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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可以找人洗白,只是河龍的身份沒辦法解釋,沒有人會買單。
這些年妖族和人族文化互相影響,人族對種族階級也有了明確的認知,那些天生優秀的種族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無數人的喜愛贊美。
而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沈老板就不打算做點什么嗎?”
這位美麗的行法長又在套他話了,她輕輕笑著,眼睛在燈光下似透著細碎星光,“辛苦了經營幾百年,就這么拱手送人,甘心嗎?”
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沈元澤抿嘴唇,深邃的眸子染上些浮于表面的笑,“行法長,說來說去都是我虛榮心作祟,想走捷徑,現在這樣也算咎由自取。”
尓莎突然起身,雙手撐在審訊桌上,燈光下她的一半臉頰明亮清晰,一半臉頰隱在黑暗之中,目光炯炯的看著他:“沈老板真的這么想嗎?如果重來一次你就不會走這條路嗎?”
沈元澤沉默了會兒,反問:“那行法長以為呢?”
“沈老板,如果是我……”她用了自己舉例,試圖降低對方的防備心,緩緩說道:“我會想辦法讓自己的謊言更加完善,讓每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都不敢公布,只要有足夠多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就無所畏懼了,不是嗎?”
她緩緩笑著,神圣仁慈的面容在瞬間染上了幾分陰暗,神秘詭譎,叫人心頭突跳。
他謹慎的說:“不管怎么說,已經走到這一步,我就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很奇怪,這個行法長每一句話都很奇怪,他有一種對方設了個巨大的牢籠,等著他走進去的錯覺。
“怎么會沒有呢?”尓莎加深了些笑容,嘴角勾起,聲線滿含蠱惑,“沈老板,我不是你的機會嗎?”
“行法長你在說什么?”沈元澤有些緊張的捏著手指。
“你想要北海,不想自己的心血成了別人的,我可以幫你的。”
她就把葉堯的名片夾在手指間,肆無忌憚的笑著,“就剛剛那個葉堯?她是個殺人兇手,但我幫她洗的干干凈凈,諾,被她差點殺掉的得那個,就住在我們腳底下呢。”
“沈老板。”
她壓低聲音,徐徐圖之,“只要你愿意做這場交易,我保證你不僅不會失去北海,還會得到更多。”
沈元澤神色復雜的看著她,他不敢貿然開口,在心里盤算了數十種可能,最后都被否決了,他根本想出來她要什么。
他目前沒有說過任何一句失去分寸的話,也沒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上,按說他不應該緊張的。
“行法長,想要什么?”
尓莎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上,眼神充滿掠奪,“聽說龍族都有一顆龍珠,而這顆龍珠是可以贈與的。”
沈元澤的臉色一變,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一塊來。
“我明白的,就這點事情還不足以讓沈老板送出自己的寶物。”
尓莎緊盯著他的表情變化,做出了再次許諾,“只要這顆龍珠還在我的身上,我一定幫你鏟除所有的麻煩,讓你一帆風順,前程無憂。”
沈元澤沉默了很久,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面前這個人或許有一定的能力,但只要他一答應,那么他即將要承擔的是被對方殺人滅口的風險。
一個人想要翻身必須有足夠的人脈,可他沒有。
所以如果拒絕,他接下來的人生必定平庸,甚至是窮困潦倒。
對他來說這或許是一場死亡邀約,更是唯一的生機。
長久的沉默之后,他聽見自己說:“我答應你。”
尓莎緩緩笑了起來,看她的目光都溫柔了幾分,說:“成吧,怎么弄?”
沈元澤抬頭觀察四周死角,尓莎打消了他的念頭,“放心,這里沒有監控錄音設備,我犯不著坑自己。”
孤注一擲的緊張忐忑讓他的神情越加凝重,沈元澤深吸了一口氣,保持住了良好的禮儀風度,“那需要行法長去準備一個碗,和清洗的水。”
尓莎了悟,說:“是從你嘴里出來的?”
沈元澤有些難為情,“是。”
尓莎挑了下眉,說:“不需要這么麻煩。”然后俯下身,直接吻在他的唇上。
沈元澤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對方看他沒反應,還奇怪的退后了些,不解的問:“你發什么呆?”
沈元澤:作為一個紳士,他必須尊重對方。
但作為一個男人,怎么能在女士面前這么慫?
人都沒介意,他在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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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找工作找到肝爆炸。
不敢看評論,不敢面對小可愛的失望。
我今天熬夜也要三更「大不了通宵,欠債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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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女兒真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