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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的是最快的直線路,不管是房子河流還是車輛橋梁,她都迎面而行,一路飛檐走壁,引發了無數群眾驚訝圍觀。
鳩山會所內。
“你說這樣做,喬瑜圣要是告我們怎么辦?”
“怕什么?這里沒有監控,把杯子一丟,誰知道是我們逼他,還是他強迫人姑娘?”
“這么說,我們還要反咬一口”
“這倒不需要,雇主說了,拍幾張照片,發給媒體報道就行。”
“里面進行的差不多了吧?我們也是時候進去了。”
“走!我們看看去!”
那位假扮“制片人”的男人帶頭站起來,正準備去做收尾工作,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爆喝:“喬瑜圣在哪里?!”
男人轉過身,表情立馬肅了幾分。
這個長得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渾身卻帶著殺氣騰騰的血腥氣。
她的眼神,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為生的人才會有的。
“喬瑜圣是誰啊?小姑娘找男朋友……砰!!”
貿然說話的豬隊友被白彥之一個飛身一腳直踹到了墻上,口里被震出一口鮮血來。
她的手上亮起一把匕首,“說!別逼我動手!”兇神惡煞的對著他眼睛□□下去。
“我說!!在隔壁!隔壁包房里!!”男人閉上了眼睛,雙腳直打顫的喊道。
白彥之把匕首停在離他一指處,慢慢瞇起了眼睛,周身的戾氣使得她就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羅剎。
她將匕首抵在他的額頭上,聲音沉的駭人:“誰雇你們的,是駱云勛?!”
“是是!是駱總!他說只要我們能拍下喬瑜圣跟女人上.床的照片就給我們兩百萬!”領頭的男人連忙承認了這個事,真怕這位祖宗一個不爽,就把他兄弟的腦袋開成了兩瓢。
駱云勛!!他這是想重演霍壬晰的事!!
白彥之掃了一眼領頭的男人,威脅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錄音了,這些話已經足夠你們進去蹲個五六年的。”
“不過,如果你們能答應以后為我做證我就絕對不公開,你們知道該怎么做嗎?”
“知道知道!!您說什么就是什么!!!”一群大老爺們點頭如搗蒜的說道。
實在不是他們慫,眼前這位可是真的會殺人的那類,惹不起惹不起。
“滾吧!”白彥之把手上的匕首丟在了沙發上。
與此同時,隔壁包房內。
“喬先生,你說你這是何必呢?”說話的女人看著他滿手的鮮血只嘆氣,“這種事情大家都不吃虧的,干嘛扭扭捏捏的像貞潔烈女一樣?”
喬瑜圣沒有理會她,他繼續拿著那塊玻璃往完好的右手手背上劃。
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了一樣,就那么埋頭看著,看著鮮血在一瞬間冒了出來。
他不允許自己當著亂七八糟的人做那種事,在彥之來之前,他必須保持清醒。
“咔噠!”鑰匙開鎖聲的響起。
他擰起眉頭:這些人還想干什么?
白彥之進來便是看到這么一幕。
他把自己卷縮在沙發角落里,左手上抓著一塊玻璃片,手背傷痕遍布,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白色皮沙發。
她快步走上前,把人抱進懷了里,他先是僵硬了下想要做出反抗,然后逐漸放松了下來。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回抱住她,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舒服的喟嘆了聲:“彥之。”
耳邊傳來對方一句顫抖的話:“對不起,我早該想到的。”
白彥之從她手里取出玻璃片,四處張望了幾秒,然后把視線落在那個正扮演隱形人的女人身上,吩咐道:“勞煩找點繃帶和藥來。”
那女人努了努嘴,雖然一臉不情愿,但還是聽話的走了。
白彥之看著那人走了,順便還帶上了門,正要說話卻被人猛拉了下,然后壓在了沙發里。
喬瑜圣的身體燙的出奇,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嘴巴胡亂的親吻在她臉上。
白彥之害怕他掉下去,被玻璃扎到,就只能單手抱住他,任由他胡來。
但過了會兒,他就開始覺得沒意思了,然后動手扒她衣服,意圖明顯。
“喬瑜圣。”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帶了些譴責反對的意思。
喬瑜圣掙扎出最后一點理智,特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甕聲甕氣的說:“阿彥,我難受。”
白彥之聽著,馬上沒原則的心軟了。
她怎么能讓自個夫君受委屈呢?就算是在這事上也不行!
這么想著,她一個翻身,將人反壓在身下,那雙白皙纖長的手與之相觸。
喬瑜圣的臉刷的一下紅得都要滴出血來了。
“阿彥。”那雙狐貍眼亮的出奇,如同夜幕中最璀璨的星辰。
緊接著,白彥之做了一件晉江文學城不允許寫的事,因為會被鎖,會標紅。
事后,為了能過審,白彥之幫他整理了下衣服,把人重新收拾回了那個仙逸雋秀,不食人間煙火的喬瑜圣。
“阿彥,”他抓著她的手,想著剛才的事,又窘迫又憤怒的說:“肯定是駱云勛串通了公司給我下套!”
“是他,我剛剛已經問過了。”白彥之看著他還未褪去暈色的臉頰,目光極其溫柔的說:“不用擔心,他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駱云勛他想做什么都行,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喬瑜圣的頭上,那可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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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瑜圣:你看你寫的什么狗屁玩意!我要反撲!我要開車!我打架很厲害!
阿四(微笑臉):兒砸,媽媽要做晉江文學城的優秀女人!