聲響,羿珊說不清上一回離開他想找尋的答案找著了沒,但是她明白傷害已鑄成。
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嗎?此番話未曾由他的腦袋移除,耀杰不避諱的直視著如是想探入她的心,她卻因為低頭而沒能瞧見。那一份炙熱猶如從前未改,只是身旁的人貌似有了不同的心思。
「你會回到我身邊嗎?」
不是能不能,而是會不會,兩者問話間的差距在于他的疼愛,選擇權交握在她的手里,一向如此。
語落,卻不見她的回應。睇見她雙手交握發紅的模樣,耀杰抿著薄唇別過了頭,不想望見她難為的神情。
「會,不過不是現在。」不輕易許下承諾的她思忖良久才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復。
不是現在?那還要等多久,一天、一個禮拜又或是一個月或一年,人不能這般貪婪的,兩邊都想要的結果,到最后恐怕都會成空。
「還是想把答案搞清楚嗎?」
單音回覆,她喜歡追求真相的水落石出,只是沒有料到這回連自己的感情都給賠上。
「你曾說如果彼此是合適的人,繞了一圈都會走回來的是吧。」不是疑問句,耀杰的神情幽暗,好比將人吞噬般的黑洞。見她佇立在原地不斷開闔的唇瓣卻沒泄出一個音,他打破了沉默說了一句。
如是機械涂上了油,羿珊回過神來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力氣之大弄痛了他,眉宇間又更靠近了些,卻絲毫不能改變他的決定。
「我們分手吧!」他說。
如果人在心不在,那要人何用。假若自己狠下心能使她快一些釐清事情,那她是否就會早點回到自己身邊,他想跟她賭一把,感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