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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遜尼？瞧著不像啊……”

“我先走了……”米耶塔丟下一句便也默默離開了，留下維克多一人百思不得其解。

等待已舊的骨龍仰天咆哮一聲，張開雙翼騰空而起。狂風(fēng)呼嘯而過，被魔法驅(qū)動的骷髏急速爬升，留下一串長長的藍(lán)色光弧。

高空之中寒風(fēng)獵獵吹動著衣袍，過低的溫度讓米耶塔覺得有些冷，于是伸出右手召喚出一團(tuán)火苗來。

一直飛行平穩(wěn)的骨龍忽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滅了它。”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克萊爾立刻睜開眼。

火焰消散，剛剛似乎差點(diǎn)失控的亡靈龍又恢復(fù)了正常。

“我不是故意的。”米耶塔立刻不知所措地雙手。

“南漠的火種，那天消失了，”克萊爾冷不防地問道，“是被你吸收了嗎？”

米耶塔怔了一樣，回憶起來，似乎那天幻境里的火焰最后確實(shí)朝著自己涌過來了：“好像是……有什么問題嗎？要不然我以后不用了？”

“混沌法師不用混沌魔法？”克萊爾聽了這話也失聲笑出來，“你是要給人當(dāng)靶子嗎？”

米耶塔微微張著嘴，驚訝地看著兄長臉上殘留的笑意。

意識到有些不妥的克萊爾低咳一聲，又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樣子，隨口道：“維克多和塞倫怎么回事？”

話剛說完，公爵大人就后悔了，這話題轉(zhuǎn)移得實(shí)在還不如不轉(zhuǎn)。

米耶塔果然尷尬地扭開了頭。

“其實(shí)也沒什么，這在拉蒙森是完全合法的。”

“那為什么……”

“這不一樣，米雅。翁尼緒家和莫德森家即使政見不合也不會有人對他們的關(guān)系說三道四，但你不一樣。”

“我是個混血，還是你弟弟？”

“我不得不告訴你，是的。”

“如果我像霍蘭、遜尼一樣是高等純血貴族，乃至只是你的表親，”米耶塔笑起來，“事情就會是另一種結(jié)果嗎？”

克萊爾似乎對他的倔脾氣感到有些頭疼，仰起頭望著空無一物的天空，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或許。”

“那我可真是太詫異了，哥哥，”這個回答在米耶塔的意料之外，甚至令他心中涌起了荒謬的愉悅感，“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本人并不反對？”

“這沒什么好說的，都一樣。”

當(dāng)然不一樣，米耶塔心中暗自道。

“凌駕一切的力量即是至高無上的權(quán)柄，凡阻擋我者必將拜服在我腳下。”

不知名的沙啞聲音忽然想起來，米耶塔猛地抬起頭，然而似乎出了他之外并沒有其他人聽到。

他熟悉這個聲音，任何人只要聽過一次都不會忘記，伊維·阿塔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